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珏比起多隆要淡定多了。
“好,好……”多隆本来还想研究一下这对男女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但显然夏子珏这个新交的朋友比看戏要重要,准备和夏子珏换一个地方玩乐。
走到楼梯口,多隆看着两个快要贴到一起去了的男女,脑子里转过一个主意:“子珏,等等,我去逗逗他们!”
他说完就跑了下去,一边跑一边嚷着,嚣张粗鲁的嚷着:“那个漂亮的,唱曲子的小姑娘在哪儿?”他扒开人群,一见到白吟霜就去拉她的衣袖:“来来来,给我到座里去唱他两句!”
白吟霜闪到一边,白胜龄拦了上来:“这位大爷,您要听曲子,我们就在这儿侍候!”
“什么话!”多隆掀眉瞪眼的。“到楼上去唱!来,来,来!”他又伸手去拉吟霜的衣袖。
夏子珏看到多隆这一举动,哑然失笑,摇摇头,走了上去:“多隆,怎么还没好?这卖唱女虽然长得不错,可这种姿色的青楼里多得是,你若喜欢,我送你几个清清白白的美人!”
听到这话,本来在一边没打算出头的富察浩祯不干了,他推开前面的白胜龄,跳了出来,张嘴呵斥道:“你说什么,白姑娘才不是卖唱女,白姑娘这么纯洁,这么善良,这么自尊自爱……你侮辱了白姑娘,给白姑娘道歉!”
夏子珏看着眼前脸红脖子粗的富察浩祯,眼中诧异一闪,在心中质疑了一下这个硕王家的家教,他刚才说的这段话虽然不好听,但明白人就知道自己这几乎就是在给白氏父女俩解围。多隆是贝子,白氏父女是j_ia_n籍,不听他的话,多隆若是yin狠点,不出两天就可以无声无息的作死他们父女。
“原来富察贝勒也在这里,怎么也看上了这妞儿?一起去,一起去,爷可是很慷慨大方的,到时候一人分她一半儿……”多隆不干了,他和夏子珏一见如故,敢找夏子珏麻烦就是找他麻烦。
他多隆可从来没怕过谁!
没等多隆说完,皓祯一拳就挥了上去,多隆没想到富察浩祯会突然动手,慌忙退了两步,堪堪躲过他的拳头,还没站稳,却不想富察浩祯又是一脚踢来,多隆y_u在推,却已经退到了桌子边,退无可退了,他咬咬牙,打算就硬抗了这一脚。
夏子珏再次惊讶了一下,这堂堂的贝勒爷居然一言不发就拎起拳头打人,实在让人惊奇,他这么多年以来,见过无数达官贵人,一般有点社会地位的,都讲究一个风度,便是京城里常见的纨绔子弟,一般打起架来也不会亲自出手,自然有随从护卫听命行事,这是身份!
吃了已经之后,夏子珏随手拎起旁边桌子上的茶壶,一扬手,朝着那颗锃亮的脑门砸过去。
“哗”的一声,壶碎、茶流、血出,富察浩祯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脑门上一个血口子汩汩的流着血,可以看出刚才那一下子夏子珏用了多大的力气。
满楼看戏的人静默无言,酒楼里一时鸦雀无声,视线凝聚在动手的少年身上:这么彪悍的少年是谁家公子啊?
“怎么样,多隆,你没事吧?”夏子珏仿佛刚才扔出去一个茶壶砸晕了发差浩祯的不是自己似的,又上前了两步,一只脚仿佛不经意的狠狠踩到了富察浩祯手上,看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个狠角色啊!
夏子珏上下打量一下多隆,还好没有伤到,另一脚接着又是踩了上去,心里暗道:居然敢在爷面前欺负爷弟弟,好样的!
“贝勒爷……”刚才看到富察浩祯被打晕而懵了的小寇子和阿克丹回过神来,扑了上来,白吟霜跪在了地上,掏出帕子擦去富察浩祯脸上的茶水,一边嘴里不住的自责:“都是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连累的你……”
三个人在富察浩祯身边好一通团团转,才想到应该送富察浩祯去找大夫,而不是在这里惊慌无措。
“你等着,我们爷是硕王府世子!”小寇子撂下狠话,随后他和阿克丹抬了他们的主子去医馆,白吟霜两边看了看,随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去了。
“吟霜,吟霜……”白胜龄唤了好几声,都没能将她叫回来,他狠狠心,只得也跟着去了。
“怎么办?本来只想逗逗他的,现在出了这事,我阿玛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说我的!”多隆欣赏过富察浩祯的惨样之后,一个现实问题提上了心头。要知道他阿玛可是一直要他以富察浩祯为榜样的,这事一出,肯定又得说他好一阵子。
都是那个伪君子!
“呵呵!”夏子珏轻笑:“又不是你砸的,这事的责任自然在我了!”
“你知道什么,硕王他就喜欢这个嫡子,当成宝贝似的,你能做什么?”多隆急得团团转,只恨自己现在没有实力,连个三流的王爷都搞不定。
“对了,你还是快回扬州去吧,天高地远的他就管不到了!”
“不要担心我,硕王还不足为惧!”夏子珏满脸笑容,拍了拍多隆的肩膀,然后从旁边顺子拿着的油纸包里拿出一只鸡爪,边啃边说:“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
多隆眼神暗了暗,看夏子珏的目光停顿了三秒,随后嘻嘻哈哈道:“那可是你说的,硕王你搞定!”
“那是自然!”夏子珏身子一侧,向身后跟着的随从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就有一个青衣小厮匆匆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赶论文去了,今天写到手痛!最近更新缓慢,梦在懒惰之外为自己找到一个理由:太难上了!
☆、第 27 章
硕王前脚才接到了自己心爱的儿子被打了的消息,同时还见到了一个头上扎着白布条,手被包成一个大馒头的一脸凄惨的爱子,硕王瞬间就出离愤怒了。
他还不是很糊涂,对于宗室王爷们看他不顺眼的事还是有几分了解,是以为人处事上一贯奉行低调,但这次他不想低调了,也不能低调。
听了儿子的话,知道了前因后果,又听大夫说儿子的手可能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了,硕王怒火冲天,他这般优秀的儿子,如果脸上破了像,如果废了一只手,他还怎么娶公主?
不能娶公主,他硕王府待皇上百年之后如何在这京里立足,硕王当即叫来府中的护院,带了小寇子找夏子珏来了。
骑上马,硕王风风火火直奔龙源楼,想着自己奈何不了多隆,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ru臭未干的小子?
着急着为儿子出头和寻回自己面子的硕王却不知道,他前脚走,后脚就有人领了环肥燕瘦一群美人进了硕王府,见了福晋,来人语气谦恭却态度强硬的将这些女人塞给了硕王。
福晋气得火气,却不得不勉强笑着收下这些美人,心里却对惹来这一祸事的浩祯有了芥蒂,原来夏子珏门下这些年来和乾隆玩得开心,假借圣旨的事没少做,这次事情又是假冒了乾隆旨意,道是听闻硕王府世子浩祯贝勒在龙源楼之事,想到硕王府只有一个嫡福晋一个侧福晋,很是寒酸,不像个王公贵胄之府,只有一嫡一庶两个儿子,子嗣不算昌茂,很是质疑了一番雪如福晋的妇德。
隐晦的表示了因为王府美人太少,致使堂堂贝勒居然眼皮子浅得看上一个酒楼里卖唱的不庄重的j_ia_n籍女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大打出手,大大丢了朝廷脸面,又质疑了一番硕王府的家教。
雪如听了这些话,又看了来使手上亮出来的金牌,既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