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知道了!”乾隆稍稍垂下了眼梢,眼神里不停地闪烁着令人不解的目光。“那没什么事,儿子就回去了。”
“永琪还在后殿,用哀家去把他叫来吗?”
“不用了,儿子还有些奏折没有批完。就先回御书房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皇帝”
“太后还有什么事”乾隆转过身问道。
“皇帝,要是你真的属意永琪就淡了这份宠爱吧!走吧!”太后说完没在管乾隆,就起身往偏殿走去。
“哎哎哎,快点走。皇阿姆过来了!”
“呼呼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可不是,不过永琪你也听到了,你怎么想?。”
永琪和晴儿刚到的时候太后刚遣散奴才,好奇心驱使他俩在后面偷听起来。没想到听到了这事…
“我能怎么想”
“不说就算了。切”晴儿看了看永琪的脸色,也不说话了!
永琪这些天过的一点都不好,不开心极了。总从那天过后。皇阿玛在没传召过他了。就连自己去请安,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的。
永琪要是不知道那天的对话可能还会生气伤心,可是现在他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
哎!这几分喜悦,几分难过折磨的他连食y_u都下降了!
他不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也不稀罕。但是皇阿玛想着他念着他,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的这份心意让他无比的开心。心里也暖暖的。哼,但是这样对他,自己是不会那么原谅他的!
可是怎么才能让皇阿玛知道自己的想法呢( vv)
突然永琪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小顺子,走。和爷去养心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永琪刚走到门口,一只脚都已经踏在门槛上了就又拿了回来。
不对,不能直接说也不能能直接就说——我知道皇阿玛你这样是因为属意我了,不过我不想当皇帝,你不用这样避嫌了!这不是找抽了呢吧!!
永琪来回来回的在门口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说呢,怎么说呢?”
小顺子看着永琪在门口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说“主子?不去了?”
“不去了,不去了。你让我在想想,着什么急啊!”
小顺子看永琪发火,没敢再回声,小声的嘀咕道“我没(四声)着急啊不你着急嘛。”
“对,对,对,皇阿玛有时申时的时候会自己一个人在御花园碧莲溪旁的小亭子里下棋喝茶。”
“小顺子你去把过年皇阿玛赏的那个江南进贡的刺绣白月暗纹的衣服给爷拿来。还有在拿个小兔子过来。”这做戏还得全套才行。
“是,爷。”小顺子看永琪终于乌云转晴。连忙去小跑着去拿永琪要的东西。
现在永琪正坐在离碧莲溪亭有一大片山石挡着的地方。碧莲溪连接宫中的护城河,甚至不能称之为溪,只是一个小水渠。只不过乾隆喜欢这的宁静,就命人在这里修了一个小亭子,没事的时候就来着看看风景。宫里很少有人知道乾隆的这个习惯,永琪也还是两三岁的时候被乾隆抱过来才知道的。要不是永琪是穿越过来的,两三岁的事谁还能记住。不过这也方便了永琪接下来要做的事。
永琪这次也是想赌一次,他一方面想皇阿玛知道他无心争储,一方面也想皇阿玛知道他不只是在他面前的那样。他也有獠牙也有心计。就是不知道经此一遭,皇阿玛是否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他毫无戒心的宠爱。赢了,就是无上的至宠。输了,就是一败涂地,寥落成泥。
这些天乾隆也很烦躁,他知道他这些天的态度可能有些伤害到了永琪。看着永棋那锲而不舍,仍旧对他儒慕的神情开心。心里更厌恶那些企图伤
害永琪的人。要不是他们,朕也不会如此。他是天子,但也不是神,如果不趁此把鱼都钓出来,以绝后患。不然以后总有他疏忽的时候,到时永琪也会受到伤害。那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碧莲溪亭。
每当自己烦躁不宁的时候都会来这儿。撇下宫人,独自到这里小坐一会,看看山,看看水。
乾隆轻轻地走向碧莲溪亭,空气中有淡淡的芳香在浮动。像极了某个人身上的气息,活泼朝气,但是又有迷糊可爱骄傲的一面。能让他不知不觉把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甘之如饴。
永琪很放松的靠在山石边上,他身上穿着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乌黑的发丝有几缕三落下来,勾勒出还尚显稚嫩却精致的脸部线条。嘴角轻轻地翘起来,如玉的双脚没有穿鞋袜,泡在浅浅的溪水中,就这么坐在那里,眼神迷离透露出一丝伤感的味道,怀里还抱着一只小兔子。身后站着一旁侧立的小顺子。
不知道为什么,乾隆看到这样的永琪,心里忽然泛起不知名的疼痛。心里的愧疚也越发浓了起来。乾隆浓黑的眉拧起来,他不喜欢这个孩子这种样子,他应该是活力的,朝气的,骄傲的,仿佛天下事都是开心痛快的。这么一个在他心里一个可疼的孩子,本应没有忧伤的孩子,忽然流露出这种脆弱可怜的神态,实在是让人太不舒服了。
乾隆想要上前,小顺子忽然说话了。鬼使神差的,他停住了脚步。
“主子,初春溪水微凉,小心寒气入体。主子还是不要泡在里面了。”
“没事。”永琪漫不经心的玉足在溪水里一点一点的。
“主子,您不要在伤心了。自古隆恩难测,说不定过几天皇上就又像以前一样对您了。”
“过几天?呵呵,小顺子,你说过几天呢!这离正月已经多久了!真的没了,就是没了。”
“哎,主子你莫听那些奴才嚼舌根。”
永琪不再回答小顺子,低下头momo小兔子的头,笑容嘲讽中带着慵懒的味道。
“小兔子,这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这皇宠就是最好的保护,明明不喜欢无时无刻的笑,却还要处处装着开心。讨好着宫里的人,我真是个虚伪的人。”
乾隆的拳头捏紧,听到永琪说不喜欢三个字,脸上浮现出怒容。难道这一切都是永琪装出来的吗?什么孺慕什么依赖都是假的吗?那他这做出的决定还有什么意义。都是一场笑话!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这是个可怕的地方。这里你能看见上级奴才打压下级奴才,得宠的妃嫔对不得宠的妃嫔嘲讽。陷害,责打,下毒,威胁。小兔子,你可知道这宫里的险恶。之前是皇阿玛爱我,宠我。如今这宠爱没有了,你说小兔子,我该怎么办!”
小兔子在永棋的怀里动了动,永棋笑着拍拍它,将头靠在小兔子身上蹭了蹭,声音里带着点含笑的哽咽。
“为什么,难道我表现的不好吗?我很努力,我很称心。母妃我只见面数次,皇阿姆不只我一个孙儿,每一个都是爱新觉罗的孩子。只有皇阿玛不一样,他的心里只有我是永琪!为什么现在唯一也没有了!为什么,给予的在拿回去。难道皇阿玛就没想过我失去他的宠爱,会变成什么样吗…”
两行泪滑落下来,永琪软软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和伤心,“我应该更乖巧些才对是不是,要更小心一点。要让更多的人喜欢我,支持我,这样才能安稳安稳的活下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