然是大学士,却是一个虚名,没多少实权,所以此次随驾,他逮到机会总是在乾隆面前拍马,可现在他的功力还没有发挥出来,皇帝怎么就叫停了?
“皇上身手不凡,这才是开始就猎了一头鹿,还不知道皇上这一次会收获多少猎物!”福伦把持住自己被震了一下的心神,继续却更加隐晦吹捧着乾隆。
“福伦,长生天的子孙,个个都勇武过人!”
周围的蒙古亲王对于乾隆这句话个个都露出笑容来表示高兴,长生天的子孙,说得可不就是他们蒙古人。
当然,这个长生天的子孙说的不止是蒙古人!
“皇上是上天之子,无人能比!”福伦顺口接道。
乾隆拉着缰绳,招呼了蒙古众王公子弟:“来,不要拘谨,比一比看谁的本事好,胜出的朕重重有赏!”
“色布腾巴勒珠尔!”乾隆看了看在一边的固伦额附,重点关照。
“是!”色布腾巴勒珠尔一挥手,领了护卫和其余的蒙古贵族少年一窝蜂似的打马而去,气势如虹。
又瞥见一边神色憔悴的三皇子永璋,终是不忍:“永璋也去试试!”
永璋眼神一亮,几乎瞬间就有了光彩,大声回道:“是!”
乾隆看着他领了一群人策马扬鞭,意气风发,心下对这个儿子的纯良十分满意,暗暗对弘历的所作所为唾弃不已:这样的乖儿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就你这个傻大个儿不知道珍惜!
三阿哥虽然没有做皇帝的资质,但他的xi_ng子,做第二个裕亲王还是可以的。乾隆一挥马鞭,为自己的这个计算得意不已。
旁边还在和乾隆一道儿狩猎的蒙古王公瞥了一眼福伦,眉眼间很是鄙视,各自哈哈笑着簇拥着乾隆策马奔腾,谁也没理会一个无关紧要的大学士。
“福大学士,溜须拍马的功夫练得再好还是不如练些真功夫出来!”叶赫那拉老爷说了一句,一蹬马,跟上了乾隆他们。
福伦脸色一阵青白,牙齿格叽格叽的咬得响,脸上肌肉抽搐,一个人好一阵才平静过来,暗暗下定决心要给永绶一点颜色看,至于那些看他笑话的蒙古王公,他却是没看到一样。
乾隆瞄准了一只白狐狸,狐狸毛色油光雪亮,乾隆一眼就看中了它的毛皮——可以做一件围脖,衬着那个人不知道多漂亮精灵!
他身边的侍卫都屏住了呼吸,生恐惊跑了乾隆的猎物。
乾隆眯了左眼,手上的弓依然拉满,冷不防后边一阵马蹄声达达而来,带来一阵喧哗,一个少年“抓住它,别让它跑了”的呼声遽然传来,乾隆一个不慎,手上一松,箭“唆”的sh_e了出去,而那只漂亮到让乾隆一眼就想到狐狸围脖的白狐狸早就逃窜了。
乾隆收弓,眯着细长的眼望着一群人马从一边呼啸而过,一个被众人簇拥着的锦衣公子在呼喝着侍卫,声音在马蹄声中亦可闻得。
“这是谁家的?”乾隆看着和亲王,和亲王扭头,看向旁边的侍卫。
“回皇上,是硕王的长子!”
“是硕王的儿子啊!”乾隆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是个好样的!”也没理会身边的人是怎样领会圣心的,乾隆拉了缰绳:“回了!”
皇太极这一次真的没有领会错乾隆的意思,硕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铭牌上的人,居然会异姓封王,还以为是个怎样精明厉害的人物,有这样一个没眼色的儿子,可想而知他本人也就那样了!
居然连皇帝在左近都没注意到,可实在是目中无人!
