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说朕的八阿哥温润如玉,温良谦恭,若是让那些人看到这个样子的你,不知还会不会如此说。”康熙看着胤禩收起笑容的脸,很是开心。
“皇家又有谁是真正的温润如玉的?”胤禩反问,“皇阿玛不就认清了胤禩的本来面目,胤禩柔Ji_an成Xi_ng,妄蓄大志,系辛者库J_ia_n妇所生,自幼心高Yin险!”原封不动的话说给康熙听,“或许现在还要加上,目无尊上,忤逆君父,实乃不孝之人,对大清未来毫不担忧,任其衰败,实乃不忠之人。”胤禩笑眯眯的说着,仿若所说之人不是他一般,“哦~对了,还有不悌兄长之嫌!”
“够了!”康熙一拍桌子,“朕当时不过是一时气话,怎能当真?”
“皇阿玛说的是。”胤禩低头,也不反驳什么。
康熙是有气没处撒了,“你就是仗着现在朕不会处罚你,才如此大放厥词是吧?朕告诉你,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胤禩惶恐!”胤禩赶忙跪下,可是康熙愣是没看出他哪里惶恐了。
康熙刚想说什么,就听外面高无庸说:“克善世子,您不能进去啊,万岁爷正……哎呦~”高无庸一声痛呼,门随之被推开,就见胤祉走了进来,还有胤禔、胤禟,闯了进来。
高无庸连忙跪下,“万岁爷,奴才实在是挡不住几位爷,他们……”
“好了,你下去吧!”康熙挥手,看着闯进来的三个儿子,觉得一阵气闷,朕不过是把老八叫来说会儿子话,瞧他们一个个急的。
“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圣安!”三人行礼。
“说吧,什么事?”康熙喝口茶,肯定是给老八说好话的。
“儿臣久不请安,特来向皇阿玛告罪。”胤祉说道。
康熙不理他,其实康熙真不希望他来的,每次一来就会不Yin不阳的说两句,弄得自己是发脾气,不对,不发脾气,自己难受。
“儿臣今日进宫给皇姑请安,刚好三哥要来养心殿,就跟来了。”胤禟说道,早知道就不让八哥去坤宁宫了。
康熙点头,好啊,一个个倒是联合起来了。
“皇阿玛,您今天让儿臣做八弟的伴读,故而特来进宫谢恩,并熟悉环境。”胤禔的理由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呃~至少在外人眼里。
熟悉环境?这环境你还用熟悉吗?康熙心里翻白眼。“得了,没事你们就都退下吧,老八也走吧!既然人差不多齐了,是时候和朕说说这以后的事了。”
康熙发话,谁还留着,一个个都走了,康熙一个人呆在暖阁忽然感觉很受伤,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骨头还是有话说
话说,大家觉不觉得骨头的话多啊,嘻嘻
那个,骨头最近两天可能不会更新了,--对手指--那个,更新可能会放在周末。
大家原谅骨头吧!光速飞走
说清(一)(修改)
慈宁宫中,胤禔见过建宁后。
“皇姑,皇阿玛希望咱们尽快和他说说未来的事。”胤禟看胤祉胤禩都没开口的意思,只得挺身而出。
“本宫早就准备好了,呵呵~正史就由胤禩讲吧,本宫讲讲咱现在处的这个世界,胤禟针对经济做出对比,胤禔就说说军事吧,最后胤祉说说外国这段时间历时和发展,怎么样?”
“这个,”胤禩听完建宁的话,很是犹豫,“还是你们先说吧!我一说……”他还能往下听吗?
看到胤禩犹豫,建宁一想也对,可是我说的也不是好事啊!“那胤禟先说?”
“皇姑,我说的那些是要有前提的,他们得了解现代啊!”胤禟解释,胤禔附议。
“不认识到自己的短处,国外再好,国内也不会改变的。”胤祉说。
好吧,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胤禩无奈,“好吧,听皇姑的安排。”
于是众
人准备。
―――――――――――――――――――下午―――――――――――――――――――――康熙带着胤礽、胤禛和胤祥来到了慈宁宫。
建宁让宫女上茶之后退下,就见胤禩拿出事先准备的木片,放在茶杯茶壶等瓷器的旁边。众人一看,呃~都是标价。
“你们看好了,无论我说了什么,你们都尽量别动气,这个木片上写的是这些瓷器的价格,当然是未来的,或者现在运到国外能卖的银子,如果动气可以摔,但是想清楚,这都是银子。”
众人一看,齐齐倒吸了口气,好家伙,平常自己觉得没什么的茶杯居然值几百两,稍微大些的花瓶都能上千两……
胤禩微微一笑,看向康熙,“当然御用的更值钱。”
康熙那叫一个悔啊,前些日子他可摔了不少啊,前前后后得数万两了,还是御用的。
“好了,那么我开始吧。”胤禩坐下,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话说,我死后并没有投胎,在这世间飘荡了近三百年,看到了许多事情,咱们就从弘历登基开始。弘历活到了八十九岁,其中在位六十年,当太上皇四年,在这六十四年中他切切实实的手握皇权。后人总结弘历骄奢Yin逸,好大喜功,嗜好美色,宠妾灭妻,在后世有这么一句评价:清之衰败始于乾隆。”
“不可能!”胤禛拍案而起,“弘历是皇阿玛和我看好的继承人,怎么会像你说的那般不济!”骄奢Yin逸,嗜好美色这些都没什么,毕竟是皇帝,后宫三千无所谓,可是‘清之衰败始于乾隆’这句话的未免太重了。
“雍正爷,胤禩不和您争。”胤禩面向康熙,“您有弘历的记忆,那您说说,这宠妾灭妻可是事实?”
“确实。”康熙Yin沉着脸,在弘历的记忆里他甚少去坤宁宫,若非祖宗家法,这坤宁宫不啻于冷宫,一个月中,有半月以上留宿延禧宫,而令妃,那个记忆中贤良淑德,温柔解意的女人在不到两年的时间从包衣爬到妃位,这手段令许多满蒙贵女都望尘莫及,偏偏弘历还认为她是个好的。
“嗜好美色,对也不对?”
“对。”康熙并不反感,毕竟一国之君,广纳后宫,无可厚非。
“好大喜功这也没错吧!”
康熙点头,确实这些年朝政相对平静,凡是有点好事就爱到处宣扬,大肆庆祝,这……也可以容忍,康熙咬牙。
“骄奢Yin逸,这个就不用我说了。”胤禩看向胤禛,“雍正爷您看这皇宫摆设,相对您在位期间怎样?”
胤禛语塞,确实是豪华了许多,“可这也不能说明清之衰败始于乾隆,即便……”
胤禩打断胤禛:“确实,这句话让弘历一个人承担有些过分了,其实依胤禩来看,若是没有雍正爷您努力充盈国库,这清之衰败恐怕就要始于康熙末年了吧!”
‘啪!’一个茶杯应声而岁。
康熙听到胤禩的话,很是生气,什么叫若是没有胤禛,什么叫清之衰败应该始于康熙末年?康熙喷火的视线直Sh_e胤禩。
胤禩坦然,“其实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吗?康熙末年朝政究竟如何,国库如何,这些都不用我说。事实就是事实,胤禩无话可说。”
康熙喘着粗气,可是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