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够了!
夏永璠只觉得脑仁疼!
他错了,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穿越到这里来;如果不穿越到这里来就不会成为夏雨荷的儿子;如果不成为夏雨荷的儿子就不会成为夏紫薇的哥哥;如果不成为夏紫薇的哥哥就不会想到要来调教花圣母;如果不想到要调教花圣母就不会把她给扭曲成了一个腹黑的魔女;如果不把她扭曲成了腹黑的魔女,她也就不会胆大到竟然纵火!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哭了!再敢哭丧,就要你永远都哭不出来!”夏永璠恶狠狠地威胁道!
“咯……”猛地顿音,夏紫薇连嘤嘤声都不敢发出了。
“哥哥……那个……”夏紫薇指了指被倒掉在树枝上的某物,期期艾艾的问道。
“架锅!灌油!”夏永璠目无表情,又吐出了两个字:“升火!”
接下来的情景太过血腥,不适合女孩子看,紫薇被永璠打发着很不甘愿的走了。
刘国安堂堂山东巡抚,济南横行了近二十年的土皇帝,竟然被夏永璠从青楼里给劫持了,还整个人都被像猪仔一样封了穴道,装在麻布袋里给一路绑架了出来。
奇耻大辱!被夏永璠一路拖着走的刘国安默念道。
夏永璠前世就是个特工,专门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心里面难免就有些Yin暗面,原本就不是什么道德标准都达标的好青年。别看他平时一副清冷淡漠的伪装,实质上骨子里就透露着一股邪Xi_ng,这次被夏雨荷几乎是以死相逼着要去上京认亲,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麻烦事情,因此心里就已经憋了一股气没出发Xie。
很显然,可怜的山东巡抚刘国安,成为了Xi_ng格有着劣Xi_ng一面的夏永璠的第一个发Xie对象。
一路上身怀上乘武功的夏家兄妹仗着超卓的轻功俯高蹿低,拽着把刘国安打包的麻布袋一路跑到了郊外一处夏家的小庄子上,而刘国安也就这么被拖了一路。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时,刘国安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了,忽然觉得一路的颠簸都停了下来,正在垂泪欢喜着,突然夏永璠把手一松,脑门重重的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接着两眼一翻就这么昏厥了过去。
刘国安是被一桶从天而降的冷水给冻醒的,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了令他无比惊惧的一幕!
他的身体被麻绳捆缚着,吊在树上凌空悬着,身下有数寸距离处架着一口大锅,这大锅内沸油滚滚翻腾,下面柴薪堆积正燃着旺盛的灶火,让刘国安不寒而栗!
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刘国安却发现身体上方吊住自己的树枝其实并不牢固,摇摇晃晃的看的让人心揪,说不定这么一挣扎之下树枝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就这么掉到沸油里去了,那油锅虽然不至于将他整个接住,但是让沸腾的滚油溅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找罪受了。
现在的刘国安,被吊在树枝上,下有油锅,无法挣扎,完全是一副待宰的模样。
“救命——!”刘国安口中嗬嗬做声,嘶声惨叫起来,耳中忽听到声响,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俊朗少年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看着他。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刘国安认出这就是挟持了自己的人,赶紧出声乞饶。
大虾?还螃蟹呢!
夏永璠撇撇嘴,慢条斯理的说道:“只要你老师回答问题,我就不会要你的命。”咱是文明世界来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草菅人命。
“多谢大侠!多谢大侠!”刘国安没口子的称谢,谁知道夏永璠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他打入了无底深渊。
“顶多也就是用油把你给炸个半死罢了。”夏永璠
Yin森森的吐出了一句。
“大侠手下留情啊!下官不知何故瞎了这双狗眼,开罪了大侠,还望大侠饶我一命……”刘国安初听到夏永璠没有要取他Xi_ng命的打算,正在暗暗欢喜,接着又是峰回路转知道夏永璠要把他当鹌鹑给炸了,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是哆哆嗦嗦的瞄着身下沸腾如滚水的油锅只打颤颤。
他这一哆嗦不要紧,原本就系的不牢固的树枝又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更是吓得刘国安杀猪一般的尖叫。
“再吵,就直接把你摁进油锅里!”被他叫的心烦的夏永璠,Yin恻恻的从地上提起一根长长的竹竿捅了一下巡抚大人,成功的让他的惨叫消音。
“好……好汉饶命!”刘国安看着夏永璠提着一根竹竿在自己身上左捅捅,右捅捅的,每捅上一下,他被悬吊在树枝上的身体就要哆嗦一下,连带着那本就不粗的树枝也是一阵晃悠,看样子随时都会折断,到时候刘巡抚的一身大好肥肉就要滚入油锅之中,不死也要被烫掉一层皮了。
“好汉……本……本官,哦不!”刘巡抚见那俊朗少年把眼瞳一瞪,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散发出来,赶紧改了称呼:“是下官……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停!”夏永璠郁闷的看着刘巡抚,怎么这句小说中最经典的求饶台词不是劳苦大众遇到响马山贼时的切口吗?怎么到了他这里,竟然是山东巡抚这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给他这个夜半入室,放药绑架的‘贼人’求饶的台词了!
自觉受到了侮辱的夏永璠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刘巡抚接下来有关他儿子年岁的话以及孩子还小,没了父亲终究会成为孤儿,下场惨不忍睹到时候全是夏永璠造孽的悲情戏码。
夏永璠暗自唾弃,这个刘大人据说当年也曾经上过战场立过功勋,怎么现在刚刚被吊了几下,这……这就熊包了。
他也不想想,兵戈再锋利,那也要时时磨砺才能够Sh_e出骇人寒光。他刘巡抚虽然也是军旅出身,可是好歹在济南城里养尊处优了十几年,日日沉醉了温柔乡之中,早年的功夫胆识倒有大半被丢到爪哇国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就是一柄绝世神兵十几年没有抛光磨砺也该生锈了,何况他还是个人!
“刘大人请放心……”夏永璠被刘巡抚哀怨惊恐的目光看的有些心烦,按这位老爷的话来说,好汉你杀我一个就等于杀我全家,下官家里上上下下上百口可都指望着下官喘气呢,您老人家义薄云天豪侠盖世,可不能够做这么有损Yin德的事情。
“在下并无为难大人的意思……”刘巡抚心有戚戚的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样子。
“也绝对不会要了大人的Xi_ng命……”刘巡抚胆战心惊的看着身下鼓动沸腾的油锅。
“保证大人能够平安返家……”刘巡抚面如死灰的看着悬挂着自己的,那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会折断让自己下油锅的树枝,显然对这保证一百二十个不相信。
“只是听闻刘大人坐镇济南府近二十年,所以有一些往事想要向大人求证。”看着刘巡抚左瞄瞄,右瞄瞄的样子,夏永璠不耐烦的用竹竿子捅了捅他,树枝摇晃,又是把刘巡抚吓得一番嚎叫。
“好汉请说!好汉请说!好汉赐问,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摇摇晃晃的树枝仿佛随时都会断裂,衬托着身下翻滚沸腾的油锅,差点就没把刘巡抚给吓得尿了裤子。
“好……”夏永璠眼睛一亮,折腾了这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