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烛月偏头躲过,羞愤欲死:「我……我喝醉了!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谭宗明收回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素净却难掩绝色的小脸上逡巡。
直到这一刻,借着明亮的光,他才真正看清了昨晚和他纠缠了一整夜的女人长什么样。
昨晚太黑,加上酒精作祟,他只记得怀里的人软得像水,皮肤白得像玉,声音好听得像是在勾魂。
而现在,看清了全貌,谭宗明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太嫩了。
这是谭宗明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却又因为此刻的惊慌而显得楚楚可怜。
那张樱桃小嘴因为紧张而微微嘟起,红润诱人。
这根本就不是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也不是那些浓妆艳抹的名媛千金。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带着清晨的露水,鲜嫩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谭宗明今年三十好几了,自诩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像此刻这样,仅仅是看着一张脸,就产生了一种名为「惊艳」的感觉,甚至……是一见钟情。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他感到意外,却又异常兴奋。
「不认识我对吗?」谭宗明饶有兴趣地开口。
「不认识。」
甄烛月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昨晚……是个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喝多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
她说着,就想要掀开被子下床找自己的衣服。
「等等。」
谭宗明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重新拽回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甄烛月再次跌进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
「你干什么!」她惊慌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谭宗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加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小妹妹,吃了就跑,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谁吃了!明明是你……」甄烛月气得脸都红了,却又不敢说出那个词。
「是我什么?」
谭宗明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要不要我帮你好好想一想?是你自己粘贴来的。而且,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脑海里突然闯入一段意乱情迷的记忆,好像,好像还真是自己粘贴去的……
想到这里,甄烛月慌乱地别过头,不敢看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我叫……甄烛月。」
「甄烛月,烛月,阿月。」
谭宗明在舌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谭宗明。」他轻笑了声,报上自己的名字,目光紧紧锁住她,「记住了吗?」
甄烛月垂着脑袋,心里想着这三个字:
谭宗明?
这老男人名字还挺好听的。就是有点儿耳熟,但就是她现在心绪不宁,想不太起来。
谭宗明看着她垂首蹙眉、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