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真软。」
他赞叹着,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动。
烛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只能本能地贴近这个唯一的「水源」。
好喜欢,好喜欢。
烛月有些上头。
「谭宗明……」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谭宗明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复上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带着势不可挡的热烈,将她的呼吸都拢进自己怀里。
他的吻滚烫而专注,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让她只能微张着唇,任由那温柔漫过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温润起来,亲昵的气息在每一个角落流淌。
沙发上的抱枕被推落在地,烛月的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凌乱,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谭宗明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引得她微微一颤。
「这里,」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在封存一份心意,「记着我。」
「还有这里……」
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在意,点亮了烛月心里的每一寸柔软。
烛月觉得自己像被风托着的蒲公英,在他编织的暖意里轻轻摇晃,身不由己。
她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指节微微用力,随着他的节奏轻颤,呼吸里带着细碎的轻吟。
「阿月,看着我。」
谭宗明擡起头,眼神亮得像浸了星光,牢牢锁住她的目光。
烛月眨着水润的眼睛,眼尾泛着红,像受惊的小鹿,带着懵懂的信赖望进他眼底。
「谭宗明……我心跳好快……」
她带着点鼻音低语,声音软得像棉花。
谭宗明喉结滚动,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声音带着晨起般的沙哑:「乖,一会儿就好了,我陪着你……」
这一夜,对于烛月来说,注定又是一个漫长而荒唐的夜晚。
而谭宗明,则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猎人,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尽情地享受着捕获猎物的快乐,一遍又一遍,不知餍足。
但到底,是两个人的快乐。
——
翌日清晨,阳光通过米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大床上。
甄烛月是被一阵极其诱人的香味唤醒的。
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蟹粉鲜香,混合著一点点陈醋的酸爽,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勾得她馋虫大动。
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抱身边的抱枕,结果手背触碰到的不是柔软的棉布,而是温热紧实的肌肤。
「醒了?」
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烛月猛地睁开眼,入目是谭宗明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