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一关通关的时候。
得月楼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出现了一个小标签。
标签上,写着关于月的标记的相关线索。
不过,暂时还没有一个人看到它。
齐秀也不知道、更不在意线索。
他继续向前,上了楼,进入第二关。
月下花阵。
不是真正的花阵,甚至没有阵。
只有地上,被无数相互折叠的黑色的树叶影子覆盖。
阵的前方,是一扇门,被关着,似乎要闯过花阵,门才会开。
这花阵怎么闯?
齐秀踩在一片树叶黑影上,黑影顿时变了颜色,红色,掌状5裂。
是红枫叶。
齐秀再走向另一片。
绿色,椭圆形,冬青树叶。
再走一片,又亮起了一片冬青树叶。
之前走过的地方,树叶亮起的痕迹顿时熄了,再走,也没有了痕迹。
很显然,要求是走过的所有树叶不重样,可能是不重样的颜色,也可能是不重样的树叶。
如果说第一关是伤身,第二关便是费神。
但,齐秀不愿意费这个神。
他径直走向门。
门是木门,门后被门闩关得死死的。
到底是一年的搭档,跟在后面过来的牛山瞬间明白了齐秀的想法:
“别想了,门关着呢,上下可没有缝隙,里面还有同事呢,你肯定打不开。”
“是吗?”齐秀却不信。
在《东行记》,如果开不了门,可以试着开窗。
这门旁,就有窗。
虽然是镂空的,开不了的固定窗。
但手勉强能从镂空里伸进去。
齐秀伸进去手,向右转。
手,在看不到的迷茫中探寻。
齐秀心中盘算着,快摸到了。
正想着,摸到了。
不是硬的,而是软的,不是木头,反而像肉。
那肉还动。
像谁的手。
牛山说的,里面的同事?
“这肉感,一点都不粗糙,肯定不是跟拍摄像吧?甚至可能不是男人,某女作家?”
里面听到这话,顿时发声了:
“猜到了还不放手?”
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很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