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喊。
只听到火焰深处,传来小五的呼唤:“小兔儿!我来救你了!”
萧鸣远吓得魂飞魄散:“天啊!她跑进去了……”他想也不想,就对着火场直冲进去。
雨凤、雨鹃、小四、小三起放声狂叫:“爹……小五……爹……”此时萧鸣远早已没命的钻进火场,消失无踪。
雨凤和雨鹃就要跟着冲进去,恢复了理智的陈长带着随从迅速的拦住。
“不要再进去!”陈长喊:“没看到房子就要塌了吗?”
雨凤、雨鹃、小三、小四瞪着那熊熊大火,个个惊吓得面无人色。不会哭,也不会叫了,只是瞪着那火焰,似乎要用眼光和灵魂,来救出萧鸣远和小五。
如此一个转变,使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执法队也都震慑了,大家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对火场看去。火焰越烧越旺,一阵唏哩哗啦,屋顶崩塌了,火苗窜升到空中,无数飞窜的火星,像焰火般散开。火光照sh_e下,雨凤、雨鹃、小三、小四是四张惊吓过度,悲痛y_u绝的脸孔。
陈长没有想到会这样,他再狠,也不至要置人于死地。心中暗暗思索退路。
忽然,从那火焰中,鸣远全身着火的抱着小五,狂奔而出。
大家惊动,一个执法队的人大喊:“哥儿们!大家救人呀!”
人们就奔上前去,纷纷脱下上衣,对鸣远挥打着。
萧鸣远倒在地上翻滚,小五从他手中跌落,滚向另一边。雨凤、雨鹃、小三、小四哭奔过去,叫爹的叫爹,叫小五的叫小五。小五滚进雨凤的怀里,身上的火焰已经被扑灭,头发衣服都在冒烟,脸上全是黑,也不知道有多少烧伤,看起来好生凄惨。她嘴里,还在呻吟着:“小兔儿,小兔儿……”
萧雨凤的泪水顿时滚滚而下,紧按着小五,哽咽不成声的喊:“谢谢老天,你能说话,你还活着!”
萧鸣远却没有小五那么运气,他全身是伤,头发都烧焦了。当身上的火焰灭以后,他已奄
奄一息。睁开眼睛,他四面找寻,哑声的低喊:“雨凤……两鹃……小三……小四……小五……”
五个孩子簇拥在萧鸣远身边,拚命掉着眼泪,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挽救父亲。两鹃抬头对众
人凄厉的喊:“赶快做个担架啊,赶快送他去看大夫啊……”
鸣远继续呻吟着:“雨凤……”
雨凤泣不成声的搂着小五,跪坐在鸣远身边。
“爹,我在这儿,爹……”
鸣远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雨凤:
“照顾他们!”
雨凤泪落如雨:
“爹!我会的,我会的……”
雨鹃边哭边说:
“爹,你撑着儿,我们马上送你去看大夫……”
鸣远的眼光,十分不舍的扫过五个子女,声音嘶哑而苍凉:
“我以为这儿是个天堂、是你们可以生长的地方,谁知道,天堂已经失火了……孩子们,爹对不起你们……以后,靠你们自己了。”
鸣远说完,身子一阵抽搐,头就颓然而倒,带着无数的牵挂,与世长辞了。
雨凤和小三、小四,惨烈的狂喊出声:
“爹……”
雨鹃跳起身子,对众人疯狂般的尖叫:
“快送他去看大夫呀……快呀……快呀……”
陈长见萧鸣远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说了一声晦气之后,就丢下一个钱袋说:"你爹是自己跑到火场里去烧死的,这可完
全是个意外!这些钱拿去给你爹办个丧事,给你们小妹请个大夫,自己找个地方去住……至于这寄傲山庄呢,就算已经是一片焦土了,它也是属于展家的。"说着,就要骑上马带着执法队回去。
骤然间,雨鹃抬起那个钱袋,奔向陈长,将那钱袋用力扔到他脸上去。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孔,眼里的怒火,和寄傲山庄的余火相辉映。她嘶吼着:“收回你的臭钱,这每块钱上,都沾着你杀人的血迹,我可以饿死,我可以穷死,不会要你这个血腥钱,带着你的钱和满身血债,你滚!你滚……”逼近一步,她用力狂喊:“你滚……”
这一下子连陈长最后一同情心都给砸没了,把钱袋一把抓住,怒声的说:“和你那个死老头一样,又臭又硬,不要就不要,谁在乎?我们走!”
一阵马嘶,马蹄杂沓,大队人马,就绝尘而去了。雨凤、小三、小四、小五仍然围着鸣远的尸体,动也不动。
寄傲山庄继续崩塌,屋子已经烧焦,火势渐渐弱了。若干地方,仍然冒着火舌,余火不
断,烟雾满天。
萧雨鹃站在火焰的前面,突然仰首向天,对天空用力的伸出双手,发出凄厉的大喊:“天上的神仙,你们都给我听着,我萧雨鹃对天发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这些都是和原著差不多,所以就放在有话要说里面了。这算是两章了哟!
第41章 出大事
晓雾迷蒙,正是晨光初露之时,硕大的展园静悄悄的,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因为昨日的狂欢,展家所有主人仍旧在睡眠之中,展家的下人们的行动之间也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主人的清净。
当然也绝对会有例外,昨日大出风头,气势盖过绝对的猪脚展云飞的展云翔早已起床,带领着同样早早起床的骑兵队伴随着朝霞出城,在郊外晨训。
溪口那片冒着喜人的青草的地上,十几个年轻汉子热汗淋漓的训练者,周身散发的蓬勃热气驱逐了暮春清晨的凉气。看着四下无人,脱掉汗湿上衣的展云翔伸展了肌肉结实而流畅的身体,全神贯注于手脚间的拳法动作,一举一动之间张弛有度,动作流利,气势虎虎生威,面容严肃的带领着十几个年轻男子一起耍拳,画面极为壮观。
经过昨日的晚宴,展云翔直观的感受到周围人对他与从前截然相反的热络态度,现如今他和展云飞之间的形势是天翻地覆的转变,众星拱月的变成了他,而围绕他的全都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让之前刚听到展云飞又回来时忐忑的展云翔彻底树立起了信心。因为昨日的展云翔一吐往日的浊气,今早的他更是神采奕奕,行动间的力度把握的更准,整个人在整齐划一的年轻汉子中也是如鹤立鸡群一般的存在,野xi_ng的面庞更是散发着勾人的不羁,极具男人气味,瞬间都能将所有人或者说是女人的心神吸引过去。
当初谷玉良第一次看到展云翔打拳的模样时,愣了许久之后就面色严肃让展云翔对他下了保证,除了在他的手下士兵之外,绝对不在其他人面前训练。因此展云翔为了晨练专门询问了纪天尧之后,才知晓这片现在绝大部分属于展家的溪口这块清净地。
然而,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事情。正当展云翔一群人训练的正酣的时候,身形狼狈面容悲戚的几个女人小孩相互搀扶着拉着一个周围烧焦的门板朝着他们这边而来。当悲悲戚戚哭涕咒骂的那几个人看到那一群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的时候,猛地停住了。而那个一直咒骂的艳丽娇媚女子一眼看到在斜背着她们上身□的展云翔,眼睛无自觉的亮了一下。
半晌后,伴随着其中一个面容悲戚柔弱女子高亢的尖叫声和艳丽娇媚女子的咒骂声,之前就瞬间停下动作的展云翔不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