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月和宋玄仁在郊外的宅院中欢心愉快的时候。
另一边情绪却在异常「激动」。
梵音谷,妙义慧明境。
「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东华的气息?」
黑暗中,一位女子的声音气急败坏的响起。空洞的岩壁来回弹着她的声音。
渺落面带怒容,一撩衣摆坐在岩石上,长发高高束起,唇色如血,眼尾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怒气。
「不应该这样的。他应该要和……不对,难道他骗了我?也不对,他没这个本事!」
渺落坐在那里,心中翻涌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开始仔细梳理起来。
不断的推理,不断的推翻……
「不行!劫数提前,他的实力也会提前恢复,我必须要做准备!」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渺落突然站起身来,眸光一利,已然定了主意。
…………
青丘狐族地。
狐狸洞。
「娘,娘,我错了嘛~错了嘛~我不要关禁闭,不要嘛~」
小白浅此刻摇着自己母亲的衣摆,眼含着晶莹的泪,要落不落,好不可怜。
可凝裳已经见惯了自家女儿这副模样,每次闯了祸都是这样。
这次原谅了下次还犯,根本不改!以往凝裳觉得是女儿活泼,还是一个小孩子。
但这次……更是过分!
「浅浅!站好。你还没有认识到错误吗?」凝裳板起脸来。
「娘~」白浅拖长了尾音,但到底站直了身子。
因为她看见母亲眼里真实的生气,和以前还有一丝无奈和恨铁不成钢不一样。
「母后?浅浅这是犯了什么错?」
恰在此时,又一位男子从狐狸洞外走进来。
凝裳看过去,是自己的四儿子。
「真真,这事你别管。浅浅实在是太过分了!」
「发生什么了?浅浅,你来说。」
白真是真的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能让母亲这么生气,都生气到准备训斥了。
是的,就是训斥。
不管小妹闯出多大的祸,母亲大多时候都是一笑了之,要不就是不痛不痒地说两句,可以说是溺爱异常了。
在今天之前,白真都不知道母亲对白浅还有这么生气的时候。
「唔,也没有什么事吧?就是和玄女玩耍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团血光。我,我就是,我……」
白浅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不见。
但这个地步,就够白真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之前他在外行走,回来时听了一耳大嫂娘家那个庶妹不知受了什么伤,让父君带走救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