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得要好好替她合计合计。”和永璠不同,没有神似某人的缘故和救驾大功,太后对紫薇虽然不算厌恶,倒也谈不上有多少宠爱,但是终究是亲孙女,相处这些日子以来,也相处了些感情,还是有点喜欢,但是紫薇出身是个难题,到底与永璠有所不同。皇家的女儿虽然尊贵,但是夫家的身份也是要尊敬的,而紫薇又不像永璠,日后可以建功立业来抬高身份,即便是按着和硕郡主的身份出嫁,将来的额附也不能是一个身份很高的人,比着和嘉、和蕙两位公主的夫家身份那是不用想了,堪比富察氏那样高门大户的儿子是不能看上皇帝的私生女的,就是勉强指了婚,也未必会过的好。虽然紫薇现在有了明面上的身份听着不错,但是京城就是那一点大的地方,谁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这可……
皇后看着太后有点将皮球踢到自己这的意思,也不敢轻易借口,就怕说错了话,两面不讨好。
皇后倒是很想让自家的子侄娶了紫薇,但是要真的在太后面前露出了这么一层意思,恐怕就会惹着老太太的猜忌了。皇后含含糊糊的应了下来,转开话题,又说了一些两位公主的嫁妆什么的事情,将事情给暂时揭了过去。
虽然紫薇的事情让皇后受了点太后的惊吓,但是这些日子以来皇后还是觉得事情都向好的方面发展的,富察家族一门两额驸,自己既是和嘉公主的嫡母,又是和蕙公主的养母,指婚的旨意一下,傅恒的夫人就进宫给皇后谢恩去了。
打定了注意要和孝贤皇后的娘家人打好关系,皇后很是放□段和傅恒夫人瓜尔佳氏谈了好一会,等着傅恒夫人出来的时候原本的有些惴惴不安消失了,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彼此在那之后竟然常来常往,竟似成了闺中密友一般。
后来某一天,皇后子给兰馨准本嫁妆的时候,顺带还给了紫薇不少好东西。看着皇后指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说:“这个给紫薇。”紫薇有些惊讶,没来由的,怎么在给兰馨准本嫁妆的时候赐给自己东西。
“眼看着再有一年你就满服了,虽然现在不方便指婚。但是有些东西也该给你置办,省的到时候要是有什么别的事情耽误了。”
紫薇不由一怔,眼前不由浮现出了一张刚毅俊美的面容,清丽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几缕迷茫。
指婚,以他的身份,怕是……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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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再帮你一次吧,只盼着,你日后不要后悔才好。”当天不知从何处听了些消息的永璠,在北五所的院子里看着天空,那双足以颠倒众生的墨色眼瞳中,突然掠过了一丝奇异的辉芒。
第五十二章 醉酒
过的几日,永璋就要出宫去新建的贝勒府了,与原先一个光头阿哥在宫外的府邸自然有所不同。
北五所里永璋让人拿来酒菜,边吃喝边谈他出宫之后的事情。
其实多数都是永璋再说一些今后的打算,而永璠多数只是听。永璠心里藏着事,也觉得今日的永璋大有不同,所以也不多话,只是不停的喝酒。
“……皇阿玛这些日子来抬举我,其实我心里是很害怕的,这些日子朝内朝外都有人说我差事办得好。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没那么大的本事,永璋才能不显,唯一的优点就是小心翼翼地办差事。我开始的时候根本只是跟着十六叔公看而已,根本就没有具体做过什么。刚开始真的很害怕,看着十六叔办差,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还要上上下下兼顾,要想着皇阿玛的想法,我心里真的被这办差的难处给镇住了,就怕自己做不好让皇阿玛失望。不过,后来就好了,十六叔公很照顾我,会细心的教我办差,我慢慢开始学,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永璋边说话,边喝酒。其实心里在想,如果不好好办差的话,是不想再让皇阿玛失望,也不想……让你看轻。因为我曾经说过,能够…
…天天看着你!要挺直了腰杆,才能够光鲜的站在你面前。
永璠不住的往嘴里灌酒,间或插个话。平日里永璠话虽然不多,但是在永璋面前还是很有话题的,只是今天心里面憋着事,甚至还觉得永璋的脸色和眼神也有些不同,心中纷乱如麻……
看着天色渐暗,永璠有些难过的摇摇头。他可不像宫里的阿哥,从小就大宴小宴的磨砺出了酒量,平常喝的酒也少,只是浅酌了几杯,就觉得有些醉醺醺的。
“三哥……”永璠突然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嗯……我听着呢。”永璋看着永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语气有些轻颤。
“三哥……要指婚了。”永璠脸色一暗,平复了心情,抬头玩笑着问永璋道:“也不知道,会是哪家的大家闺秀!”
“你……”永璋脸上怒色一闪而逝,咬了咬牙没好气的回道:“皇阿玛赐婚,自然是名门之女!”
“唔……”永璠不是傻子,什么事情听不出来,永璋的心思,他心里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只是他有着前世的记忆无所谓,什么都看得开,但是永璋不一样,他深受皇族教育多年,又有古人三孝之说在身上压着,他怕……永璋是一时冲动,一旦有一天后悔,只怕两人都是痛苦。那倒不如,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说到底,永璠对永璋好感是有的,但是若是论到爱,确实没有几分,至少不那么深厚,还没有真正蜕变为爱。他对于永璋,更多的是想要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不是行为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毕竟对于一个像永璠这样有些Yin暗心理的人来讲,实在是太需要一个可以宣Xie情感的人了。
当然,这种感觉究竟能不能够真正转化为爱,那……还很难说。
永璠不吭声,永璋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怒意有些不妥。沉默片刻,然后二人又开始谈话,只是都注意自己的话题。
“……出宫之后,怕是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和永璠在一起……秉烛夜谈了。”永璋边说边看永璠的脸色,仿佛是要看永璠的态度,永璠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强笑道:“这有什么,等永璠也除了服出宫,自然可以上三哥家叨扰,到时候我们兄弟俩自然可以说上几天几夜的话!”
永璠说的,虽然听上去就像是自家兄弟要分开时不舍的安We_i,但是怎么听着都有一种萧索的味道。就算是一年后永璠真的除服出宫了,想要想现在这样和永璋天天在一起秉烛夜谈,或者是时常谈笑,也是不可能了。
清朝皇子一旦出宫建府,往往也预示着赐婚立业,以前永璋不得乾隆喜爱,自然没有赐婚,但是现在永璋已经开始跟着庄亲王办差,又封了贝勒,据说已经有不少适龄亲贵的人家都某足了劲想要争个福晋的位置呢。永璠也是一般,一旦除服,恐怕也要迎来指婚了。
有了福晋,那个……或者是那些注定要和他共渡一生的人,也许他就能够把这些虚幻的情感给忘了。
永璠并非不知道永璋对他的感情,相较于永璋的多思,是私生子的永璠比他更加的敏感。只是在他看来,永璋对他的感情或多或少是因为雏鸟效应。
他,是第一个在永璋落魄的时候救了他,给了他鼓励的人,所以永璋才会对他另眼相看。
说到底,永璠是在害怕,也是在逃避。
其实……永璋自己现在说不定都还糊涂着呢,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对他这个弟弟究竟是怀抱着一种怎样的感情。最多的,只是心中有些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