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次多亏了你!浅浅永远最最喜欢四哥了!」
狐狸洞外,白浅一抹眼里硬憋出来的泪,笑嘻嘻地去拉白真的手。
「你呀,每次都这么说。」白真收起折扇,用扇柄点点白浅的鼻间,浅笑着说,
「仔细给哥哥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让母后这么生气?」
白浅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也有一点怪我。娘不是让我在洞里练习法术嘛,我感觉有些无聊了,就拉着玄女偷跑出去了。玄女原来不想出去来着……」
「那那个玄女又是怎么受伤的?还让父君带回去救治。」白真好奇,毕竟父君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白浅一听自家四哥的话,心里就更虚了,面上也不由得流露出几分。
「这个嘛,这个也不能怪我。当时我也是下意识,没反应过来而已。当时我和白浅在外面对质打人的黑熊精,突然一团黑红的光团向我射过来……」
「所以你就把你旁边的玄女拉过来挡了?」白真挑眉,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他丝毫不奇怪是怎么回事儿?
「那玄女又是怎么到父君那里的?」
「我不知道,那光进入玄女身体里后,玄女就昏迷不醒了。然后父君就来把我们带回青丘了。」白浅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娘为什么那么生气。
「好,四哥知道了。最近就别出去了,还是好好待在你的狐狸洞里练习法术吧。」白真走之前,用扇子敲敲小妹的脑袋,「你的实力是真的有点差。」
「唔。干嘛又敲我。」白浅捂头,瞪了一眼四哥的背影。
…………
「为什么毁约!为什么要朝我女儿身上去!」
在一处隐秘之地,一身白色锦袍的白止向着眼前的一片虚无怒喊。
奇怪的是这里,除了他自己声音的回声外,没有任何声音。
但白止好像听见了什么,紧紧锁起眉,「时机还没到,你不能乱来!」
「不可以!我已经选好容器了,你这样会打乱计划!」
「这样或许可以,但是不合适!你要给我个说法!」
「…………」白止还在这里和「空气」争辩。另一边……
一个暗暗的狐狸洞内,这里安放着「被污染」的玄女。
小小的人儿已经变为了赤狐崽子原型,皮毛要比寻常的狐更加鲜艳。
小赤狐安安静静睡在石床上,悄无声息。
「狐君大人让我送的东西应该就是此处了。」
洞外,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进来,是清脆的。
随之,一位侍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玉瓶。
她一眼就看见了被放置在石床上的赤狐。
「这就是玄女吧,果然是一只杂毛狐狸。运气真好,替帝姬挡了伤害,现在得了大人的好处……」
那侍女似乎是仗着这里空洞无人,没人可以发现她的无礼举动,一边喂玄女那玉瓶里的东西,一边一直在碎碎念念着。
可侍女没发现,赤狐皮毛的赤色随着她的动作,愈发鲜亮动人,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