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反琼瑶反的厉害,现在咋然听到这句‘琼瑶榜排名第一位NC台词’永璠还真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其实永璠本人对白吟霜并没有太大的恶感,甚至还是有几分同情的。
身为王府的嫡女,正宗亲王嫡福晋所出的和硕格格,却被狠心的母亲和姨妈换走,夺去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身份,又是被两个名伶养大,自幼四处漂泊,见惯人情冷暖,说是饱经风霜也不为过。
四处漂泊,走街串巷的卖唱生涯可绝对算不上好,这可不像是后世的民间艺术家,那也就是比乞丐要稍微好一些罢了,甚至有时还不如乞丐呢。
有钱人家想要听曲消遣都是去戏院和乐坊,向他们这样沿街卖唱的主顾大都是一些平头百姓,又能够得到多少赏钱,还要应付一些地痞流氓的敲诈勒索什么的,等到白吟霜长大了,一些调戏也是少不了的。
而且这个白吟霜在十岁左右养母又死了,原本就没有受过什么女儿家教养的白吟霜更是缺了个人教导她女孩子应有的矜持和自重的道理,他养父虽然疼她,可是未必就懂这些,难免让她养成一些轻浮的Xi_ng格。
那白吟霜虽然好哭,虽然会装可怜,但这也未必不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想象在原著中,养父离世,她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这时候一个年轻、英俊、又是出身高贵的男子向她伸出援手,她自然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死死拽住了。
在硕王府的时候,白吟霜装可怜和公主争宠,也只是一个想要抓住幸福的小女人而已。公主毕竟身份高贵又有后路,但是作为那里的白吟霜,除了牢牢抓住皓祯争宠之外,她又有什么资本呢。说到底只是害怕自己仅剩的幸福要失去而惶恐,最终被嫉妒和患得患失所充斥的小女人罢了。
这样的女人可怜、可悲却不可恨。
孝期失贞固然是不可原谅的大错,但那时的白吟霜正是需要温暖的时候,这时一个天神般的男子给与了她梦幻般的一切,她又岂能够不感动,加之她从小的教育,稀里糊涂的失身于人倒也令人嗟叹。说到底,白吟霜眼皮子浅,未必就能够想太多,倒是皓祯趁着人家举目无亲之时要了人家有些趁人之危了,毕竟白吟霜眼皮子浅不明白孝期失贞的严重Xi_ng,难道他堂堂一个王府贝勒,他能够不知道吗?
白吟霜是可悲,但是可悲的人也有她可怜的地方,永璠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同情还是有一些的。
“胡掌柜”永璠向龙源楼的掌柜拱了拱手。
“哟夏公子,可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了。”胡掌柜苦笑着回礼道:“对不住了,今儿我这发生了点事儿,抽不开身来招呼您”
夏永璠虽然没有什么圣母圣子的Xi_ng格,但是品德还是可圈可点的,经常施舍乞丐穷人,给人义诊,这城东这一带人里还是很有人缘的。
“没有关系。”夏永璠摆手道:“胡掌柜,无论如何还是先把这位白老选择和这位白姑娘地换地地方说话吧,有什么事慢慢谈,沿街闹得这么多人围观像个什么样子。”
“对对对夏公子说的对。”胡掌柜看着围了一圈儿指指点点的人,真恨不得抽她白吟霜一个巴掌,赶紧招呼着伙计们把白家父女往后院拉。
“不你们别碰吟霜!别碰我爹!我求求你们了,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爹。”白吟霜疯了一般挡在养父面前,哀哀戚戚的说道,好像这几个龙源楼的伙计要把她们父女拖走灭口一般。
几个大老爷们儿看着哭成那样的白叭霜,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们他们可什么都没干,怎么好像是欺凌良家妇女的恶霸一般了。
“我说这位白姑娘”永璠有些看不下去了,插口道:“令尊年纪已经这么大了,你年纪轻不要
紧,难道忍心看到自己的父亲跟着你一起跪么?”
“不不不吟霜,吟霜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白吟霜急急摇手,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然后整个人都楞住了。
只见一个丰神玉朗的英俊少年,正在那里翩然而立,通身上下穿着白底蓝纹的丝绸衣袍,华贵中有绝尘之意逸散而出,被包裹在阳光之中,似有七彩流苏,恍如神人降临。
白吟霜在那一瞬间蓦然发瑞自己竟是如此的卑微,洁白无瑕的衣服上沾染了尘土,原本清秀美丽的容貌也因为泪水而浸染了几点污垢,在这风华无限的少年公子面前竟是如此的低J_ia_n、如此的不堪。
不他不应该看到这样的我,这不是真正的我!白吟霜在心中喊道。
她应该心一个干净体面的样子出现在这位公子的面前,清秀美丽的眉目,抱着琵琶,含羞带怯的看着他,看着这位公子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和疼惜的神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秋水剪瞳之中平静无波。
白吟霜的内心突然涌起强烈的不甘,永璠却一无所觉,忽然发觉多隆拉了拉他的衣袖,给他使眼色,永璠觉得奇怪,转头一看,正好看到白吟霜双目含情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恶寒!
他虽然多多少少的有些同情白吟霜,但还没有想过要把麻烦招惹上自身的想法。想到白吟霜一天到晚哭哭嘀嘀的样子和她那败退公主的‘小猫小狗角落经典论’以及咆哮马抓人衣领摇晃的招牌表现,脸色都有些泛白了,回头一拉在那眯着眼睛看戏,一脸贼忒嘻嘻 的多隆,就要往回走,谁知眼前扑通一声,白吟霜飞扑跪倒在他面前,悲悲戚戚的哭道:“小女白吟霜家无恒产,与爹爹在此卖艺,却被人所拒,求公子大慈大悲,帮帮我们吧。”
夏永璠身怀上乘武功,轻功身法更是诡秘疾速,可是竟然在大意这下被一具脏兮兮的女人扯住衣角,真是不得不佩服白吟霜扑人的功夫是何等的熟练快捷了。
粉面飞过红霞,那原本有着几点泪痕污垢的脸竟然在瞬间增色不少,秀美的红唇开阖,吐出娇柔的清音,一又黑白分明的眼睛楚楚可怜的仰望着永璠。
那白皙莹润几乎半透明小手,紧紧地拽着永璠的袍子角。
永璠脸色铁青,只沉被迫咽下了一只苍蝇恶心愤怒!
毋庸置疑,永璠的容貌绝对称得上俊朗绝俗,世间罕见,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但是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内敛沉稳的气势,丝毫没有这个年纪的少年所有的毛躁和青涩,前世身为特工,或多或少的有些凌厉Yin狠的气质,和他温文尔雅的面容糅合出一种矛盾的和谐,只是站在那里,就显得卓尔不群,非同凡响。
白吟霜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能够感知人身份的能力,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永璠的身份不同,就连锦衣金带的多隆在永璠的旁边都显得远远不如,不应该是月旁的星子,黯淡无光。
夏永璠的品行虽然不坏,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见到哭哭嘀嘀的女人就会心生怜惜的人,尤其是他还有很强的心理洁癖,对于没有什么好感的人的触碰会感到很抵触、很难受,现在被白吟霜这般死死的拉住衣角,更是觉得自己被脏东西沾染了,让永璠恨不得把这全身的衣服里里外外都烧掉,再狠狠地去泡上几回澡才觉得自己干净了!
勉强压下想要一脚踹飞白吟霜的心思,永璠撕拉一声将自己被白吟霜抓住的衣袍下摆撕掉一截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