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阿玛病了?怎么没人通知儿臣?皇阿玛,儿臣是着实不知啊!皇阿玛,儿臣下次不敢了!”永琪吓得面如土色,跪下道。
“下次,下次?是不是朕死了,你才会来?你这个孽子!来人,给朕叉出去!”
于是,一时间,宫内外有关五阿哥的传言是甚嚣尘上!
所谓花开两朵,话分两头。
怒达海接到圣旨,就立刻点兵,一马当先,直冲出去,日夜兼程,夜以继日,终于在没累死的情况下,十多天之后就进入荆州地界,好死不死的正赶上如下一幕:【新月痛苦的仰起了小脸,泪,不禁滚滚而下。她把心一横,咬紧牙关,正预备刺下去的时候,却忽然看到远处有旗帜飞扬,白底红边。】那是八旗之一的镶白旗啊!
怒达海骑在马上,遥遥望去,就看到一个弱质女流,举着匕首,准备自尽,以保自己清白,这怎么行,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这个姑娘小小年纪就奔赴黄泉,而且还是在他——人称“马鹞子”的怒达海面前。
怒达海是谁?
他是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威武将军。身经百战的他未尝一败!【他,是个传奇人物,是个从不知道什么叫 “害怕”,什么叫“恐惧”,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挣扎”的人!】这种人,一般被称之为“英雄”。
而英雄总要有美人来配。
于是不顾Xi_ng命,不顾职责,亲自上阵厮杀,终于救下了那个弱质女流——新月格格。
新月格格看着如同他父亲一般的天神,沉醉了……
端亲王全家,除了新月和克善以外,就在这次的“荆州之役”中全部殉难了,所以,新月除了克善什么都没有了。
在接下来回京的路上,怒达海对新月十分照顾,新月更是格外感动,而她对怒达海的感觉在那天怒达海叫她 “月牙儿”时更是膨胀到了极点:【他出现在她最危急、最脆弱、最无助、最恐慌的时刻,给了她一份强大的支持力量;接下来他又伴她度过了生命中最最低Ch_ao的时期,因而,她对他的崇拜敬畏,依赖和信任,都已达到了顶点。】新月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那就会后悔终生,就会永远失去这个既像他父亲,又比父亲给了他更多安全感的男人。
猜测
日子一天一天过,转眼两月有余。
这皇上自病愈之后还没踏足后宫,可是老佛爷没说什么,皇后也是一副有子万事足之姿,位分高些,又有子女的也很安分,一时间后宫中的波涛暗浪没了,永璂很不习惯,也很没成就感。
这一日,永璂躺在御花园的草地上闭目养神,突然一阵呼唤,“和静,和恪,别乱跑,小心撞到!”我们的令仙子终于再度上场。
“永璂见过令妃娘娘,娘娘吉祥!”永璂施礼道。
“啊!是小十二啊,奴婢怎么受得起您的礼啊!”也不叫起,永璂自然不起。“身体好了吗?奴婢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想去看你,可是和静、和恪爱闹,奴婢怕磕着碰着,不敢轻易离开!”看我们令妃娘娘多么慈祥啊!
“劳令妃娘娘挂心了,永璂早好了!”不着痕迹了瞄了一眼那个一闪而过的明黄色衣角。
不得不说,令妃是幸运的,才来御花园逛一次,就碰到了想碰到的人。
而康熙很不幸,前阵子一直再熟悉朝政,没工夫瞎转悠,今天好不容易得空,出来晒晒阳光,就碰到这个弘历心中温柔小意的解语花。
“啊,皇上!”令妃很“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乾隆,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含羞一笑,施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正准备起身,我们的康熙开口了:“十二,你怎么一直跪着?”
“回皇阿玛,令妃娘娘并未叫起,儿臣不能失了礼数。”永璂道,这臭小子,就会穷出头。(骨头:八八,您的气场是强大的,还没相认,康康就为你出头了,哦吼吼~八八:怯~谁稀罕!)
令妃反应过来,也不敢起身了,扭头对着永璂委委屈屈带着颤音道:“十二阿哥,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平时您都……”
“嗯!不愧是朕的儿子,懂礼数,《弟子规》没白抄,”康熙直接无视了令妃,呃,其实是所有妃子,不是针对你的,令妃别孔雀开屏撒!“不像有些奴才,永远都上不了台面!”看来朕身边该好好收拾一番了,窥伺帝踪,弘历这就是你的有缘!老四给你的粘杆处就这么让你荒废了?这点小技俩都看不出来么?还得让朕费劲心思的重新打理!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了令仙子一眼,“哼!”
“皇阿玛,永璂的书抄完了,这正想着给您送去,还是皇阿玛心疼儿子!”笑着说道,接过小林子手中的宣纸,交给康熙,康熙看也不看,扔给了高无庸,“等朕有空再看。”这十二怎么和弘历记忆里的不大一样?康熙迷惑了……
这弘历今天怎么了,还是令妃做了什么?永璂糊涂了……
“没事儿的话就早些回去,别在这乱转!”康熙说道,永璂应是,走了。康熙,看看令妃,“你那么喜欢做奴婢?嗯~”康熙扬声道。
令妃听到这一句,直接跪到地上,吓得脸是真白了,只是平常也挺白的,所以说对比很重要!
“既然这样,想来延禧宫的奴才太多了,高无庸,回头记着将令妃以后的仪仗、份例之类的比照贵人安排。”冲着令妃说道:“打扫方面的,你能亲自动手就别劳驾其他奴才了,令妃,朕这么做可合了你的心意?”
令妃敢说没合吗?她可比皇后胆小多了,可是份例比照贵人,这人可丢大了呀!“皇上,臣妾,臣妾只是~”令妃娇弱的说。
这康熙自己都能说一个时辰,何况眼前还有个应声虫,“看来令妃甚是不满啊,那不如~”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要不是你育有龙嗣,朕让你连常在份例都没有,康熙黑着脸。
“臣妾遵旨,臣妾遵旨!”善于察言观色的令妃急忙喊道。
“令妃,朕说话时,你这奴才怎能随意打断,高~”康熙怒道,想完事,没那么容易!
“啊!哎呦~”令妃捧着一点儿也不显怀的肚子在地上躺着,疼的直哼哼,康熙爷不能坐视不管,命人将令妃抬回延禧宫,宣了太医。
―――――――――――――太医在骨头这里,成为了最大的龙套―――――――――――――令妃没多大事,依照太医的意思,就是受了惊吓,有些累着了,再加上娘娘体弱,易流产,得多多照顾,意思是多补补吧!反正你也受宠!
康熙郁卒,你呀的赔钱货,刚让你省钱,你就要补,好,你补吧!
康熙有气,他会忍吗?当然不会,而且永远都不会忍着,忍了鳌拜,忍三藩,他早忍够了!
“高玉传旨,令妃御前失宜,且护嗣不利,但朕怜其劳累,特命其将凤印交还皇后,将七格格、九格格分别交与婉嫔、豫嫔抚养。再者,令妃身体羸弱,朕素疼惜,特准其无需请安,留于延禧宫安心养胎。”康熙袖子一甩,走了!
床上的令妃傻了,份例保住了,可是孩子丢了,凤印也丢了,还不准请安,那不是变相禁足,以后再见万岁爷,那真是难如登天啊!该死的~令妃咬牙,十二阿哥,本宫记住了!
“诶呦~”令妃一声惊呼,肚子真疼了,还好太医没走,紧着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