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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克善是你能叫的吗?一个奴才,在这里说起了主子,你是什么身份,如果朕和和亲王不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就开始找他麻烦了,就算他在小,也是你的主子,他就算不能继承端亲王的亲王爵位,降位也会是郡王的位置,而你是什么东西?朕念在克善年少丧失双亲,朕看克善也是个能干明事理的孩子,所以,端亲王的爵位可以不降位继承,新月仅仅是一个和硕格格,见到克善这个亲王还要行礼,你们两个有什么资格骂他恶毒。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也不嫌丢人。”弘历看着房间里跪着的努达海这样的对待主子,让弘历这个做皇帝的十分怀疑自己对待这些奴才是不是太宽松了。
“皇上,您那么仁慈,那么高贵,一定会原谅我和努达海的,克善是我的弟弟,他这么对待我,皇上那么重视孝道,克善的孝道就是这样,难道这就是您觉得明事理的孩子吗?他这么对待姐姐,难道就不怕阿玛和额娘怪罪吗?也是,毕竟不是一个额娘生的,我的额娘是阿玛的嫡福晋,而他的额娘仅仅是格格,身份上的差距能让这个孩子有什么教养。”新月看着这个庶子,她觉得如果她的哥哥们都没有在这场战役丧生的话,这个恶毒的小孩怎么可能能继承阿玛的位置,而自己怎么可能被这样对待呢?她是嫡女,本来就是身份高贵的。
“哼,你以为朕不知道为什么荆州会发生民变吗?朕看你应该谢谢克善这个弟弟呢,如果不是他,朕想你这个自以为身份高贵的嫡女还能活到现在吗?或许早就被那些冲进王府的暴民杀害了吧。你的弟弟,是亲王,哼,你以为现在还能是你阿玛活着的时候那样对你百般宠爱吗?认不清楚的人,尽早认清事实才好啊。”弘历看弘昼在旁边一言不发,但是,可以从他的眼神里认定出来他觉得这场戏很好看。
“姐姐,阿玛在的时候,你可以任xi_ng,现在整个端亲王府就剩咱们两个人了,你还能像之前那样吗?只要脾气不顺就动手打人。”克善看着这个已经快到疯狂的姐姐,他要不要提醒弘历和弘昼一下,一会这个新月格格要是发起疯来扔东西,到时候吃亏的可是她了。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上进,整个王府都是你来承担,而我,作为阿玛的掌上明珠只要继续过着当年王府的生活就好了。”新月看着克善的眼神都不对了,克善会不会因为掌握了家里的势力而让她这个做姐姐的难生活,她就说,应该让阿玛在克善这个祸害出生的时候掐死就算了,干嘛要那么好心去救他,现在这个恶毒的小孩就这样对待她,哼,他也不是什么好种。
“姐姐,以前那样的生活我没有办法给你保证,毕竟,我现在年龄还小,要等到我出宫建府的时候,姐姐你已经嫁人了,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到我的端亲王府住呢。”克善跳下了椅子,悄悄的向弘历的身边挪去,这个新月格格只要是关于她的切身利益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都有可能发飙的,他才不要被打,在这一路上已经被打了多少次了。要不是想能多赚取别人的同情,他可不会就这么干看着。
“皇上,奴才请求让新月格格接回家奉养。”努达海看到自己的月牙儿居然被这么对待,他决定一定要把她接到自己的府上,这样可以让她和那个恶毒的小孩子分开,她也就不会再受到欺负了。
“你这个奴才,主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外面给朕跪着去。贵喜,给朕再端一套茶具来,放在老五旁边的那个茶几上。”弘历看到了暗卫上的折子,知道这个新月格格有一生气就喜欢拿尖锐的东西打人,他能看得的出来,二伯并不喜欢这个新月格格,那就让他这个做侄子的来帮二伯一把吧。
“是皇上,努达海将军请吧。”贵喜给努达海做了一个手势,让努达海到院子里跪着,等着皇上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再叫努达海起身吧。
留在在克善住的房间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让新
月继续跪在下面,弘历还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皇家格格还真的有这样的软骨头,他都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动不动就跪下,甚至在荆州的时候,还给努达海这样的奴才下跪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这个端亲王府的格格也是一个没脑子的,如果不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下命令派人就他们,军队怎么可能到荆州去解围呢。
“皇兄,你也不能老是让这位和硕格格老跪着啊。”弘昼看着房间里太安静了,索xi_ng让他家四哥先让这位新月格格缓缓再说吧,毕竟不能让外人觉得他们这些皇家过于苛刻亲王的遗子。
“你先起来吧。”弘历看着昼儿让她先起来,那他就按照昼昼的想法做,他是无条件的服从弘昼的命令,呵呵,毕竟昼昼想看戏,那他就这样做吧。
第二十五章 新月威力(二)(修)
“克善,到本王这里,”弘昼刚刚说完,看着克善就从椅子上往他这边跑了过来,而克善现在在心里默默的为新月捏了把汗,如果这个便宜姐姐要是今天把不住脾气,往他身上扔那些利器的话,只要有一个扔到了弘昼身上,皇上应该就没办法淡定了吧。
“好。”克善乖乖的站在了弘昼的身边,昼昼的身体完全的把克善挡在了身体的后面,不管从哪个角度,新月都没有办法扔到了他的身上,唉,谁让这个嫡女在路上的时候,让她遭了那么多的罪,在王府的时候,他的所谓的阿玛,不也是只听她的一面之词,而从来不听他的解释,现在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人的身边,他才不会再怕她了呢。
“克善,明天给你订鞭子,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你现在还小,要好好的习武,你看你现在的小身板。”弘历看着克善完全缩在了弘昼的身边,觉得胤礽版的克善,一点都没有曾经的其实了。
“奴才谢皇上恩典。”克善想着自己曾经的鞭子,现在应该在弘皙那里了吧,那个可是皇阿玛当年亲自为他定做的。现在,呵呵,不过,到时候,又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鞭子了,也就不用再怕新月这个乱砸东西的人了吧。
“没事,要什么材质的就和小五说,过两天的时候,你就可以拿到了。”乾隆看了一眼晾在一边的新月,给刚刚进来的贵喜打了个眼色,让他把那些杯子什么的放在新月能拿的到的地方,他到要看看,在皇上的面前,她会不会真的像折子上写的那样折腾克善,如果这样,他就更有借口把她给清扫出去了,就她刚才的话,他就能治她的罪,可是,那些是事情还是不能让外人完全的信服。
“奴才知道了。”克善在旁边对着乾隆行礼谢恩,在家里从来没有受过这样冷落的新月格格,看见贵喜只是把那些茶具放在了新月的手边上,一点都没有给她倒茶的意思,这些冷待,让新月觉得这个克善肯定对皇上和和亲王府使坏,她开始开准备让皇上看着她刚刚丧失双亲,可以利用皇上的高贵和仁慈,可以到努达海家去,努达海的家,在这一路上,和新月真的是很向往,那样的温暖。
在屋外的跪着的努达海,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上为什么会这样的对待他,新月那么美好的人,他只是想带她到家里去感受家里的温暖,让她知道,家庭的温暖就算她的阿玛和额娘都不在了,他也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
“贵喜,让努达海进来,朕到要看看,他有没有知道错。”乾隆不想让别人说他在惩罚功臣,虽然他想惩罚努达海的心思和皇阿玛当将看着年羹尧那个奴才一样,但是,他不可以,像阿玛那样狠绝的对待,他要让这个奴才的证据充实之后,再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