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人能活几天,他小燕子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如皇姑所说是铁打的。”胤礽冷笑。
二伯可真不是好惹的,四哥啊,你究竟闯了多大的祸啊弘昼恨不能撞墙。
“而且兄弟乱伦,皇阿玛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弘昼,你十三叔也是不接受的,你来找他商量,不如直接求孤”似是教导弘昼一般,胤礽慢慢说道,其实字字句句都是在对十三说。
“弘昼,你先回去吧,弘历会没事的。”胤祥同弘昼说了两句话,让他走了。掩好门,胤祥坐到胤礽对面,“二哥,何必呢?弟弟曾经说过,你是所有人中看得最清的,可是现在……”
“看得清?!”胤礽靠坐在椅子上,“呵呵……看得清啊……”
见胤礽意味不明的笑,胤祥打心眼里发毛,“那个,二哥,弟弟能不能见见弘历?”
“十三,”胤礽站起,绕到胤祥背后,看到胤祥明显的一颤,“为什么你对老四那么好呢?”按住想要起身的胤祥。
“二哥,弟弟自小就和四哥亲近,呵呵……”胤祥干笑。
“那如果……”胤礽将下巴抵在胤祥的右肩上,“我想同你亲近呢?”
胤祥向左动动脖子,“二哥又喝酒了?弟弟叫人扶你去休息吧!”
胤礽哈一口气,“你闻闻,看看我有没有喝酒。”
“二哥,你醉了!”胤祥果断的说道,晃动肩膀,想远离那恼人的头。
“呵呵……”胤礽低笑,手上却用了不少力,“也许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可是现在我清醒的很。虽然我不喜欢一句话重复两遍,但我还是要重申一下,以免你没当回事。”
“二哥!”胤祥的大喝。
胤礽不理会胤祥继续说:“胤祥,我没有兄弟,从来没有,你也说过,上一世我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那我们还是兄弟么?”
“二…二哥,弟弟……”胤祥一僵,谁能想到以前说的话,把自己给套住了。
“是呐,论狠心绝情,谁能比得了皇家人?皇姑没说错,没有了血缘羁绊,咱们确实连陌生人都不如!”胤礽得寸进尺的揽住胤祥,无视胤祥僵硬的身体,“胤祥,我更是从来没有把你当弟弟看,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不可能会了!我爱新觉罗?胤礽今生认定你了!”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胤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一直悬着的一颗心倒是着地了,“二哥,”胤祥挣开胤礽的怀抱,没成想,轻而易举的挣开了。
原来,胤礽表明自己的心意后就已经松了力道,他想如果胤祥真的那么讨厌自己,肯定会直接推开,若是喜欢自己,那就不会推开,结果却是胤祥半晌之后将自己推开,那他是喜欢自己呢,还是不喜欢呢?胤礽纠结了。
让他们先犹豫着,话说胤禩这边已经到了天香楼,而且他已经很顺利的进到了一个僻静的雅间,桌子上摆满了酒菜,环视室内,不见一人,“你主子呢?”
“主子吩咐,让阿哥您先用膳,等您用好后,主子自会见您。”还是那个奴才站在门外回道。
“本阿哥还不饿,请你们主子出来就是了,或者请他和本阿哥一起用膳。”胤禩坐到桌边。
“主子吩咐说,您用膳时,他最好不要出现,不然您用不好,而且阿哥您放心,这饭菜绝对没问题,主子绝对不会害您的。”
“你主子就在这附近吧?请他出来吧,爷见了谁都能用好,这就不劳他操心了。”有没有问题都没关系,“你家主子若不出来,本阿哥可就离开了。”
“小八疑心还是这么重。”胤禛冷着张脸走了进来,挥手让那奴才离开,看到胤禛出现,胤禩露出他的招牌笑容,“老四,你今天最好给爷说出个所以然来,毓秀究竟是怎么回事?”
胤禛全似没听到般,“小八,今天四哥让这里的大厨做了些你爱吃的,咱们先用膳吧?!”本来应该温馨的话,怎么从那张面瘫脸上的嘴里说出来那么难受!
“你没把事说了,爷可吃不
下,如果你不想说,爷就先走了,消息渠道不是只有你才有!”胤禩冷笑,起身。
“小八,你非要这样吗?”胤禛急忙叫住胤禩。
“那爷要怎样?在你那样侮辱我之后,在你毁了毓秀,迁怒小九小十之后,爷再Tian着脸亲近的喊你一声四哥?!”胤禩的笑脸已经挂不住了,冷哼一声,“那么雍正,抱歉,爷做不到!”
“果然如皇姑所说,我们已经是陌路人了么?可是你我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你依然是我的弟弟!”胤禛扯动嘴角想要苦笑,终究放弃,也许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冷面,有了表情才是怪事,多心的他又会瞎想了吧?!
“弟弟?”胤禩嗤笑,“那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难道像老三那样对你才是哥哥应该做的吗?就因为他的处事方法与我不同,你宁可亲近他却不愿亲近我?你忘了,曾经我才是与你最亲近的人!”胤禛表现出了与以往不同的一面。
胤禩拊掌,“哈老四,爷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咏叹,真是出人意表啊!” 一顿,继而说道,“老四,小时候的情谊也没有忘,可是最后我们依然会走上相悖的路,只因你是佟皇后的养子,而我养在惠额娘的名下,在大哥和太子相争的情况下,你我之间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你会不明白?”
“那老三呢?他没争?他没抢?”
“三哥他自是争了,自是抢了,可是,与其说他争的是皇位,不如说他争的是皇位之上那人的注意力。”
“好,那皇阿玛驾崩之后,我已经登基,授你亲王之位,你为何还要处处与我作对?”胤禛算是接受了胤禩的说法。
“老四,我哪里与你作对了,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逮太监张起用、何玉柱等十二人,发遣边外,籍没家产。张起用,康熙宜妃宫中太监;何玉枉,贝子胤禟之太监。谕称:伊等俱系极恶,尽皆富饶.如不肯远去,即令自尽,护送人员报明所在地方官验看烧毁,仍将骸骨送至发遣之处;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雍正帝命贝子胤禟往驻西宁。谕称:大将军于京,其往复尚未定,俟胡土克图喇嘛等到日,再为商榷,西宁不可无人驻扎,命九贝子前往;雍正元年正月十六日,遣皇十弟敦郡王胤俄等护送已故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龛座回喀尔喀蒙古,你甫一登基便将小九小十遣往那些地方,你干嘛不直接将我发往宁古塔?!!!”胤禩大喝。
“小八,我……”胤禛开口想要解释,胤禩哪里会听,“雍正元年四月初二日,命皇十四弟、贝子胤禵留遵化守陵,又命胤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永远枷示,伊等之子年十六以上者皆枷;雍正元年五月十三日,革贝子胤禵禄米。你知不知道十四是你的胞弟?!一桩桩,一件件,雍正爷,可还用奴才多说?”
“那小八,你可曾问过我原因?”胤禛垂头。
“原因还不是你恨我同你争位,恨我得众臣之心!”胤禩冷哼。
“不是。”胤禛抬头看向胤禩,眼里一片沉寂。
胤禩疑惑的看向胤禛,“雍正爷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我将同你亲近的老九老十和十四赶走,让你孤立,并不是恨你,而是因为我嫉妒他们,嫉妒到恨不得将你锁起来,让你的生命中只有我一个人!”沉寂的目光渐渐火热疯狂,“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