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维罗纳,两个门第相当的大家族,一场致命的车祸,无法化解的仇恨。
如美丽的哥谭,无法制止的罪恶于此诞生。
“有仇的是我们两家的老爷和男仆们。”带着帽子的疯帽匠杰维斯·泰奇忘记了自己的疯癫,乐呵呵地和同样忘记自己身份的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谈笑风生。
“全都一样。”
“看,蒙太古家的人。”来自凯普莱特的仆从杰维斯指着那边走过来的男人如此说。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洗心革面转型做文艺中年的企鹅人科波特。
尼格玛哈哈笑了两声:“走,去找他们麻烦。”
可怜的科波特,在阿卡姆疯人院被欺负就算了,没了以前的记忆还要被欺负,好好走在大马路上都能被人咬大拇指吐口水。
强行按下自己心里腾起的不爽,蒙太古的仆从科波特彬彬有礼地朝尼格玛开口了:“嘿先生,你刚刚是在冲着我们咬您的大拇指,是吗?”
“我的确是在咬我的大拇指,有意见吗先生?”
很难说文艺复兴时期的咬大拇指和现代的竖中指到底哪个更有侮辱性一些。不过在那个时期,咬大拇指和吐口水的确是非常具有挑衅意味的举动。
科波特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我是在问,您是冲着【我们】咬手指么。”
“没有,当然没有先生。”尼格玛笑得高傲极了,“我们没有对你们咬大拇指,但是我的确在咬我的大拇指,先生。”
一旁的杰维斯把手搭在了科波特身上:“您是想要打架吗?”
“打架?”科波特看了看两个人的身高差,拒绝了,“不不不,当然不。”xS壹贰
“如果您想打架,我们奉陪,我们伺候的主人可不比您的差。”
蒙太古伯爵和凯普莱特伯爵?
哈,当然是他们蒙太古伯爵是最优秀的,凯普莱特的无赖们怎么有脸皮说出这样的话。
基于这样的想法,科波特毫不犹豫地开口了:“也不比我的好。”
“当然更好先生。”
厚颜无耻的凯普莱特!
科波特腹诽道,直白地点出了对方的臆想:“Youlie.”
典型的古英语语法。
如此挑衅,杰维斯和尼格玛面面相觑,上去就给了跟在科波特身后的稻草人克莱恩一脚。
这一脚吓得小商贩熟练地嗅到了两大家又要起冲突的硝烟味,慌忙收起了自家门店的东西,边抱怨着他们今天的营业额又是个鸭蛋,边在内心祈祷亲王的人赶紧到来。
这一脚彻底把科波特的火气给踹了出来,当场抽出自己的黑伞挥了起来:“拔你的剑!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拔你的剑出来!”
谜语人和疯帽匠哪儿是什么会用冷兵器的人,更不要说剑了,但身侧的剑驱散了他们一时之间的困惑,生疏地拿着软剑跟科波特缠斗在了一起。
作为班伏里奥,蕾切尔看到这一切,先是愣了一会儿,而后也取出佩剑试图威吓他们收起佩剑:“你们这些蠢货,收起你们的家伙!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亲王严禁在维罗纳的街上打斗!”
“凯普莱特家来人了!”
也不知道谁嗷了一句,打架的也不打了,凯普莱特的仆从远远见到了他们的主心骨——提伯尔特——顿时更蛮横了。
提伯尔特,也就是迪克,环顾了四周,瞅着蕾切尔,阴阳怪气起来:“怎么,你也沦落到和这群不中用的奴才们混斗了吗。”
剑出鞘,用剑身拍了拍她的胸口:“过来,班伏里奥,准备好受死了吗。”
“我并没有要寻思的意思。”蕾切尔有些头疼,怎么偏偏来的人是凯普莱特家最难应付的硬骨头提伯尔特,他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只是在维护和平,收起你的剑或者帮我把这群人拉开。”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剑已出鞘还谈和平?”
常言,翻脸如翻书一样快,迪克笑完收起了表面的哄堂笑意,如同看仇人一样看着班伏里奥。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