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谷玉良那么精神了,也高兴的将他知道的一一说出来。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开门的吱呀声。
两人反sh_exi_ng的朝着门看去,就看到端着水盆小心的走来的砚书。轻步走来的砚书走到卧房就看到已经醒来的谷玉良,脸上路出惊喜笑容的同时还记得将水盆放在架子上。没有负担的砚书快步的跑到窗边,上上下下将谷玉良巡视了一边,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少爷你可吓死砚书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顾大夫来看看?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不,还是先把安神汤喝了……”一连串的话将谷玉良和展云翔都弄的晕头转脑。
谷玉良揉了揉崩崩直跳的太阳穴,无奈的说:“砚书你一个一个的说,你说这一连串,闹的我头疼。”他的话音刚落,还想说的砚书立刻绷紧了嘴巴,还用两只手将嘴巴给捂住,一副恨不得连呼吸声都给弄没了的样子让谷玉良和展云翔笑了起来。
谷玉良刚想说话,门那边又传来皮鞋在地上走路的声音,三人转头看去,就看到李敏则带着蒋副官大步走来。看到谷玉良已经醒来,李敏则露出放心的笑容,而后转过头对面容严肃的蒋副官说:“看,人都醒了,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说完,转过头,表情换上了坏笑,“阿良啊!原来你这么弱!你们车队了就你伤的最轻,结果你倒是醒地最晚。”语气之欠扁,让谷玉良、展云翔和砚书全都怒目而视,他后面的蒋副官也一副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李敏则。
感觉到所有人不善的眼神,李敏则光棍的挑挑眉,仍旧想要开口,立刻被蒋副官给捂上嘴。
之后,蒋副官愧疚的走到床边,利索的行了一个军礼,“对不起谷少爷,都是因为我判断失误,才使得我们来晚了,让你们陷入了惨战。”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谷玉良在砚书的帮助下坐起来认真的看着蒋副官。
“根据谷少爷传来的消息,我们已经大概确定了土匪来抢劫的路线以及参与安庆土匪时间的安庆桐城的官员。原本我们是兵分两路,一路直捣匪巢,一路埋伏在你们的营地那里。那是由我带队,然而因为我对路线的预估错误,怕惊扰了土匪,所以才使得我们绕了个路,晚到了半个时辰。”蒋副官简明扼要的说。
“我原谅你了,这不是你的错。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你的谨慎是对的。而且他们喜欢在傍晚袭击商队让你们的行动更加困难。所以,这次我原谅你。”谷玉良听罢后露出温暖的笑容,认真的说。
谷玉良的话音刚落,李敏则就挂着屁屁的笑容,长臂揽住蒋副官,“看吧!我就知道阿良能理解。行军作战中哪有万无一失的。好啦好啦!你也好好睡个觉,别折腾自己了。”说着,就要揽着蒋副官离开。口中还说着,“小靖都三天都没睡了,你看黑眼圈都出来,赶紧回去好好睡个觉。你看阿良一觉睡了三天,精神多好,人就要睡觉……”口中絮絮叨叨的,让原本在砚书和展云翔眼中高大严肃的形象倒塌了一半。
走到一半的时候,李敏则停下,转过头,英挺的脸上严肃认真,“阿良,土匪们我都一锅端了。”说完,继续回头离开。
李敏则这个极为男人面容和话语让他在砚书两人心中原本要倒塌的形象立刻竖挺了起来。
第20章 回到杭州
李敏则离开之后,谷玉良低低的笑了起来。刚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展云翔和砚书严肃的面容。
“少爷(谷大哥)你怎么能将自己弄入险地?”两人同时不赞同的说道。
“呵呵!”谷玉良露出尴尬的笑容,立刻转移话题,对着砚书温声说:“砚书,我饿了!”眼神中微微透着委屈。听到谷玉良这么说,砚书也没不再继续谴责谷玉良,飞快的朝着门外跑去。
打发了一个,谷玉良目光如水的看着臂膀上绑满了白纱布的展云翔,轻声说
:“云翔,你受伤严重吗?真是抱歉,我没有预估到情况那么严重,不然的话肯定不会带你上路。”眼神中实打实的懊恼。
“我身体好,也是被砍了那么一下子。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结果谷大哥你倒是竟然昏迷了三天!”展云翔先是有些羞赧的说,而后想到谷玉良昏迷的时间,眉头一皱严肃的说道,“谷大哥你的身体太弱了!”
