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偏差 这里有你的
收好危险物品, 红罗宾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稻草人，确认了对方在那一棍子下已经完全昏迷。
于是他按住耳麦：“任务完成。稻草人已被制服。毒气没有泄漏风险。”
事实上，不只是红罗宾能够如此精准地堵到稻草人。就连夜翼会在坍塌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事故现场, 也并非巧合。
蝙蝠家族早有准备。
一方面，是因为蝙蝠侠对稻草人的心理画像太过熟悉。乔纳森·克莱恩从来都不是一个满足于远距离观察实验结果的人。出于那想要散布恐惧的病态心理，他一定会出现在坍塌发生的地方, 像秃鹫一样盘旋在混乱的上空, 等待恐惧的香气达到顶峰。
另一方面, 蝙蝠电脑早已结合哥谭地下河流、溶洞结构以及企鹅人近期活动轨迹进行了大量推演。眼前这片区域，正是被标记为坍塌概率最高的几个地点之一。
而当事故爆发后, 所有待命的成员几乎是同时展开了行动。
“你们终于结束了。”紧接着在频道内懒洋洋出声的是红头罩杰森·托德，“我还以为你们打算陪那个麻袋头再聊会儿天呢。”
此时此刻, 红头罩正坐在一张办公桌上，姿态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不过他手中的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桌边企鹅人的脑袋。
企鹅人的脸色铁青, 但他非常识趣地没有说话。
而在办公室四周，企鹅人的人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人捂着肚子呻吟。有人鼻青脸肿地昏迷。还有几个运气比较好的，正被迫双手抱头贴墙站立, 在红头罩手下那群全副武装人员的枪口下瑟瑟发抖。
“不止企鹅人被解决了, 冰山会所也已经被我接管了。”红头罩在通信里宣布道。
夜翼迪克·格雷森有些头疼地开口：“后面那件事是完全不必要的——”
“得了吧。”红头罩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夜翼的话, “很明显这才是最快速和有效的。”
就在红罗宾怀疑接下来大概率又要上演某种持续五分钟以上的兄弟吵架节目时的下一刻，一个伴随着风声、轻快而活力十足的女声插了进来。
“各位——我这边找到目标啦。”搅局者史蒂芬妮·布朗说道。
“能确认是泥脸吗？”红罗宾问。
“马上确认。”搅局者笑了起来, “给我十秒钟。”
紧接着, 通信频道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用钩绳枪直接撞碎市政大楼会议室的玻璃窗, 从窗外荡进来的搅局者笑着对房间里那些正开着紧急会议的官员们喊道：“各位上午好！这里是搅局者！”
正因为塌陷事件而在召开紧急会议的官员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发懵地看着那位突然出现的闯入者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正在冒烟的小道具，利落地往天花板上一扔。
接着,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喷淋系统启动，大量冷水从天花板倾泻而下，瞬间浇了所有人一头一脸。
那些平日里体面端庄的官员们下意识地慌乱躲避，会议室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比身上湿透更值得关注的事——刚才那位还侃侃而谈为什么这起坍塌事件“无伤大雅”的地质专员，好像正在冷水中迅速融化成一滩泥水。
“那不是约翰逊专员吗？！”
“……见鬼！那是泥脸！”
“报警！快报警！”
而站在会议桌上的史蒂芬妮则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搞定。”她重新打开通信，“泥脸已经确认完毕。接下来就交给警方处理。”
而紧接着，达米安冷淡的声音也传了进来：“扎斯已被制服。”
达米安瞥了一眼地上被他毫不客气地反剪双手踩在地上的扎斯，冷笑了一声：“他又和以前一样，试图劫持学校里的学生作为人质。但我和黑蝙蝠没给他这个机会。”
黑蝙蝠卡珊德拉·该隐站在旁边，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说实话，我不明白为什么对付他需要我和黑蝙蝠两个人……”达米安不甚满意地说道，靴底在扎斯的背上又碾了一下，“这家伙只会挑选弱者作为对手，根本不是个够格的杀手。真正的杀手会挑战强者。他只是一个懦夫。”
“呃。”夜翼忍不住插嘴，“罗宾，这种‘真正的杀手’的理论最好还是别让蝙蝠侠听见了。”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那要先等父亲从地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