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非的念想,或许他自己都没有真正明白。
其实,永璠在某方面来说和小燕子很像,都是那种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只是小燕子是希望这个世界以她为中心,她认为好的就是好的,她认为不好的就是不好的;永璠不同,他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却不希望,或者说是恐惧有人介入他。
或者说,作为一个穿越者,永璠本就是无比的孤独着,他永远……都无法找到一个可以真正敞开心扉的人。
就像月华之花,渴望接到朝阳,但却会在朝阳之下,调零枯萎。
前世的永璠,在情窦未开的时候就已经逝世,今生再加上夏雨荷的事例在前,他连男女之情都不相信,何况是这禁忌之恋!
看着永璋又重新僵硬的脸,永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岔开话题道:“说起来,三哥都已经哟二十三了,老佛爷说得对,三哥确实是时候有福晋了,以前皇阿玛……不过想必下次秀女大挑的时候,必定会给三哥指个贤惠美丽,出身高贵的福晋。永璠在这里先恭喜三哥了……”
永璋一听这个话题,心里有些堵。如果是别人提及的时候,他可以若无其事的当做玩笑,或者漫不经心的挡回去,哪怕是老佛爷和皇帝提起,他也可以用身体不好而推诿。但是这话从永璠的嘴里说出来,就让永璋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
永璋颓然一笑道:“永璠怎么也在这里取笑三哥啊?什么指婚,什么福晋的,老佛爷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就还没影的事情,再说了,想当初我落魄的时候没人愿意跳进我这个火坑,现在……就是有人肯嫁了,我心里也膈应,还是算了吧!”
“三哥何必这么想。”永璠笑道:“人之常情罢了,谁家的闺女也不是白养的,心底面当然希望有个好的归宿,又不是有意针对三哥?三哥在下次秀女大挑的时候也去打听打听,要是有了中意的,跟皇阿玛说说,一定让你抱得美人归!”
“千万别!三哥可不打算娶妻,何况打听秀女可是犯忌讳的事情!永璠可别瞎操心啊,三哥可不想到时候娶回个不称心的,相看两厌。”永璋赶紧拒绝,看着永璠还想说什么的样子,连忙打岔:“对了,赶明和我出宫去认认门,以后出了宫或者是分了府,就来三哥的府上做客。”
永璋生怕永璠再说出什么让自己心里膈应的话,赶紧扯开话题。
“呵呵,就算三哥不说,我也一定会去叨扰的!”永璠觉得头有些昏,想要走动两步醒醒酒,边起身边说道。
无论前世今生,永璠喝酒上头都不行,以前也就是三四杯的量,而且都是些度数低的酒,哪里能够和宫廷的御酒相比。而现在和永璋喝酒,因为心里藏了事,不经意间却是灌下了不少,又没有用内力逼酒,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头昏,微微醉醺的感觉,这一猛地站起来,酒意直冲头顶,脚下不稳就是一个踉跄。
永璋距离他很近,一看永璠脚步虚晃,抬手就把他扶住,正好永璠跌坐在他怀里。
“永璠、永璠……”永璋轻唤了几声,见永璠没有回答,就知道他是喝醉了。
因为兄弟两人今天心里都有些莫名的尴尬,所以在喝酒的时候都挥退了宫女太监,也没有什么伺候的人。
看着永璠昏沉沉的模样,永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永璠……你怎么就……我不信比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只是……罢了,你还是先休息吧。”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到床榻坐下,为他宽衣解带。
在北五所里,永璠和永璋同住一个院子,有的时候兄弟俩谈起了兴致也常常共卧一张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永璠此时恍恍惚惚,一时也听不见他说些什么,周身乏力,只是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
解开马褂的扣子,抽去腰带,露出纯白色的丝绸里衣,一股清雅淡然的气息混合着随着永璠的呼
吸而散出的酒香,充溢在永璋的鼻翼间。
永璋心中一荡,喉咙不由得有些发紧,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以前也不是没有和永璠共处一张床榻休息过,却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永璠X_io_ng膛微微起伏,透过里衣,可以看到他的少年的身躯,没有什么明显的肌肉,但却有着极为顺畅的线条。指尖和手掌不经意触碰到他在烛光下晶莹如玉的肌肤,滑腻如凝脂。
刹那间,永璋心头大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喉咙直如窒息,喘息不得,手指竟莫名地颤抖起来。
第五十三章 情愫
永璠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似有一个滚烫的手掌,乎颤抖一般划过自己的颈边,腰际。他学武之人,原本就比一般人要机警的多,更何况还是这种敏感的地方。全身一颤,一身十分的酒意瞬间就减去了几分,蓦地睁开眼睛,正对上永璋隐隐泛着Y_u念的眼瞳,不由反手将他拍开,猛然往后退缩。
那一瞬间,永璠也不知道他在躲避着什么,直觉心中如同擂鼓一般,砰砰大跳!
“永璠,我……”永璋被拍开手,眼中Y_u念全消,又是尴尬又是惭愧,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三哥,睡吧……”永璠喘息数下,淡淡的说了一句,强忍着不让自己情绪外Xie,坦然的褪去衣裤,换上亚麻布的睡袍,扯过自己的被子盖上。
烛光摇曳,映照着整个房间,永璠闭着眼睛,原本修长的剑眉将一张十分精致的脸容修饰的多了几分英气,此时却因为醉酒的关系失去了那种硬朗,醉醺的脸容,宛如天人,俊美不可方物。那水润流光的嘴唇、悠长深远的吐息……若有若无,有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永璋心中剧跳如擂,恍惚间,脑海中竟然莫名其妙的闪过许多从前从未想过的旖旎画面,将他轰炸的血气上涌。
那些眼花缭乱的影响从他脑海中闪过,他顿时大吃一惊,如被五雷轰顶,心中巨震:“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永璠,我的亲弟弟!起这种龌龊的念头!”
其实永璋绝对不是什么单纯如冰雪的男子,皇室少年早熟,当年康熙帝十二岁就已经有了皇子,永璠已经二十三岁了,纵使从前不得皇帝的喜爱,但是母亲毕竟是贵妃,一个皇子该有的他一点也不缺,早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只是他的身体一直不好,纵使有过侍女通房,也只是如同例事一般,并不热衷于此道,尤其是进年来身体不好,更加是禁Y_u一般了。
但是尽在今日!就在刚才!他竟然对自己的亲兄弟起了这种不堪的念头,心中之又是惊骇不信,又是自我唾弃,惶惶然如同傻了一般。
永璋呆若木鸡,思绪如电光石火一一闪过,他知道自己对着永璠有着别样的感情,只是不敢去深想罢了,尤其是今天永璠几次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扯开话题,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去想这些。
尤其是,他一直认为自己对永璠的感情纯洁的,不会掺有一丝杂念的,但是刚刚……他竟然对永璠产生了那种龌龊的Y_u念!
永璋心乱如麻,脸色殷红如沁血暖玉。石化了一般怔怔不语了半响,知道传来了永璠绵长而有规律的呼吸,应该是已经睡着了,这才梦游一般灭了灯烛,换上睡袍躺下。
永璠头回喝这么多的酒,虽然刚才惊醒了一会,但还是抵挡不住这汹涌而来的酒意和疲惫,很快就陷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