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有几分儒将的风采。
弘历立刻起了结交之心,当然,如果不是这首诗,弘历也得有结交之心。
“兄台,好诗,真是好诗!兄台高姓?”弘历抱拳,赞道。
“多谢姑娘夸奖,在下箫剑,箫是这只箫的箫,剑是这把剑的剑。”箫剑手持箫和剑,对眼前的俊男靓女解释。
胤祥和弘历对视一下,遂介绍道:“我是富察皓祥,这是我的朋友小燕子,今天在这里见到箫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富察皓祥?可是那个平定了回疆战乱的将军?”箫剑颇有兴致的问。
“箫兄说笑了,在下虽参加了战役,但是平定战乱的可不是我,不过那大将军说来也和我沾亲,是傅恒傅大人。”
“皓祥你谦虚什么啊,谁不知道你现在是皇上眼里的红人,皇上对你还有善保,可是言听计从呢!”弘历瞎扯着。
不得不说,这爱新觉罗家的人就是有演戏天赋,一顿饭的功夫,就把箫剑哄的妥妥帖帖,称兄道弟不在话下。
“十三叔,没想到今天收获颇丰啊!”弘历二人回了府中。
“是你阿玛让你这么做的?”胤祥也许一开始有些糊涂,但是想到胤禛,一切都就明了了。
弘历点头,“阿玛说,如果我帮他完成这件事情,就让我达成心愿。”
心愿?“弘历啊,不是十三叔说你,你这样何必呢?”本为兄弟,何必这样?天地Yin阳,男女和合,才是正途,十三想这么说,可是看看女儿身的弘历,还是没说出口,算了,反正四哥也不反对,弘时弘历都是他的儿子,他都支持了,自己这个叔叔能说什么?而且,似乎这样子也不错,八哥那么疼弘时,想来以后四哥和八哥的关系会改善吧!
胤祥的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
“我只是不相信三哥真的会不要我,我……只是不甘心。”
“你有没有想过,弘时他还是皇阿哥,他已经有了福晋,也有以后的责任,他没有任Xi_ng的资格,你们注定……”胤祥理智的说着,可是看着沉默的弘历,他最终停了下来,责任,义务……自己怎么和皇阿玛似的,如果就像建宁皇姑说的,永琪为了小燕子,放弃了身份地位和将来,那弘时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弘历放弃所有?!
弘历伸个懒腰,“十三叔,别说这些了,你们兄弟间的事情赶紧理清才是,我的基本也就那样了,多想无益。”
我们?胤祥怔了怔,随即一笑,这皇家人,哪个不是玲珑心思?!“是啊,所有的事情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可是,二哥……
月升日落,一天又已经逝去,有人带着美梦沉入梦乡,例如建宁、毓秀,有人享受夜的安详,一如福全、胤禔和胤礽,也有人兴奋难当,例如那和亲王府胤禟的小小院落。
接踵而至(三)
“阿爸,我进宫了!”这天一大早,毓秀用过早膳,和巴勒奔打了招呼,准备进宫。
“等等!”巴勒奔叫住自家这个活泼的女儿,“你昨天那么晚才从宫里回来,怎么这么早又要去?”
“阿爸,放心啦,大清的太后特别喜欢我,让我有空多陪陪她,阿爸你想想,大清的皇帝向来孝敬父母,如果太后喜欢我,对我对西藏都有好处啊!而且咱们在人家地界上,多交流一下,总归是好的。”
巴勒奔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不过,塞娅啊,你想在这里呆多长时间,这马上就要到入冬了,如果不及早动身,恐怕我们回西藏时,路就不好走了。”
“阿爸,京城这么繁华,好吃的好玩的,您多多玩哈,至于回西藏,那个……回头再说吧!”毓秀急忙跑了,唔,我真的不喜欢西藏的冬天啊!
“唉你这孩子!”巴勒奔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谁让他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呢?!
“我说,毓秀,你今天怎么总叹气啊?”建宁不解的问,要她说,毓秀还不如直接住在这慈宁宫呢,她也好有个伴,总比晴儿强多了,说到晴儿,貌似忘了给她选夫婿了,建宁狂汗,不行,马上就得定下来,可是,我真的不是乾隆朝的钮钴禄氏啊,这各大家族的俊才我可没什么印象啊……
“姑姑,你又叹什么气呢?”毓秀好奇。
“还不是晴儿,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我都忘了她还没嫁人呢!”建宁满脸的凄苦,晴儿啊晴儿,你要是个美男子,本宫能忘了你吗?都说一入耽美深似海,古人诚不欺吾!
“这还不简单,你那么多小说都白看了啊?”
“我怎么可能白看啊,只是如果晴儿真的是钮钴禄养大的,嫁就嫁了,可是这晴儿是在我身边养大的啊,总有几分情分在,我于心何忍。”
“这……说的也是,若是大清和西藏开战,我也会难办。”
“那怎么能一样,你说的那是国家大事。”
“哪里不一样,说来说去不过一个情字。”
“咱们还是说说应该把晴儿许配给谁吧!”建宁打着哈哈。
“咱们八旗子弟还那么差?”毓秀不解,毕竟康熙他们来了也有几年了。
“是差不到哪里,可终归也好不到哪里,到底是基础没打好。”建宁叹气。
毓秀略微思索了一下,“那就指给傅恒的公子好了,现在大哥是福康安,福灵安和福隆安尚未婚配,倒是蛮合适的。”
“傅恒一家我倒是信任,这事和皇帝哥哥说一下吧!话又说回来,毓秀你不会真的想嫁给胤禔吧?”
“你说什么呢!”毓秀翘着二郎腿,“我怎么可以毁人姻缘,这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那你昨日……”
“姑姑,来来,我和你说说我的打算。”毓秀招呼建宁坐过来,开始咬耳朵,“姑姑,是这么回事……”
“哈哈……妙哉妙哉!”建宁拊掌而笑,“就这么做,丫头,有你的!那我这就找皇帝哥哥来,你呢,我命人陪你去傅恒的府上,让胤禔陪你哈!”
建宁安排好,毓秀离了皇宫,暂且不提。
三阿哥府上,福全郁闷的喝着提神茶,没办法,谁让他又是一夜未睡呢!原因嘛很简单,胤禩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回府过夜了,他的禩儿这两天可真是活泼啊!福全不知应喜,还是应悲,让禩儿高兴不是他一直所努力的方向吗,可是他的高兴却不是自己所给予的,这个认知让福全微微有些失望,也许是很失望吧,否则他昨天也不会强打精神去看什么西藏的朝见,结果他的禩儿却没有发现他的不适。
自认识到他对禩儿的感情,福全心里就充满了不安与自责,他本来只是将胤禩当做一般子侄对待的,可是也许是怜惜他的不幸,自己对他多了一份呵护,尤其是这一世,胤禩同康熙的关系已经无法调和了,竟想着用死亡避开一切,当他知道永璂就是胤禩的时候是多么的震惊,那个纤弱的孩子竟然用了如此决绝的方法伤害自己,当他与胤禩相认的时候,那个抱着他哭泣的孩子是那么的令人心疼,那一声声的二伯让他后悔,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孩子,所以也是从那时开始,他不再是康熙朝那个贤王,而是只为胤禩不平的二伯,可是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