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
唯有永璋躺在床上,表面上似乎已经睡去,但是实际上内心深处却是辗转反覆,想着刚才脑海中升起的邪念,不由得羞愧Y_u绝,又哪里睡得着?
已经是深秋,天气微微转凉,但是永璋却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却偏偏没有汗出来,心中的Y_u火在酒意的催逼下越来越盛。
平日里,偶尔与永璠共榻而眠,永璋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今日,却觉得这真是这世间最大的折磨!
鼻翼之间,缭绕着的尽是永璠淡然清冽的气息,耳畔传来的是他绵长悠远的呼吸,尽管紧闭着双眼,也依旧是他俊美绝伦的音容笑貌。
永璋被折磨的辗转反侧,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睛,转头朝永璠的那侧望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将整个房间照Sh_e的如同通透的水域,尽是一片清冽袭人的月华,恍如广寒胜景。
月光中,永璠安详的闭眸沉睡,一如沉寂在梦境中的化羽天人。
月华中的绝世容颜,带着酒后的嫣红在暖玉一般的脸容上,肌肤晶莹似雪,说不出的魅惑。
永璋呼吸渐渐沉重,直想蹭到永璠身边,将他揽在怀中。
念头一起,顿时如同星火燎原一般充斥了整个大脑,永璋热血如沸,咽了咽唾沫,忍不住向永璠那边蹭过去。
“三哥……”
永璋刚刚想要动身,永璠在睡梦中的一声咕哝就把他吓了个魂飞天外,还以为自己的私念被永璠发觉,立刻闭目假睡。
等了半天,却发现永璠依旧是身处在睡梦中,刚才不过是梦中呓语而已,这才松了一口气。
细细想来,刚才如果不是永璠梦中叫了自己一句,那他岂不是要……
心中慌不迭地把自己里里外外骂了个通透,强行把心中重新燃起的Y_u念压下去。急忙转过身用被子盖住头,不敢多想。
但他一生之中从未真心喜欢上谁,因此在某些方面其实还是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一旦情根深种,就再难自拔。
脑海中,不断充斥着永璠倾倒众生的俊美容颜,他初见自己时,自己脑海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艳和震撼……
心中难忘的,是永璠那算计人时,那俊美的脸上浮现的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清澈无垢的眼瞳中闪过的,得意妖异的光芒……
耳畔又悠悠响起永璠清朗悦耳的声音,听着他叫着自己:“三哥、三哥……”
永璋双手紧握成拳,死死地拽着床单,紧咬着嘴唇,那脑海中被强行压下的Y_u念又纷纷涌现在脑海中。
真是一场折磨啊……
永璋在床上心猿意马,就是无法睡着,却偏偏不敢左右翻身,生怕警觉Xi_ng远胜常人的永璠会突然惊醒,转眼到了三更。体内沸腾的□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倒越发燃烧起来,如同燎原的星火一般折磨得他浑身躁热如焚。
他苦苦的压下心中那沸腾的Y_u念,双手几乎就要早手掌上掐出血痕来。
永璋不知道在心里痛骂了自己几千几万遍的无耻,却依旧不不能够让自己的Y_u念稍稍缓解。
“倘若……倘若永璠不是我的兄弟,那该有多好。”永璋苦笑着想着,最起码,龙阳总比乱伦更加能令永璋好受些。
“嗯……”一声含糊的咕哝声,永璋只觉的腰间一重。翻过身来,却是永璠在睡梦中踢了被子,将一截修长晶莹的小腿搭在了永璠的腰上。
永璋心跳顿时顿止,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看着那白皙无暇的小腿,眼中Y_u念又起。
我只是相帮永璠盖好被子而已,免得他着凉!
抱着这个想法,永璋不受控制的抚上永璠的小腿,小心翼翼的感受着肌肤上暖玉一般的触感
,微微磨蹭。
“唔……”永璠一动,永璋吓了一跳,赶紧把永璠的小腿放好,拉过被子盖上。
替永璠盖好了被子,发觉离他近了一些。
看着心爱之人哪怕在睡梦中依旧俊朗魅惑的容貌、温润晶莹的嘴唇,永璋呼吸沉重,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冒起。
“反正永璠已经醉倒睡着了,我偷偷地吻一下他,想必……想必他是不会发觉的吧……”
这念头一想起,就犹如火上浇油,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永璋深呼吸几下,一咬牙,蹑手蹑脚的抬起身,低下头,着魔了一般朝着永璠泛着水光的嘴唇一点一点的靠过去。
永璠正在沉睡,并没有发觉有人意图不轨的靠近,带着酒香和本身清冽气息的呼吸,都已经吹拂到了永璋的脸上,彼此间呼吸可闻。
近了,近了……永璋几丝未曾梳理的碎发甚至接触到了永璠的脸上。
身怀上乘武功的永璠,警觉Xi_ng远远的胜过了普通人,先前因为醉酒,再加上永璋小心翼翼的靠近,因此并没有察觉,现在脸上觉得有灼热的气息和酥麻的感觉接触,立刻惊醒。
永璠睫毛一颤,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瞳,正对上永璋迷离的双眸
“他……醒了!”永璋被永璠突然睁开的眼睛一吓,几乎就要吓得魂飞魄散,正条件反Sh_e的想要抬头,没想到撑着身体的手臂在大惊之下一时没有撑住,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压在了永璠身上。
更让永璋恨不得昏厥过去的是,他和永璠的双唇,就这么巧合的贴在了一起。
“你……”永璠陡然一震,彻底惊醒,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
慌乱地抬起头来,永璋结结巴巴的说道;“永璠……我……我……”
永璋从来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尴尬的事情,正想要说些解释的话,但是这等同于被永璠当场逮住,根本无从狡辩啊!
永璠慢慢的起身做好,脸上面无表情,眼瞳也是平静无波,直直的看着永璋。
时间,在刹那仿佛依然顿止。
永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中闪过诸多复杂的神色,只是并没有永璋想象中的庞然大怒,而是微微侧头,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永璋反而面红耳赤,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内疚,真恨不得地底立即裂开一个裂缝,把脸给深埋进去,也好过被人永璠这样看着。
“呼……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永璠粲然一笑,恍如美玉生晕,微微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永璋。
亚麻的睡袍本就宽松,永璠这般一动,腰间的腰带已经散开,衣襟敞开,露出了洁白如玉的X_io_ng膛,和两点妖艳的色彩。
“我……我……”永璋结结巴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永璠的表情,永璋心中忐忑不安,半响都憋不出一个字来。过了好半天,才期期艾艾的说道:“永璠,你……你醒了啊……我……我刚才……不小心,你……那个……”扭扭捏捏了好一会,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永璠忍不住“扑哧”一笑,低声说道:“难道三哥想要说,刚才是想要给我赶蚊子,才会发生误会的?”
永璋“啊”地一声,面如火烧,老实说,他刚才还真就想到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可惜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永璠给戳破了。
永璠看他窘迫的样子,不由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