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风流公子货色吗?顺子满腔积怨。
方孚若收回看着顺子远去的视线,打开扇子,扇子上面是一支红艳艳的梅花,艳得妖灼,与寻常文人的品味不符,一般人怕是不敢拿画着这么低俗图画的扇子出来招摇,但方孚若挽了一个扇花儿,扇着这把低俗的扇子招摇而去。
他还要去好好的安排一下,爷的行踪该隐藏好,免得被那一伙人沾上,还可以先透露点消息给他们,转移一下视线,反正这样的事,不仅魅影他们做的好,就是透过萝芙堂也可以做到的。
只是,方孚若有些可惜,萝芙堂虽好,在爷眼里却是一个弃子。
他momo怀里那个硬邦邦的物件,思褚着这块“如朕亲临”的金牌好歹还能再办几件事,想到这几年发生的事,他忍不住脸上浮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他当年落拓的时候,哪想到现如今可以拿着这金牌,逗皇帝玩儿啊!
是以虽然明知夏子珏和乾隆有些不知因由的龌龊,他也没有被吓唬住,反而对自家爷更加高山仰止了。
夏子珏在窗子下方,看了看窗外园子里的景色,良久,平复好了心情,才将收到的那封信函又看了一遍。
三阿哥永璋最近xi_ng子大变,将自家的贝勒府好一大通疏离,一改以前的软弱xi_ng子,看来添了一股子威严;而皇后嫡子十二阿哥永璂,他才小小年纪,才是刚刚记事年纪,却是比皇后那个直xi_ng子要有心计多了,皇后素来将这个心肝宝贝儿子护得跟象牙塔里的王子似的,十二阿哥这些日子居然明里暗里通过皇后将坤宁宫里的暗间给除了个七七八八,这可就不寻常了;还有和亲王府的永壁,他是和亲王的儿子,这个人一变化,皇太极是多精明的人,没几天就发现了,而皇太极发现了,自然藏在他身边的暗卫也就知道了。
夏子珏抖抖手中的信纸,老大变成了永壁,看来当初自己的猜想还是很有可能实现的,到京里去碰碰运气,兴许还有些冤家兄弟没被发现。他家的暗卫虽然是绝顶的,可是他们不熟悉这些人,而他的兄弟个个都是人精,未必就没像乾隆和皇太极一样模仿了原主的行事作风。
三阿哥自在孝贤皇后灵前被训斥了之后,就一直沉寂,这次高调起来才被暗卫们注意,而十二阿哥永璂因为是皇后嫡子,本来就是重点关注对象,至于永壁,还得托了皇太极的火眼金睛。
“大哥,你当年待我还不错,做弟弟的怎么也不会害你,顶多逗逗你!”夏子珏一甩袖子,高声问道:“车马备好了?爷今天就上京去!”
顺子答准备好了的时候还不忘瞪了方孚若一眼,明明他跟着大爷的时间最久,怎么方孚若比他还了解大爷的心思,真是讨厌!
方孚若momo鼻子,“啪”的一声打开他那把红梅扇子,一脸明媚而忧伤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天:他白做好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逛了两天淘宝,东西太多钱太少,太讨厌了,还是接着码字好!
☆、第 23 章
“爹爹,娘亲,我看到你夏大哥家的银色曼陀罗花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公子风一样的刮进了船舱,没等丫头撩开帘子,一个皮肤白皙,双眸明亮,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公子就跑了进来。
“瑾儿,如何这般慌张?”林老爷mo着八字胡,板着脸训斥儿子,对儿子急慌慌的行为不满,不过,林夫人一看他mo胡子的模样,就嗔了他一眼。
“老爷可不要总是和瑾儿过不去,若是将瑾儿训成了宝玉那样,畏你如虎,看你怎么伤心去?”林夫人召了儿子过来,怜爱的用手绢给他擦了擦只出了些毛毛汗的额头。
林老爷笑笑,之后又板着脸道:“瑾儿是我儿子,自是该对他严格一些!”林老爷想起女儿从荣国府写回来的信里说的关于贾宝
玉的,不由摇头,几代人中都没有顶的起门户的,一个衔玉而生的哥儿却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理人间俗事的,这荣国府看来已经荣过头,败了!还好黛玉的婚事不由父母做主,要不然岳母说起来,不好推脱。
“是,是,是!老爷说的都是对的。对了,瑾儿,我刚才仿佛听到你说到了夏家的银色曼陀罗?”林夫人转头望向林如海,目露询问之意。
“娘亲,是真的,夏大哥衣摆上不是总绣着那样一朵银色的花吗,夏大哥说是曼陀罗,我刚刚在一家船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花!”林瑾玉急了,忙又解释。
“哦!”林夫人想了一会,确实是有这么一朵花,只是绣在衣服上,一般人都不怎么重视,看见了也就当是夏大爷喜爱这花。现在想想,确实可能是一种标志,哪有人在所有的衣服一样的位置绣一样的花,总该有些变化才是。
“莫不真的是子珏?”
林如海于是又mo起了胡子,捻断了数根胡须之后,才悠悠然道:“如此,我们就去看看罢!”他却是在想着,不知道这几年子珏招惹了什么人,连得一些人在他那里明里暗里的打听,平白增加了许多探子,日子不好过,还好这次调回了京城,在天子脚下,自己至少不用担心会受君王猜忌了。
看那些人来者不善,也不知那孩子怎么样了,不过他向来是个妥善人,想必是好的。而林夫人贾敏并不知这几年来发生的事,只是自从三年前的夏天过后夏子珏再没来过信,从中隐隐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是以,才先征求了林如海的意见。
见他一同意,贾敏忙遣了婆子去邻船问询,只是没过一盏茶时间,那婆子带了一个手脚利索一脸精明的媳妇过来,贾敏一看自家奴婢脸上并不见喜色,心里就先失落了一回。
“太太,那边船上是济南珠宝夏家!”婆子一开口,林家三口齐齐失望了一回,济南珠宝夏家,那就不是子珏了!林瑾玉一脸的期待转向恹恹:夏大哥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你再去问一下,是不是知道一个三年前回到济南的夏解元,他如今怎样了?”还是林如海看不得儿子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头脑转得快,想都是济南,都姓夏,兴许可以从他们那里知道一些消息。
婆子还没动,刚刚被林家三口忘了的媳妇子就开口了:“请林老爷林夫人安,我家大爷听闻贵府此次是回京的,刚好我们一行也是去京城,难得同路,又仰慕林老爷才华,旅途中没什么可消遣的,是以想邀林老爷和林公子过船说说话。”
林如海听了这媳妇子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怪异之感,只是一时还没听出端倪来,这样一来,林如海也就顺势就应了这个邀请。
得了林如海的应允,夏家的下人立马就在两船之间搭了跳板,迎了林家父子俩过去。这座夏家的船从外面看和河上航行的富贵人家船舶并无太大区别,只一进了里面,就发现这夏家富贵不可小视,内中一干饰品摆设虽看着不起眼,却都是价值不凡的精品,林如海转眼一瞅,还发现偶尔摆在一个花几(注1)上碧翠晶莹的花盆居然都是翡翠雕琢,盆中植着碧玉,翠色浓郁的花盆衬着盆中茂盛的碧玉叶,仿佛能滴出水来。
饶是林如海也是侯门之后,书香世家,数代为官,对着夏家这般的富贵也不由讶然,暗道不愧是做珠宝生意的夏家。就般水头好的翡翠也能拿来做个花盆,一般富贵人家也就做个花瓶罢了。偏生这夏家的大爷还将那杂草一样不值钱的碧玉种在里面,这样一看,又显得人家并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