“我大概就是天生的身体弱吧!”谷玉良有些自嘲的说,“从小到大不知道喝了多少补药,请了多少师傅训练我,可身体就那样,怎么也不行,到最后反而受伤严重才停下。”
听到谷玉良这么说,展云翔回想起他昏迷前看到在地下苦苦挣扎的谷玉良,心中绞痛万分。展云翔一脸郑重的看着谷玉良,语气坚定的说:“没关系,我来保护你!”声音铿锵有力。
谷玉良带着温暖笑容的脸上透着感动,心犹如泡在温泉一般温暖,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笑容,声音嘶哑着说:“好!”
话音刚落,展云翔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容明媚坚定而真诚。谷玉良温柔的看着他,两人之间的气氛也慢慢从温暖和谐中慢慢的透着一丝丝异样。而这丝异样没有让两人察觉到,也被随之而来的砚书给打散。然而,这丝异样已经化成了种子种在了两人的心房中,就等着天时地利人和才发芽生根。
谷玉良将砚书询问过大夫后精心准备的药粥和补身汤品吃下去后,全身暖呼呼的,再加上在昏迷中一直也都记挂的事都很顺利,紧绷的精神舒缓了之后,又有些昏昏y_u睡,而后在温暖的午后阳光下继续香甜的睡眠。
等谷玉良再次醒来,已然是第二天的早晨。而在他旁边沉睡的仍旧是展云翔,谷玉良刚小心翼翼的坐起来,睡得香甜的展云翔就迷迷糊糊的醒来了。见到谷玉良已经醒了,展云翔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白牙闪呀闪,闪花了谷玉良的眼。看到他可爱大男孩的样子,谷玉良也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时候,砚书也掐准点端着水盆进来了,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砚书幽怨中带着幽怨的眼刀狠狠的砍向展云翔。如果眼刀有实体的话,展云翔从肉体到精神绝对是被千刀万剐伤痕累累。
看到砚书的幽怨,谷玉良转念一想就能知道为何,大概是因为云翔将砚书给挤出去了吧!从前他生病都是砚书在一旁守候着。现在云翔占了他的位置,一直贴身照顾他的砚书肯定幽怨异常。
看不下去砚书继续散发幽怨,谷玉良从床上下来,对着砚书安抚道,“辛苦你了,砚书。看到你休息的很好,我也放心了。对了,我们赶快洗漱吧!不知道早饭会有什么!”眼睛里露出期待。
听到谷玉良的期待,砚书立刻收起幽怨凌厉,精神满满的和谷玉良絮絮叨叨。谷玉良一边认真的听着砚书絮叨,一边偷空对展云翔调皮的眨了眨眼,让展云翔乐不可支起来,精神也起来了,从床上下来,快速的船上衣服,丝毫没有看出他肩膀是受了伤的样子。
三人收拾完之后,谷玉良在砚书的引领下来到了中厅。算得上富丽堂皇的中厅中间精致的大桌子主位上,李敏则和蒋副官已经坐在那里。看到谷玉良精神昂扬的走了过来,李敏则调笑着说:“睡美人终于睡醒了!”眼睛对着谷玉良眨了眨。
在座的除了谷玉良之外,没有人知道睡美人的典故,一头雾水,而明了的谷玉良瞪了痞子一般的李敏则一眼,也不接话,温和的笑着入座了。在谷玉良和展云翔入座之后,早点立刻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