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一次就来过了一次,有登记的记录,所以这次就不用专门下来,说了一声就直接放行了。
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洒在两人身上。
烛月刚换好拖鞋,还没来得及直起腰,腰间就突然多了一双滚烫的大手。
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带起,后背抵上了微凉的墙壁。
「唔……」
烛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谭宗明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急切与掠夺,而是带着一种细密的、缠绵的试探。
他的唇舌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块刚出炉的甜点,耐心十足,却又步步紧逼。
「阿月……」
他在唇齿间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
烛月只觉得浑身发软,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穿过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将那原本整齐的发型揉得有些凌乱。
「不是说……坐一会儿吗?」她好不容易寻得一丝喘息的机会,软绵绵地抗议道。
虽然她知道自己松口就意味着什么,但这人也太着急了吧?
她才关好门诶!
谭宗明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嗯,是坐一会儿。」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但我没说坐哪里。」
话音刚落,他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烛月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悬空,只能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谭宗明!你放我下来!」
「不放。」
谭宗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的沙发。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轮廓显得更加立体深邃,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阿月,」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知道这几天没有你,我是怎么过的吗?」
烛月心跳如雷,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领口:「怎……怎么过的?」
「每天都在想,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做梦,醒了会不会就不认帐了。」
谭宗明一边说着,一边埋首在她的颈间,落下细碎而滚烫的吻。
他的胡茬然后有些没刮干净,有些扎人,刺得烛月皮肤微微发痒,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没有……」烛月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没说不认帐。」
「我都答应和你的关系了!」烛月声音里头带着点点委屈。
「那就好。」
谭宗明满意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猛地一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