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本惊慌直叫的小猫崽在听到谷玉良的声音后,睁开紧闭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谷玉良扬起的脸。而后,对着谷玉良软软的叫着,好似在述说它的委屈。听到小猫软软的叫声,谷玉良心就更软了,眉头紧紧皱起,一连串的解救方案在脑海一一列举。

砚书护卫和掌柜跟着跑来后发现谷玉良在专注的看着挂在树枝上的小猫崽之后,皆松了一口气。那两个护卫看了看小猫所在位置以及谷玉良揪心的眉头,急忙爬上树,慢慢的接近小猫崽。然而小猫崽所在的树枝太细,而且它就挂在树枝的最末端,人上去肯定断。护卫一个在小猫所在那个树枝,一个在下面的树枝,小心翼翼的接近着。爬到了一般,树枝就发出不负重荷的吱呀声。随着护卫的爬近,树枝慢慢的往下压,小猫离谷玉良也越来越近。

在小猫崽离谷玉良还有两米的时候,护卫已经不能再前进了。谷玉良见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惊慌的看着他的小猫崽,认真的说:“小咪,别怕,跳下来。”一旁的砚书和掌柜听罢,心中直摇头。那个猫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就算听得懂,也不会信任人。转念一想,如果那只小猫真的跳下来,肯定会用爪子伤到大少爷。想到这,砚书和掌柜急忙劝阻。

不待砚书和展柜多说,微颤颤的小猫在砚书和掌柜惊惧的眼神中朝着谷玉良身上跳了下来。被他们脑补后谷玉良被抓伤的惨状吓呆了的砚书和掌柜愣在那里动不了。我命休矣!砚书和掌柜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小猫张开四肢朝着谷玉良抓过去,眼前发黑,心都停住,眼看着就要昏倒。

小猫欢快的喵叫声将砚书和掌柜给唤醒,眼睛发红的两人愣愣的看着那只小黑猫在毫发无伤的谷玉良怀中亲昵的乱蹭,半晌,停下的心才恢复了正常的跳动。

“我的大少爷,你可吓死小的了!”砚书一声惨叫,将兴致高昂的谷玉良的心神引了一些过去。同时,小黑猫也好奇的看着面色惨白的砚书和掌柜,好奇的歪着头。

“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看到砚书和掌柜惊惧的模样,有些心虚的谷玉良挥挥手说道。说完,抱着小黑猫脚步轻快的走到太白楼。

全身发软的砚书和掌柜相互扶持着走到太白楼,那两个护卫好心的一人扶着一个,将他们搬到太白楼。在大堂休息了一下的砚书在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就朝着二楼走去。看到从小就如同大人的大少爷现在好似小孩一样快乐的逗着猫,窝在x_io_ng口的闷气也就烟消云散了,麻利的帮着谷玉良给小猫准备米粥牛奶。

将小黑猫带回家的谷玉良每日都快乐了许多,也没有了平常会有的空虚感,全身心的投入了喂养这一世小咪的伟大行业中。看到谷玉良如此喜爱这只黑猫,在使尽了所有方法都不能改变他心意的谷丰城他们也就慢慢接受了小黑猫的存在。

春去冬来,又是一年过去。十六岁的谷玉良上完了学堂之后并没有再去大学。毕竟这时候的大学并没有什么好去的,那个年代也没有非大学不可。所以,谷玉良顺理成章的跟着谷丰城正式参与谷家产业。

第7章 出发安庆

又是一年春天,春光明媚的午后,温暖柔和的阳光普照大地,充满着盎然水汽的杭州城里草木繁盛,含苞待放的鲜花骨朵随处可见,依稀可以见到微微开放露出的各种颜色,为这水城增添了不少颜色。草木旺盛,鸟虫也充满生机的活动着,各种鸟叫声和虫鸣声交织出一曲动人的春之歌。

