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蝙蝠镖的计划毫无疑问地夭折。
她一共潜入了五个地点，那些人据说拥有蝙蝠侠真人周边，可真当她亲眼见到后，只能说一句惨。
这哪是蝙蝠侠真人周边，是他们因犯罪而挨打的证据还差不多。
扫兴。
回家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成功投喂蝙蝠侠，露西尔打开手机，想寻找一下蝙蝠家族夜巡的相关线索。
毕竟除了蝙蝠灯，总该给自己留个后备计划。
而她不想放弃蝙蝠镖！
网上倒是有哥谭网民自制的“蝙蝠家族夜巡路线图”，里面详细标注了自己曾在某时某地，被夜翼、罗宾或者红罗宾暴打的记录。看最近更新时间还挺新，就在上周。
露西尔纠结地看着地图。
这靠谱吗？
其实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来找人，可重点是，她从来没有监视别人的癖好。
再加上哥谭拥有这么多含铅的建筑……
真要一处一处找，得排查到什么时候啊。不，不是时间的问题，是她没那个耐心。
游戏系统也太狗了。
任务让她寻找带有蝙蝠标志的物体，可最显眼的蝙蝠标志明明就在蝙蝠侠身上。
她无语地戳了戳旁边那颗仍然没有动静的蛋。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只黑色胚胎的心情值已经跌到了六十。
不过，蝙蝠侠到底为什么心情糟糕呢？
因为被困在蛋里？这不合理。
如果照这样说，即使她唤醒了蝙蝠侠，也要每天都面对对方心情值的下降。
这还玩什么。
所以……
“我猜，可能是我买的东西不足以提供你所需要的营养，你在抗议？”露西尔犹豫着做出了承诺：“等我赚了钱就给你买奶粉。”
至于现在。
“不管怎么说，我得先把你唤醒。如果顺利的话，你恢复意识后应该就能和我交流了。”
“到时候，请务必告诉我你心情下降的原因！”
.
露西尔终究还是来到了蝙蝠灯附近。
晚上九点。
这个蝙蝠家族日常夜巡尚未开始的时间。
天台上却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露西尔很熟悉——GCPD局长，詹姆斯戈登。
而另外一个……
露西尔低头掏出胚胎，将其放在手心里。
还是沉甸甸的。
她想了想，拿出随身携带的酸奶能量棒凑到蝙蝠蛋旁边。
蝙蝠胚胎：后仰.jpg
露西尔安心了。
它是活着的。
那么理论上来讲，天台上边那个和戈登局长说话的蝙蝠侠，就是假的。
可他胸前有一只黑色蝙蝠标志，上面还带着一小颗光点？
不。
不仅如此，他的腰带附近也有一颗光点。
所以那该不会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蝙蝠镖吧？！！
露西尔只觉得非常快乐。
除了蝙蝠灯，还有蝙蝠披风与疑似蝙蝠镖的光点点。
嗐，选择困难症都犯了。
开启望远视线，她听着那个冒牌货用喉癌音对局长说：
“……东区。我要的消息呢？”
“资料都在这，你最好自己判断。”
“罗宾会处理好这些。”
局长转过身轻轻摇头，“没想到线索断在了黑面具这里。”
他又转回来。
戈登：……
露西尔：……
露西尔甚至没反应过来，冒牌蝙蝠侠是什么时候没的！
他是超能力者？
女孩不禁开始回忆曾经风靡哥谭地下世界的蝙蝠怪传闻，虽然她小时候没见过真的蝙蝠怪，但真的是童年噩梦好吗！
纠结了一瞬，露西尔决定把蝙蝠灯作为最后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想想吧，一个半氪星人跑到哥谭重案组楼顶，拆掉并抗走了蝙蝠灯！
甚至附近的监控里还有她使用热视线的记录！
露西尔：窒息.jpg
告辞！
她现在要去东区！去找“蝙蝠侠”！！
.
