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就好像小咪一般,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果然是天下猫科是一家啊!
“少爷,我去厨房看看,您先喝了汤就去休息一下吧!我刚刚看了看,楼上的卧房已经整理好了。”从楼梯小跑下来的砚书精神满满的对着谷玉良笑着说,而后看到一旁的展云翔,规矩的行了个礼笑着说:“展少爷的卧房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少爷卧房的旁边,您也可以先上去休息休息。”说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谷玉良。
谷玉良一挥手,没有豪气却带着文雅,“去看看厨房吧!我想吃点爽口的,别给我弄那么多油腻的。”而后谷玉良看了看展云翔,露出温和的笑容,“云翔,你想吃什么就对砚书说。”
被谷玉良温柔到极致的笑容给闪花了眼的展云翔清了清不知为何干涩的嗓子,嘶哑的说:“我和谷大哥吃一样就行。”说完,眼睛放在喝了一半的汤上面,迫不及待的喝了起来。
“好了,云翔在我勉强不要这么客气。”谷玉良温和的笑容掩盖了他的狡黠,关心的说:“云翔应该喜欢吃肉吧?我记得你吃饭的时候经常吃狮子头荷叶蒸鸡之类的,砚书,你照着这样吩咐厨房准备吧!”说着,一旁的展云翔露出感动的神色,自他有记忆以来,这是除了他娘以外第一个关注他爱吃什么的人。
“好!少爷您先歇着,砚书带着大虎去厨房了,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大龙。”砚书说完,脚步轻快的和两侍卫中的一个朝着外面走去。
谷玉良好笑的看着砚书风风火火的离开,端起汤先细细的闻了一闻,而后慢慢的喝了起来,动作优雅而自然,透着高贵,将一旁略显粗鲁的喝汤的展云翔的心神又给引了过去,眼睛湿漉漉的着迷的看着谷玉良的一举一动,让谷玉良暗笑不已。
躺在谷玉良腿上tian毛的小咪鄙视的看了看呆愣的展云翔,喵了一声甩了甩尾巴,用屁股对着他来表示他的愤怒和鄙视。
晚饭很美味,夜晚也睡得很安稳,第二天,谷玉良的精神就好了许多,没有昨日的虚浮无力以及弱不胜衣。谷玉良刚从门口迈过去,就看到展云翔大步的走出来,同时脸朝着这边转。谷玉良露出温润的笑容,得到的是展云翔傻傻的一笑。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来到小苑前厅,这时候人已经挤得满满的,砚书正指挥着小二们摆饭,忙的不亦乐乎。谷玉良一行人穿过前厅走了过去坐下,砚书就站在谷玉良后面侍候着谷玉良用饭。
吃过早饭后,谷玉良让大虎带着展云翔逛逛小苑,而后谷玉良带着砚书大龙回到小楼,在大厅看到了正在等待的王大掌柜。经过几天的修养,王大掌柜已经可以在人的搀扶下行动了,此时他就倚靠在椅子上专心的看一册书。听到动静慢慢的抬起头,看到是谷玉良刚想站起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谷玉良温和而坚定的制止了。
“王叔,你怎么来了?我听到砚书给我说还以为听错了!”谷玉良收敛起脸上温和的笑容,略略严肃的说:“你也太不爱惜你的身体了,刚刚有一些起色就乱跑这怎么行?”
“呵呵!大少爷,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有劳您挂念我很高兴。”王大掌柜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而后不待谷玉良再说什么,继续开口说:“可您这也准备走了,我这不担心您么!这帮土匪也疯狂了!”脸上露出痛恨的神色,说话也激动起来。
“好好,您慢慢说,我听着呐!”谷玉良急忙安抚道,生怕他激动了会撕裂伤口。
“少爷,路线就是我们商量的那个,这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各方面的关系也打点好了,安庆警备司也答应护送了。虽然我知道应该不会有大问题,但是我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啊!那些土匪不把咱们的货吃到嘴里是不罢休的!要不,您再想一个路线,谁都不让知道,临时改道?”王大掌柜忧心忡忡的说。“我就怕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安庆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
很多事是放不开手做,得力的手下也是捉襟见肘。”
“不用担心,王叔,您就好好养伤,而且我也想好了,这次您就和我一起走,省的我前脚走,后脚您就被掳走咯!强盗猖獗,肯定有会有人相助。”谷玉良自信的说道。
“哦?”王大掌柜疑惑的看着谷玉良,片刻后笑了起来,“好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王叔就不瞎操心咯!”
“……”谷玉良挑了挑眉,为他温文尔雅的脸上添了一份自信和气势,整个人透着让人信服的气势。
休整了一天后,第二天一早,全副武装精神满满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安庆城,进入了蜿蜒的山道……
第17章 前奏
正午时分,一队马车在曲折的小道上不快不慢的行驶,它的右方是高大茂密的树林,树林下面长满了杂草藤蔓,百年老树的树根突起,盘根错节,极目远眺而去,全然都是荆棘之路,人行都是极为困难,然而却是隐藏的好地方,想必只要熟悉地形的人稍微注意一下,就能隐藏住踪迹。被浓密树叶遮住太阳的森林里昏暗之极,草木间影影绰绰,让人提心吊胆,却对此状况无能为力。小道的左方却是峭壁,虽然不高也不算太险,然而如果马车栽倒在地,那么绝对会车毁人亡。唯一的前进后退道路却也是曲折,遥遥望去,却看不到光明的前路。
坐在马车里的砚书紧张不安的动来动去,不时的还撩起窗帘看着外面的险恶的地形,之后心里更是慌乱异常。将原本歪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冷静合眼休息的王大掌柜也渲染的有些惴惴不安,王大掌柜睁开眼睛无奈的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砚书,而后对着稳当当坐着撑着脑袋的谷玉良微微一笑,赞叹说:“少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如此情况下即使是经历不少大灾大难的老夫都坐立不安,少爷却如此沉稳让老夫着实佩服。”虽然作为谷家的得力的大掌柜之一,王承德不止一次从老爷口中得到对少爷的赞叹,而且杭州城里也确实是传着不少少爷的贤名,然而谷玉良作为十八岁的稚龄,他的才气和聪慧王承德不会质疑,但是少年终究是少年,而且被老爷好好的保护着,从来都没经历过坎坷,再怎么聪慧也不能弥补缺少历练这一点。为此,当他听说大少爷被老爷派来处理这个如此棘手危险的事情时,心里着实不理解也很担忧。然而,少爷从到来之后的一系列动作以及现在的安然镇定,都让王承德刮目相看。
“呵呵!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王叔也不必担忧。”谷玉良睁开眼睛,黑亮的眼睛中光华流转,整个人散发着雍容镇定的气息,让人心不自觉的安定了起来。
“哦?看样子少爷有后招?”淡定了许多的王大掌柜挑了挑眉,微微笑着说。
“天机不可xie露,王叔继续看着即可。”谷玉良柔和了眉目笑着说,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神采,耀眼却不刺眼。虽然话语神秘,却不让人心生厌烦。
“那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咯!呵呵!老夫先睡一觉再看戏!”听到谷玉良这么说,王承德也不生气,尽量不牵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爽朗的笑着说,说完,果真镇定的闭上双目开始休憩。
而原本双股战战坐立不安的砚书听到王大掌柜和自己如神明一般的少爷的一番对话,也奇异的平静了下来,将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在为少爷和受伤的王掌柜更舒适的这一伟大的事业上。见马车内惶恐不安的情绪恢复了自然和平静,谷玉良勾起嘴角,撩开马车不小的窗帘,凝目远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