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张相公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汴梁城外,张凌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满是疑惑。
他获得炎宋国运的加持才两天时间,期间见过数十万难民,无一人察觉有异。
怎么刚到汴梁就被人一语道破,难道这张叔夜也是修行中人?
「此处人多眼杂,小兄弟还是到我府中一叙吧。」
张叔夜微微一笑,口风却是严实的紧,什么都不肯透露。
张凌想想也是,城门口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当即便点了点头: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即,在张氏兄弟的引路下,一行四人开始向城内走去。
不过,他们刚走出去没几步,就有几个做小厮打扮的人迎面走来,与四人擦肩而过。
「嗯?」
忽的,张凌眉头一皱。
15点的感知属性能够让他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从几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森寒之意,然后又转瞬即逝。
他转头望去,却见那几人已经走进了难民堆里,竟是丝毫不怕自己被抢劫。
「张相公,那几人是做什么的?」
张叔夜尚未答话,他的长子张伯奋就接茬道:
「那是樊楼的人,来此寻些伴当和仆役,听说工钱十分丰厚,对于那些难民来说也是条生路。」
樊楼?
这名字听着耳熟。
张凌在脑海中仔细回忆,很快就想到了相关信息。
这不是宋徽宗快乐屋嘛?
据《水浒传》记载,一代名妓李师师便是出身樊楼,赵佶为了与之相会,更是直接从皇宫挖了一个地道直达此地。
该说不说,到底是顶级会所,不仅能在兵荒马乱之际依旧开门做生意,甚至还敢明目张胆地出来挑人。
「还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张凌呵呵冷笑,却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正如张伯奋所说,这对于难民来说也是条生路,为奴为婢,好过冻死饿死。
「咱们走吧。」
四人再次启程,约摸十几分钟后,便来到一处偏远的宅邸处。
张叔夜直接将张凌带进内堂,然后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进来。
然后,这老者从袖中拿出一物,道:「我能认得先生,乃是因为此物。」
「哦?」
张凌定睛看去,却见那是一块碎石,拳头大小,一面凹凸不平,一面平滑如镜,仿佛是从某块石碑上敲下来的一样。
「这是……?」
「天命石碣的碎片,乃是老夫剿灭梁山后所得,有感应气运之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