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点点头,八弟,十一都在,爷的兄弟齐了!
瞅瞅六阿哥,六阿哥看看四哥,瞅瞅三哥,抬头望天,三哥在就成!
八阿哥拽拽十一的袖子, 有四哥,别乱说。
十一扎着脑袋, 知道了!
十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摇头,这纯粹是无意识的!
心里叹道:哎~侄子何苦难为侄子!爷和你不是兄弟!
永琪,你早不请假,晚不请假,偏偏今天请,哎~你咋就不是爷的兄弟?!
相逢不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在骨头看来,绝对的地位拥有绝对的权利,所以康熙,是不需要装什么的,身随意动就好,在皇权高度集中的清朝,没人会质疑皇上的!
清朝的皇帝不是每天都上早朝的,除非有大事,否则一般而言应该是十日一朝。
特此说明!
还有文中【】表示摘自原著。康熙迎来了他在乾隆朝的第一个早朝,再一次坐在这龙椅上,恍如隔世啊!康熙感慨。(骨头:康熙爷,确实是隔世了。)
他旁边的高公公也在感慨:先帝爷呦~您终于显灵了,今天万岁爷可是正常多了,比平常有气势多了,跟换了个人似的(骨头:高公公,您真是慧眼如炬,您就是新一代的真相帝啊~~~)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太监唱道。
“皇上,奴才有本!”兵部尚书班第跨出队列,“昨夜荆州八百里加急,日前荆州发生民变,端王府被围,端王爷向朝廷求救,望皇上早日派兵镇压!”
“嗯,朕知道了,退朝后,傅恒、班第、来保、舒赫德、兆惠御书房等着。”
……
――――――――――――― 我是齐聚御书房的分割线―――――――――――――――“各位爱卿对这次民变有何看法?”康熙直接问道,朕昨夜还想着如何对付呢,这就送枕头了,民变,端王爷你就休怪朕不客气了!
四位大臣面面相觑,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皇上有点儿幸灾乐祸?!难道皇上准备收拾这些目中无人的异姓王了?!那感情好!
“回皇上,”傅恒先开口道:“奴才想,这百姓向来是吃饱穿暖就足够了,荆州也并非乱党聚集之地,可这却发生民变,想来定是与当地官员脱不了干系,毕竟山高皇帝远啊!”傅恒聪明的将没有矛头直指端王府,也为那些反清复明的人脱了罪,而是明说了那些拿朝廷俸禄却不为朝廷办事的奴才有关,再来一句,天高皇帝远,天威难及荆州,他们不了解皇上您,我们了解啊,所以一定是底下的官员办事不利。
“嗯!春和说的有理,那班第你说,这源头在哪啊?”康熙甚是满意,难怪那弘历如此喜欢傅恒,这人不仅是能臣,纯臣,心思也够活的,单单凭借一句话,就能判断朕的意图,不错,不错!
“回皇上,奴才认为当与最高管事者有关,算起来在荆州,最大的官员应该是端亲王府了吧!”班第见傅恒已经影Sh_e端王府了,那不如斩尽杀绝,就算没罪,哼哼~那现在也得有了,谁让上边看你不顺眼!
……
一番商议之后,最终决定派遣在武将中素有“马鹞子”之称的威武将军他他拉?怒达海率兵“营救”。
康熙心情很好,第一天就解决一个异姓王。看看,朝堂比之康熙末年强了不少,胤禛做的不错,给弘历留了个清明的朝堂,只可惜名声不太好,哎~也是我这个阿玛对不起他啊!可是朕也不容易啊!
你说说,这朕是年少登基,杀鳌拜,灭三藩,掌权不易,最终给了老四一个烂摊子,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啊!可是,弘历啊弘历,你对得起你皇阿玛的苦心,你对得起朕的栽培吗?好好的一个吏治清明的朝堂,生生被你整的乌漆嘛糟,要是朕再晚几年,估计你就把大清败光了!(小乾子:皇玛法,孙儿是冤枉的啊~骨头拖走之)
好吧!千错万错,康熙不错。康熙爷再次发挥了他爱新觉罗
家的特点之一:迁怒!
这康熙刚开始还好,现在是越想越气,可还就是越气越想!(骨头:这人啊就是这样J_ia_n! 康康凤眸一眯:骨头,据说德国黑贝也不错,朕让内务府购买了九条,改明儿,九龙一人送一条! 骨头直打自己嘴巴子,让你J_ia_n,让你J_ia_n~)
这不刚走到上书房外,并未让高无庸通传,而是站在窗外看,听了会儿,恩,讲得不错,再一转头,怎么有两个阿哥没来?再看,好,很好,师傅授课期间居然堂而皇之的睡觉,这是哪个阿哥?
好了,康熙终于找到出气筒了。
康熙爷跨步而入,屋里的众人愣了一下,赶忙行礼。
康熙自是不会叫起的,直盯着角落里的永璂,可永璂是真睡着了啊,刚被众人请安的声音吵醒,现在正迷糊着呢!
在康熙火辣辣的眼神下,永璂不情愿的行了礼。
康熙训斥道:“朕让你们来上书房是睡觉的吗?堂堂皇子阿哥,堂堂大清嫡子,如此不守礼教,不敬皇父,不尊师长,荒唐颓废,难堪大用!小小年纪便学会偷Ji_an耍滑,长大之后……BALABALA……”这一说就是近一个时辰,眼瞅着午时都到了,皇上谈兴不减,众人难受万分!
康熙口干舌燥,这时高无庸的一杯茶,终于打破了局面,这火Xie的差不多了,转而问授课的师傅:“今天是哪两个阿哥请假了?”
“回皇上,是五阿哥和……”师傅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和其伴读福尔泰!”
“什么?伴读,朕怎么不知道伴读能和皇子阿哥一起上课?还是排在多位阿哥之前!”茶杯碎了。
“回皇上,这,这是您安排的啊~”康熙默了,弘历你最好祈祷永远不要出现在朕面前!
“来人,传朕口谕:五阿哥私自逃课,顽劣不堪,禁足三个月,抄《弟子规》、《孝经》各百遍,福尔泰目无尊上,杖责三十,革伴读一职!”
永璂在底下跪着,心里嘲讽,十二啊十二,这就是你的皇阿玛,各个方面比之康熙爷毫不逊色!不仅仅是骂人的功力,偏心的能力也是啊!不过,弘历的眼睛长下巴上了。
“念十二阿哥年幼,抄《弟子规》百遍,十日后交与朕,平时课业不得有误!”
重吗?不重,只要你忽视了十二只有七岁的事实。
……
第二天,皇上旨意:五阿哥年已十五,命其出宫建府,并赐婚侧福晋索绰罗氏!
当接到圣旨时,我们的五阿哥就冲到养心殿,皇阿玛怎么可以如此对他,他不是最宠爱我这个儿子么?他都将景阳宫赐予我了,怎么可以在将我赶出去,他是要抛弃我么?只是昨天没去上课而已,哪有那么严重?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什么了,皇阿玛英明,怎么可以被隐瞒?!不行我要找皇阿玛解释清楚!
“皇阿玛,儿臣有话说。”永琪奔到康熙面前,礼都来不及行就喊道:“皇阿玛,儿臣只是一天没有去上书房,您为什么要这么责罚儿臣,您是那么高贵,那么慈爱,那么BALABAL……”
“住嘴!”康熙怒吼道,于是茶杯君又杯具了。“你还有脸说,你不去上书房也就罢了,前些时候朕病了怎么不见你来,现在找朕,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