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侧过头，看着身边闭着眼的烛月——她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静谧。
一种陌生的柔软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带着点微麻的痒。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肖奈回过神，发现烛月正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他，眼瞳中那点儿棕金色在夕阳下格外分明。
原来自己看入了迷。肖奈微顿，眼睫轻轻颤了颤，坦诚道：「我在想，你学习好，游戏打得好，还这么漂亮。我能不能成为你男朋友。」
烛月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狡黠又带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觉得呢？」
肖奈看着她眼里跳动的光，像是捕捉到了星子的碎片。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微微倾身，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脸上，夕阳的金辉勾勒着他清俊的轮廓，语气是惯有的沉稳，却又藏着不容错辨的认真：
「我觉得，值得试试。」
烛月被他这句「值得试试」逗笑了，眼角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点戏谑：「肖奈师兄，你追人都这么直接的吗？」
肖奈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我没有追过别人，你是第一个。而且我觉得，对你，不必绕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被夕阳染成金棕色的发梢，「从在线到如今线下，再到现在……无论是虚拟的你还是真实的你，每一次见你，都觉得很确定。」
「确定什么？」烛月故意追问，指尖卷着自己的长发。
「确定想和你有以后。」肖奈说得坦然，没有丝毫忸怩，但烛月发现了他的耳尖在悄悄泛红。
他不像旁人那样说许多花哨的情话，只一句「有以后」，却比任何缱绻的情话都动人心弦。
夕阳的光落在他眼里，映得那片清俊里多了几分温度，「游戏里可以让我成为你的侠缘，现实里，让我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烛月看着他的样子，没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放在长椅上的手背。
肖奈的指尖微顿，随即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烛月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那不住颤动的眼睫就是证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肖奈的心随着时间不住地下坠——
是不是太快了？是不是自己太着急了？是不是自己有哪里还不够好？……
安静的时间里，一个个问题和反思冒上来，肖奈的心绪渐渐乱了。
「好了，别乱想了。」欣赏够了对方被自己牵动心神的模样，烛月轻轻捏了捏握着她的手。
「看在你有诚意的份儿上，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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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和肖奈大神处对象了？」
某女生宿舍中突然爆发惊呼。
张晓琪快速挪到烛月身旁，一双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今天下午打扮那么漂亮出去，是为了和肖奈大神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