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拂过她散乱在颊边的发丝,指尖的温度让甄烛月瑟缩了一下,却没再躲。
「想不起来没关系,」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哄诱的意味,「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记。」
甄烛月猛地擡头瞪他,眼里像含着水光:「什么意思?我说了就当没发生过……」
「我说不行。」
谭宗明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谭宗明的人,还没有『当没发生过』的道理。」
「谁是你的人!」
甄烛月又气又急,偏偏浑身酸软没力气,挣扎起来像只挥着爪子的小猫,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谭宗明觉得心头发痒。
他索性俯身,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从昨晚开始,就是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甄烛月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那节奏沉稳,却让她的心跳乱了章法。
「你……你放开我!我要穿衣服!」她推不开他,只能红着脸抗议。
谭宗明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些,视线扫过床边散落的衣物,挑眉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甄烛月几乎是吼出来的,抓起被子裹紧自己,警惕地瞪着他,「你不准看!」
谭宗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却满是戏谑:「好,不看。」
「但是地上这些衣服已经脏了,不能穿了。我让人送了新衣服过来,要不要?」
烛月也看出地上衣服显然不能穿,但输人不输气势。
她像只愤怒的小老虎,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嘴上说着:「哪儿啊?拿来!」
谭宗明也不生气,手指了指了床边:「在你手边。」
烛月这才看过去,发现自己枕边早就放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你不准看!」烛月再次狠狠的强调了一番。
「好,不看。」
嘴上说着,谭宗明目光却没移开,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兽,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踉跄着捡起地上的裙子,背对着他匆匆套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僵硬,显然是昨晚的后遗症还在。
谭宗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和泛红的耳根,眸色深了深。
甄烛月穿好衣服,她发现这衣服很巧妙的把身上的痕迹都遮住了。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站在床边手足无措。
她想走,却又觉得这样太狼狈,而且……身上的酸痛让她连走路都觉得费劲。
谭宗明看出了她的窘迫,起身慢条斯理地套上新衬衫,纽扣一颗颗系到顶,瞬间从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变回了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
他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擡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我让人送了早餐上来,先吃点东西。」
甄烛月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肩膀。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愣了愣,竟没再挣扎。
很快,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摆满了精致的早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