露西尔到东区的时候，这里还挺安静的。
可恶，超能力真是越用越熟练了。
她在心中谴责自己。
这真是一种堕落！
蝙蝠侠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到，露西尔找了个高而偏僻的位置，乖乖将自己藏起来。
很快，来到东区的“蝙蝠侠”，直直地荡进旁边的一栋建筑。
露西尔悄悄跟了上去。
并成功找到一个方便观察的位置。
“罗曼。”
恐怖的喉癌音响起，就跟贴在她耳边讲话似的。
女孩不自觉一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口袋里的蛋，开始担忧对方意识苏醒后是否也是这种声音。
黑面具怪笑了几声。
“蝙蝠？你回来了？”
“我代表哥谭黑/帮欢迎你的回归。相信小丑他们会很乐意和你见上一面。”
不，他不是蝙蝠侠。露西尔暗暗摇头。真正的蝙蝠侠还在她口袋里。
周围汹涌而出的黑衣人迅速包围住“蝙蝠侠”。
他将手伸到身后——
露西尔陡然兴奋了起来。
蝙蝠镖蝙蝠镖！！
——掏出了一把手木仓。并迅速放倒了不少人。甚至开始花式秀他的拳脚，听声音就感觉很疼的那种。
露西尔：？
黑面具：？
露西尔皱眉沉思，如果这只蝙蝠侠不扔蝙蝠镖，那她岂不是要白跑一趟。
……不，其实也不算白跑，反正腰带里有就行。
直接拿腰带岂不是更省事。
继续见机行事.jpg
看起来冒牌蝙蝠侠用的子弹还是特制的，基本上一击必倒。在这一方面对方倒是没有崩人设，毕竟蝙蝠侠从不杀人。
黑面具显然也有些意外。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蝙蝠侠的小道具给整脱力了。
“你最好如实告诉我，你和卢瑟在谋划什么？”蝙蝠侠面上覆盖着一块类似于简化版防毒面具的装置，附近躺了一地人。
黑面具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支药剂，二话不说就想扎脖子。
一枚蝙蝠镖也顺势而至，打掉了罗曼的手。
但也正因如此，那支绿色的注射瓶碎裂了。
浓稠的绿色液体在地上流淌开，将蝙蝠镖浸没。
还没反应过来的露西尔：……
大喜大悲约莫就是如此。
她心痛地看一眼蝙蝠镖，又悲伤地看一眼液体氪石。
为什么，为什么哥谭几乎人手一份氪石。
可她已经不敢再莽了。
昨天晚上才忍痛近距离面对氪石，今晚又要来一次，她就这么喜欢自虐吗！
关键为什么恰好蝙蝠镖被染上了液体氪石啊！
还那么高的浓度！
即使是昨晚，她也没直接上手去触摸人家的血啊，更不用说那颗鸡蛋大小的绿氪石了！
心痛过后，她下定决心。
我得做点什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简直浪费时间！
远处的建筑里，蝙蝠侠已经开始和黑面具打架了。更准确一点来说，没有完全注射液体氪石的黑面具，仍然保持着被不知道是迷药还是什么神奇道具给加上的虚弱debuff。
换句话讲，黑面具正在被蝙蝠侠单方面暴打。
露西尔无语。
原来曾经统领哥谭地下势力的黑面具，在蝙蝠侠面前这么没有排面吗？即使是一只假蝙蝠侠？
黑面具的嘴非常硬。
“如果你认为我和卢瑟有勾结，为什么不去问他呢？”
“我只是个生意人。”他躺在地上喘气，“并不想参与你们的游戏。”
蝙蝠侠没说话，直接将一个遥控器式样的物品甩到黑面具身上，力道之大，打得黑面具直接往后一靠。
露西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黑面具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好。
“噢，蝙蝠。”他低叹，“有些事情更适合保持神秘。”
“像你的伙伴们那样不好吗？”
他问。
“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一个失联一个解散。你看，全世界都在狂欢。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讨厌你们吗？”
“但蝙蝠侠终究还是蝙蝠侠。”黑面具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儿调侃，“在超级英雄人人自危的现在，你仍然选择站出来。”
蝙蝠侠拎着他的衣领，喉癌音似魔鬼一般。
“计划。”
在知道自己死不了的情况下，黑面具非常乐意给蝙蝠侠添堵。
“你都已经拿到遥控器了，怎么，进不去？还是说，里面没有你想要的？”
蝙蝠侠给了他一拳。
黑面具被打得头一歪。
“Fuxk.”他阴沉地和蝙蝠侠对视一眼。
蝙蝠侠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根绳子，将罗曼绑好，将他拖至楼梯口。
一阵风吹过。
他像是没察觉似的，继续将罗曼拖了下去。
.
露西尔惆怅地飞在半空。
强烈的麻痹感仍在全身游走，明明白白地提醒着她，这只蝙蝠侠真的很令人讨厌。
什么人会在自己全身，包括腰带上加载高压电啊？？
一辆车往这边高速驶来。
它全身漆黑，不得不说整体造型充满了机械美，超酷。
露西尔随意地看了一眼。
然后：……
？？？？
是蝙蝠车！！！！！
露西尔光速冲了上去，扛起车就跑。
.
建筑物大门，蝙蝠侠头盔的内置耳麦里——
“呃，没有看错的话，蝙蝠车现在的位置显示是，北极？”
“噢很好，它又回来了，就在哥谭，但……”
“鉴于蝙蝠车的四颗轮胎都不见了，我恐怕需要哪位好心人帮忙将其拖回来。”
“我可以再开一辆蝙蝠车去。”
“不，你不可以。”
“我会开。”
“不行。”
拖着黑面具的“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