一脸闲适的谷玉良闭着眼躺在躺椅上享受着温暖阳光的照拂,呼吸着微风带来的花草清香,侧耳倾听着婉转的鸟鸣,全身心的投入在美妙的自然中,团成一团的小黑猫静静的窝在谷玉良肚子上,也是慵懒自得。气氛和睦而清净,让人不忍破坏,砚书就是其中一人。

一脸着急之色的砚书小跑过来,在距离谷玉良两百米之外的走廊时就瞬间停下,面上的

急迫感也消除了许多,整个人与谷玉良周身散发的闲适气息同化了许多。砚书轻步走到谷玉良面前,看到谷玉良紧闭的眼睛微微露出一条缝隙,便了然的轻声说:“大少爷,李少将来了,在主厅等您。”

听到李敏则这个大忙人竟然有空来找他,谷玉良挑了挑眉,仍旧闭着眼轻声说:“再加一个躺椅,沏壶好茶,端来今日张大厨专门做的新奇点心。请李少将来这里。”吩咐完,面容恢复了平静和闲适。同时修长的手指安抚的顺了顺小黑猫,让猛地睁开眼的小黑猫又闲适的闭上眼。

砚书见怪不怪的打了个千,轻步离去。

没多久,全身享受着春日自然的谷玉良感觉到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七手八脚的东弄西弄,然后又呼啦啦的全都走开。而后感觉到对面有人坐下,周围恢复了平静自然,除了多出来两个人的呼吸。谷玉良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皱着眉看着对面一个面容黝黑的高壮男子如同痞子一般歪坐在软榻上,那颗脑袋还依靠在一旁正襟危坐的白面男子肩上。

“蒋副官!”谷玉良对着那个军装熨帖面容平静的白面男子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转过去看李敏则的时候,微微蹙起眉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家?”

“有主要原因,也有次要原因,但看你想听哪条了!”脱掉军装穿着长衫的李敏则将军人的严肃气质褪去,却没有带上长衫的儒雅气质,现在歪着将副官身上完全像是一个流氓。现在李敏则用着油滑的腔调说着,还真是让人手痒。即使是号称永远不会生气的翩翩君子谷玉良。

谷玉良皱了皱眉,总是露出温和目光的黑色眼睛中光芒一闪而逝,温和的嗓音响起,“该不是尊夫人又在开家庭座谈会了吧!”言语却如同犀利的箭冷厉的插在李敏则心上。

李敏则面容一正,肃杀之气一闪而过,原本身上的流氓气质立刻转化为军人的血煞之气,虽然只是很短,下一刻就仍是如同流氓一样无赖在将副官身上。而作为陪衬的蒋副官听到这句话,平静的面容打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察觉到他的神色的李敏则有些歉意的拍了拍他的背,也好似在安抚。

“阿良你说话还真是……”李敏则无奈的笑着,“好了,我今天是带来一个消息的。京南军校再过半年就会又开始招生,名额我已经率先给你要了一个。别看只是一个小名额,那可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

听到京南军校,谷玉良脑海中立刻出现那个好似小豹子一样的展云翔的身影,心中叹息了一声,手有些恐慌的mo着小黑猫皮毛油亮的温热身躯,垂目不语。原来自己竟然还没有把那个如同一面之缘的男孩忘掉,或许是自己记忆力惊人吧!

看到谷玉良一语不发的垂目鼓弄小猫崽,李敏则好似赢了一仗似的对蒋副官露出得意的表情,引来蒋副官的一个笑容,更让李敏则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开始斗志昂扬起来。

“谢谢!”良久,谷玉良才说话。然后谷玉良抬起头,面上恢复了风轻云淡,“既然李少将和蒋副官现在无家可归,谷某收留你们一晚以示谢意,如何?”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让风轻云淡的面容更加的温和,但却引来李敏则的一凛。

“哪里哪里!朋友之间还需要什么谢!”李敏则脸上挂起笑容,急忙说道。“我和藏靖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就派人和我说。”说完,不待谷玉良说什么,就站起来拉着蒋副官快步离开。从他和谷玉良相交的这六七年中,每次看到谷玉良勾起这个弧度,都会有人倒霉,而且是非常倒霉,现在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