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给三哥请安……”
胤祉跳开,“爷不想折寿!”
胤禩胤禟根本不理他,于是大家集体默了。
“我说,皇帝哥哥不介绍一下吗?”建宁到底不忍心刚一见面就闹得那么僵。
“咳……这个,现在的太后是朕的皇妹建宁公主,想来胤禛、胤禟也该知道的。”康熙说道,“弘昼,既然朕跟你挑明了,朕可就不会再纵容你办生丧了,你敛财也不少了,况且还有一个财神九,是吧?!”康熙挑眉。
“皇玛法,孙儿不敢了,孙儿再不办生丧了!”弘昼立马跪下,顺带给自家皇阿玛和各位叔伯请安。
――――――――――――――我是认亲完毕的分割线――――――――――――――“皇帝哥哥,现在还差老大,老十,十三,还是没有消息吗?”建宁开口问道,她可是很期待九龙相聚哦~哦呵呵~
看着笑着猥琐的建宁,康熙很无奈,很好奇,她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要朕凑齐九个儿子,虽然朕也想啊!
“皇姑,胤礽已收到消息,说富察浩祥,还有福康安都曾大病过,尤其是富察浩祥变化极大!不知姑姑可有何看法?”按照建宁说的果然查出来了,只是无法确定,不能贸然行事啊!
“现在,依本宫看来那个浩祥应该是十三,福康安应该是老大了。”太好了,要凑齐了,“哪天皇帝哥哥把他们宣进宫吧!”建宁闪亮亮的眼睛看着康熙。
康熙表示压力很大,“建宁,他们的身份多有不便,不如朕出宫看看。”说完也不理建宁了,对胤禛说:“老四啊,咱们可得算算账了!”
是什么账呢?当然是虐待兄弟的账了。
“先去给朕跪太庙,跪到老八老九原谅你!”康熙恶狠狠的说。
于是胤禛走了。
第二天,皇上颁下圣旨,恢复胤禩胤禟宗籍,载入玉牒。
朝臣一片哗然,这皇上又抽着了?那可是先帝爷的命令啊,不行,决不能同意。其领军人物就是履亲王允裪和庄亲王允禄,他们可是仅次于十三的胤禛的铁杆粉丝。
可是不知道皇上将他们宣进养心殿说了什么,他们面色惨白的出来,表示,皇上以后做的任何决定他们都无条件支持!他们敢和自己的皇阿玛争吗?当然不敢。当初那几个争得厉害的都来了,两人互相看看,咱还是靠边吧!
胤禛一跪就是一天一夜,等着胤禩胤禟的原谅。
可是胤禩和胤禟来了,胤禩只说了一句,你要是觉得有愧,就多跪会儿,要是没有,就算了,爷已经不和你计较了。胤禟也说了一句,四阿哥反正还是四阿哥,这皇位看来是“四爷”家的了,爷可不敢计较了。
作为围观党的康熙、胤礽、胤祉还有建宁表示无奈,自作自受,该!
完美演绎 (三八番外)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微风徐徐,令人惬意。
三阿哥胤祉闲来无事,信步来到无逸斋。
这无逸斋是他们兄弟几个幼时一起读书学习的地方,在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有好的,有不好的,想想还是挺令人怀念的,胤祉想着,微微一笑走了进去,抬眼间便透过书房的窗户看到屋内的胤禩。胤祉一时好奇,八弟怎么来无逸斋了?胤祉走到屋内就看到屋内胤禩在写字,这才想起来,胤禩现在虽然可以不在无逸斋上课了,但时不时的还会被康熙罚来练字,原因是他那手字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就连胤俄的都比他强。
胤禩聚精会神的埋头苦写,丝毫没有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胤祉走到书桌边看胤禩在写什么,顺口读了出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八弟喜欢这首诗吗?”
胤禩听到声音手一抖,抬头看到胤祉站在一侧,赶紧施礼,“胤禩见过三哥!”
“嗯!”胤祉拿起胤禩写字的纸,轻轻一吹,“可惜了!可惜了”边说边摇头,一副惋惜状。
胤禩
一看,原来自己刚刚手一抖,掉下一滴墨在宣纸上晕了开来,污了字,胤禩笑笑,“三哥说笑了,就弟弟这两笔字,实在是难以见人,有什么可惜的!”
“啧啧……”胤祉还是摇摇头,“八弟啊,三哥是说,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宣纸!”
胤禩尴尬的笑笑,“三哥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三哥的字连皇阿玛都夸奖过,想来眼界也是甚高的,胤禩的字肯定入不了你的法眼。”
“八弟说的哪里的话,愚兄不过是比你多写了几年。”胤祉倨傲的说着谦虚的话。
胤禩也不理他了,继续练自己的字。
胤祉一时无话,看着胤禩练字。只见胤禩笔走龙蛇,气势颇为不凡,可是写完之后,笔下的字……胤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到胤禩后方,左手揽着胤禩的腰,右手握住胤禩的右手,奈何胤禩虽然纤瘦,但是个子不低,胤祉向右微挪了些,稍稍侧头,对着胤禩说道:“八弟跟着我写!”
胤禩被他的举动弄的一惊,爷什么时候和三哥这么熟了?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手也随着胤祉的力量动了起来。
字写好之后,胤祉侧头对着胤禩说道:“八弟,你要记住这走笔的技巧,执之在手,手不主运;运之在腕,腕不主执。”
胤禩愣了一下,恭敬施礼道:“多谢三哥提点!”心里却说,爷也知道,可关键问题是这腕力如何运用。
胤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可是看看那字,天知道自己有多受不了,“没事,八弟多练习就是了,来,三哥再带你写几个。”说着又拉着胤禩写了起来。
三哥,你想当师傅,可以和皇阿玛说的,真的!胤禩在心里念叨。
他们不知道,就在胤祉刚刚驻足的那个窗外,又有一个人停留。
胤禛办完事,听说胤禩又被罚练字了,匆匆赶来,想看看情况,结果就见到胤祉抱着胤禩,不知胤祉说了什么,胤禩呵呵一笑,两人又都低下了头,十分亲密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一幕,胤禛觉得自己的喉咙被遏制了,心脏也蓦地一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不是生了什么病,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看到刚刚的那一幕,一点也不想。这么想着,胤禛转身而去,狼狈的离开了。
似乎缘分从此而定,一次、两次,更多的相遇,让胤祉和胤禩越走越近。可是在胤禩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他和胤禛越来越疏远。
胤祉、胤禩闲来无事,就去茶楼聊天,去酒楼小酌,或者请对方到府中赏花……反正是名目之多,范围之广,难以叙述。
胤祉对胤禩很是钦佩,没想到这个小自己四岁的八弟倒是懂得极多,诗词乐理,均有涉猎,甚至不比自己差。可是自己在骑Sh_e上面可是差他良多啊!
康熙三十四年的某一日,某茶楼中。
“八弟越来越令人敬佩了,外面可是传疯了,说皇八子年少英俊,温和有礼,博学多才,不少大家闺秀都在翘首以盼啊!”胤祉调侃道。
“三哥说笑了,胤禩哪及得上您啊!”胤禩回了一句。
“八弟啊,三哥一直有个疑问,你能否为哥哥解惑啊?”
“三哥但说无妨,胤禩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胤禩笑笑,不言真,尽是假。
“哥哥我想知道八弟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