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沟外又横放大木头,使尖利的树枝朝外成鹿砦。因为有了这层保障,清军无论炮轰火攻挖地道埋火药都被缅甸人给一一破解了。缅甸人似乎完全不怕清军能攻过来,城门仍然是日日都会开放,城内百姓生活也是有条不紊。
胤褆和海兰察从城西门进入,果然是遇上了严格的盘查,好在清军里有负责为探子化装的高手,再加上海兰察懂缅甸语,他们的乔装并未被拆穿,顺利进了城。
胤褆手里已经有了先前探子呈上来的老官屯详细地形图,俩人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官邸所在。
“我们等天黑再来吧。”胤褆看了看官邸的大门,守卫森严,现在肯定是没办法进去的,只能等到晚上再来夜探了。
“是。”海兰察其实有些不解,这个十一阿哥怎么会想到亲自来救十二阿哥?这也太冒险了吧?
天黑之后,二人再次来到官邸前,直接从白天探查好的地方翻了进去,挟持了一个巡逻的侍卫,很快就找到了胤礽被软禁的地方。
胤褆看胤礽住的地方似乎很好,应该没有被用过刑,总算是松了口气,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着,海兰察上前把人引了开,胤褆则趁机进了去。
“谁?!”门一开,胤礽就醒了,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保成,是我。”胤褆轻唤。
“你怎么来了?!”胤礽很惊讶,赶紧起了身,胤褆一步上前抱住了他。
“你还好吧?”胤褆有些急,上上下下打量了胤礽一番,还好他看起来并没有事。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冒险?!你来这里做什么?!”胤礽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混进官邸来了。
“你还问我?!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跑缅甸来了?!”胤褆对他一上来就兴师问罪的态度很不满,随后又想起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算了算了,这些事都回去再说吧,我们赶紧走。”说着就拉着胤礽要走了。
“不!”胤礽挣脱开他的手,“你回去,我先留在这里。”
“你疯了!”
“不是,你听我说,”胤礽赶紧解释,“缅甸王不会拿我怎么样,他已经有求和的意思了,只要他肯降,我们就能不战而胜了。”
“这和你留这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缅甸王有降的意愿,如果我就这样跑了,他会怎么想!我虽然有九成把握,但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破釜沉舟,我留这里,就是为了表达我们愿意跟他和解的诚意。何况我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那我和你一块留下来。”胤褆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一个人。
“不行!你必须得回去,你要是留下来,其他人会以为你也被他们俘虏了,一旦打起来,我现在做的就全部白费了。”胤礽见他还是不大同意,上去拍了拍他的脸,轻声安We_i,“大哥,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回去吧。”
胤褆苦笑,“你知道你有多久没叫过我大哥了吗?”
胤礽揽住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有些急切,除了这样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安We_i他。
许久,胤褆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好,保成,我相信你,但是只有三天,三天之后缅甸还是不降,我会再来,到时候你必须跟我回去。”
胤礽点头。
海兰察把守门的侍卫引开之后弄昏了他们,本来是回来催胤褆和胤礽走的,只是房门没关,他们俩后面的动作对话全被他看了听了去。
令他惊讶的不是这两个阿哥之间的关系,其实从十一阿哥这两日焦急的态度中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只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两个阿哥竟然和他一样是重活了一世的人,而且是那个人的儿子……
保成,是当年太子的名字,他当初为了避讳太子之名才改了自己
的名字,所以印象深刻,太子叫另外那人大哥,那么那个孩子就应该是芷珠的儿子吧?
他叫纳兰Xi_ng德,是康熙朝权倾朝野的宰相明珠之子,自幼天资聪颖,能骑善Sh_e,文武双全,二十二岁考中进士,皇帝封他为三等侍卫,很快又被擢升一等御前侍卫,跟在皇帝身边,随他南巡北狩,游历四方,深得皇帝器重和赏识。只是他落拓不羁的Xi_ng格和对仕途官场的厌倦注定了他与世俗的格格不入,长期的精神压抑之下,年仅三十一岁便与世长辞。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还有再活过来的一天,在战火纷飞的准噶尔,他变成了自幼丧父,随军讨生活的海兰察,这算是老天给他开的又一个玩笑吗?纳兰苦笑,既然这样,就以海兰察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吧。
军队里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虚与委蛇,他觉得这样很好,他没有时间再去感怀过去,上辈子的那些事情,他想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关于那些时光,那个人……
胤褆出来的时候,见他有些呆滞,一时奇怪,喊了他一声,“海兰察?”
“末将在。”纳兰回过神来。
“我们先回去吧。”
“好。”
83、获释
果然不出胤礽所料,过了两日,孟白又把胤礽叫了去。
“你真的能保证大清会帮我们平内乱并且开放互市?”孟白对胤礽的话还有些怀疑。
“当然!我出京之前,皇阿玛早已下过口谕,只要你肯停战归降,大清绝不会为难你们!”
确实是他皇阿玛的话……
孟白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归降大清了,求和书也拟好了,不过慕沙却出来反对了。
“父王,我们为何要投降?!”
“慕沙,那个阿哥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们赢不了的,还是降了吧。”孟白对他女儿倔强执拗的个Xi_ng很是头疼,就知道她会反对。
“那又怎么样!”慕沙很不满孟白的妄自菲薄,“还没打怎么就知道一定会输!清军不是一直攻不进来吗?!我们为何要怕他们!”
见孟白分外不赞同自己的话,慕沙又继续道,“父王,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保证能够击退清军,只要清军退了,我们自然可以跟他们谈条件,开放门户并不是难事,至于暹罗,弹丸之地,何惧之有,那些西洋人就更不用怕了,不过是帮没开化的蛮夷而已。”
所以说慕沙虽然有点军事才能,却过于自大,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
孟白不想再浪费口舌跟她解释,“行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了!”
慕沙见说不动孟白,气呼呼地拂袖而去。
“公主,你打算就这样放弃吗?”
“不难还能怎么办?!父王都已经下定决心了!”慕沙没好气。
“那个十二阿哥不是还在我们手里吗?只要把他押到阵前去,我就不信清军真会不顾他的死活。王上不同意但是兵权还在公主手里不是吗?”
慕沙听了这话,暗自思索一番,这倒是个好办法,终于是笑了起来,“尔康,果然还是你聪明!”
没错,这个正给慕沙出谋划策之人就是那当初被流放去宁古塔的福尔康。也算他本事不小,到了宁古塔又和他弟弟福尔泰合谋逃了出来,两个人辗转一路往南逃,到了云南,进了缅甸,后被慕沙看中,收做了男宠。
“公主谬赞了。”福尔康说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