乾隆也很不爽现在有的几个异姓王,不过齐亲王瑜亲王已经战死,还都很不幸的(识相的)只留下了一个独女,所以对于这两位乾隆爷就当不知道,将两个格格接进宫里好好的养着。但这硕亲王可真讨厌,一个儿
子在木兰围场居然敢这样张狂,将他放在哪里,将蒙古王公放在哪里?
乾隆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外面已经升起了篝火,众位贵人围着明亮的篝火,桌上是大碗的肉大碗的酒,酒肉的香味飘扬开去。
见过礼后,一群人你来我往,敲定了好几起儿女婚事,乾隆自己也得了一个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这个博尔济吉特氏虽美,但年纪有些大了,乾隆并没把她放在心上。
再说他已经决意要将那日看见的少年弄到手,对这些美貌女子的心思正是最淡的时候,博尔济吉特氏抛了好多媚眼都没能勾引到乾隆。
乾隆对博尔济吉特氏的态度没有引来科尔沁蒙古王公的不满,反正现在蒙古贵女在大清皇帝后宫中的分量越来越轻,大清需要他们的地方越来越少,蒙古人得了大清那么多的公主,现在对于像礼物一样送出去的博尔济吉特氏并不看重。
如果乾隆一见到美人就移不开眼,大家反而会不看好乾隆。
“皇上,今天狩猎还不知皇上有什么赏赐?”色布腾巴勒珠尔在乾隆他们一群人敲定了一大片婚事之后,开起了玩笑:“若是不好,大伙儿可是不依的!”和敬公主深受帝宠,色布腾巴勒珠尔也是在宫里长大的,所以和乾隆情分比一些皇子还要好一些。
“哈哈,色布腾巴勒珠尔,朕将圣祖用过的好弓做赏,不知你是不是得了?”乾隆哈哈一笑,和颜悦色。
“自然是的!”色布腾巴勒珠尔连忙从座位上站出来行礼谢恩。翁婿俩乐呵,大家也高兴,色布腾巴勒珠尔是去年承的科尔沁达尔罕亲王爵,代表着科尔沁的利益,代表着蒙古的利益。
乾隆因为多日以来困扰着自己的断袖问题已经下了决断,心情愉悦,对于各位亲王的敬酒是来者不拒,和大家尽欢而归。
第二天醒了酒之后才听闻了硕亲王长子的高尚事迹。
“……皓祯贝勒放了那小狐狸,没想到真是神了,那狐狸竟然和人一样回身磕拜……下面都在传皓祯贝勒真真是个善心人!”吴书来话里没有泻出一丝儿感情,仿佛这话不是在称赞人的。
“皓祯贝勒?”乾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中一闪即逝的寒光吓得吴书来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皇上哎,你老人家生气不要这么藏着掖着,老奴是不会xie露出去的,您就是骂也没关系!没的憋在心里憋出病来了!
不过,吴书来心里也在纳闷,皇上最近一段时间怎么越来越有威严了?这次还将三阿哥也带了出来……
要知道自从孝贤皇后葬礼上出的那件事以后,皇上就一直不待见三阿哥,就连乾隆十五年大阿哥薨了也没让皇上对三阿哥上心过,如今怎么突然让三阿哥随扈了?
而在帐篷里,色布腾巴勒珠尔mo着昨夜得的那张好弓爱不释手,和敬公主在听着太监说硕亲王长子皓祯贝勒“捉白狐放白狐”的事。
当听到“保护兽源,留母增z_hi”的时候,他将手中的弓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知所谓!”
“额驸……”和敬公主猛的听到这一声,吓了一跳。
“公主……啊,本王的弓……”色布腾巴勒珠尔回过神来,连忙察看弓的情况,自己刚才怎么就一时怒火起,为这一个“不知所谓”的贝勒而没顾上这张弓?
“还好还好,不愧是圣祖爷用过的!”色布腾巴勒珠尔庆幸不已的抚着荣升为自己心头好的宝弓。
和敬公主莞尔:这些男人怎么就喜欢这些弓啊刀啊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