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望皇帝能够像从前那样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就相信她。
“哼,孩子,十四倒想问问令嫔娘娘,你害死体弱的小十六的时候,还有将九格格浸在冷水里的时候,可曾把他们当作你自己的孩子了?”
“我……永璐,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把人带上来。”胤祯的话音落下,门外就有两个太监压着几个嬷嬷走了进来。
令嫔抬眼一看,登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光是九格格的教养嬷嬷,连当初应该被皇上处死了的小十六身边的嬷嬷也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这里。
“把你们做过的事情都向太后和皇上禀明吧。”
“回太后、皇上的话,是令嫔娘娘当初让奴婢打开十六阿哥房里的窗子,再掀开十六阿哥的被子,让他受了寒,娘娘还吩咐奴婢等皇上来了,就将开窗的事情嫁祸给十三阿哥。”
“回太后、皇上的话,奴婢也是听了令嫔娘娘的话,才让九格格泡冷水,娘娘说要让小格格生病才能将皇上引来延禧宫。”
“胡说,你们胡说什么……皇上,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这些,是这些奴才在冤枉臣妾,您要相信臣妾啊。”令嫔不明白这些奴才怎么敢出卖她,难道不管她们家里人的死活了吗。她哪里知道,自己在宫外秘密培植的那些人手早就被胤禛派人暗中解决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把胡太医和腊梅带进来。”
看到‘好久不见’的老熟人,令嫔这回真的是绝望了,身子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她知道她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辩解的可能了。
胡太医把这些年来令嫔通过自己做过的事情,包括让宫中的多位嫔妃小产甚至绝育,七格格当初的早产,还有令嫔自己屡次装病骗取皇上的怜惜,都一一道出。
腊梅从被救活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让自己出来指证令嫔的一天,不过自己的家人都能够平安,她也没有任何顾虑了。腊梅跟着令嫔的时间最长,令嫔从被封为贵人起,一步一步爬上来,暗中做的每一件事情,腊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弘历在听到胤祯对令妃的指控之后,已然觉得震惊了,现在听到嬷嬷们的供词再加上一个心腹宫女和一个太医的供词,更是不得不相信,他曾经宠爱过的女人竟然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J_ia_n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弘历现在对令嫔恨得是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令嫔现在倒是什么也不怕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任何希望了,她憎恨的看了康熙一眼,然后转头笑着对弘历说道,“我是做了这么的坏事,染了满手的鲜血,但是太后的手也不见得有多干净,皇上,你还不知道吧,你当初最心爱的女人,慧娴皇贵妃,可就是死在太后的手里啊,哈哈……”
弘历倒真的不知道慧娴的死竟然会和太后有关,不过,令嫔这最后的算计也没能得逞,因为真的钮祜禄氏都已经不在这里了,弘历就算有心计较,也做不到了。何况,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慧娴,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来人,给朕割了这个J_ia_n妇的舌头,把她打入冷宫。”
一代宠妃就这样谢幕了,弘历倒没有处死魏氏,毕竟让一个痛苦的活着比让她死去更加残忍。想来魏氏在冷宫的日子也不会太寂寞,毕竟在宫里跟她有仇的人可是不少,时时来探望探望也够她解闷儿的了。至于魏氏名下的几个孩子,七格格交给了祈嫔抚养,九格格继续由舒妃抚养,而十四阿哥则被养在了皇后的名下。
109、昏迷
转眼间到了十一月份,接连下了几场大雪,给红墙金瓦的紫禁城罩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颜色,显得有些清冷。
因为这几场雪的缘故,今年冬天的气温也比往年低了些,北方不少州府境内的庄稼都受了寒冻天气的影响,所以,这几
天养心殿里的政务也是格外的繁忙。被乾隆招来议事的大臣们,见着皇帝把六阿哥和十二阿哥都放在身边,心里也有些Mo不着门道儿,不知道这皇上心里究竟是属意哪位阿哥。
想着雪后地滑,康熙特意派人来嘱咐了胤禩这几日不用去请安,免得有什么意外。胤禩闲来无事,就整日陪着重新体验童年生活的弘晖和弘时在一块儿解闷。
弘晖和弘时回宫的时候,把弘昼孝敬他们的那两只兔子也让人一起抱了回来。据说这两只兔子当初进和亲王府的时候,也是小巧玲珑、玉雪可爱的样子,不知道这两兄弟是怎么喂的兔子,短短的三两个月,竟把这么两个小东西养的胖了几倍都不止,身子圆得像个肉球,跑起来更是连手脚都瞧不见了,只剩下个白色的团子在那里滚着。
等雪终于停了下来,弘晖就缠着胤禩说想要出去玩会儿。胤禩原本怕天气冷,弘晖这身子又不好,不想同意的,只是架不住两个小包子一个劲儿的求着,还是心软答应了。吩咐嬷嬷们给两个小家伙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了衣服,这才放他们出去。
胤禩靠坐在躺椅上,透过窗户看着两个圆滚滚的小人儿和两只圆滚滚的胖兔子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心里想起弘昼那日说的弘时抓周的事情,看来这两个小兄弟之间的确颇有缘分,能够撮合在一起也不错,不然无论日后把弘晖许给谁,四哥和他也很难放心吧。胤禩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日渐膨隆的肚子,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是谁呢,当然,自家闺女如果是原版的就最好了,不过胤禩自己有预感,这个愿望恐怕是很难实现的。
用过午膳,两个玩累了的小包子乖乖的去睡午觉了。胤禩躺在床上,左左右右的来回翻了几次身,就是睡不着,心里有些莫名的烦乱不安。
让人服侍着自己起了身,胤禩走到书案旁,翻出了前几日得的一套《心经》的字帖,打算写会儿字让自己静静心。七个多月的肚子已经颇具规模了,坐在椅子上顶着难受。胤禩索Xi_ng就一手执笔,一手撑在桌子上,临起帖子来。只是不知怎的,今日这字是越写越不顺,胤禩不禁皱紧了眉头,看得身边伺候的秋竹几人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主子有个好歹的,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通知四爷一声,哪知道正想着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这几日一直要到晚膳时候才会回来的胤禛竟提早回来了。
“爷!”秋竹几个给胤禛请了安,在胤禛的示意下自觉的退了出去。胤禛慢慢走到胤禩身边,想看看这个连他回来都没有注意到的人在做些什么。
胤禩刚刚临完一遍《心经》,笔尖停在最后的一划上,墨迹已经晕成了一团,可偏偏握住笔的人竟丝毫没有察觉,目光怔怔的盯在宣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八?”胤禛看胤禩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儿,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拿开了他手中的笔杆。
“嗯……嘶……”胤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手中的笔忽然被拿走才注意到胤禛正站在他身旁,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便想直起腰来,不过被腰上传来的酸痛感弄得轻轻抽了口气。
胤禛闻声赶紧把胤禩揽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帮他在腰上揉捏着,“腰疼得厉害?怎么突然写起字来了?”
“没事,不是很疼。”胤禩笑了笑,没回答胤禛后边的问题,他在怀孕之后,时常会有些不正常的情绪出现,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胤禛跟他一起担心。瞥了眼屋内的座钟,发现时间还很早,不由问道,“那边儿的事都处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