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谜题 黑暗早已笼
希腊, 迈萨纳。
这里是凡人眼中的火山，也是火神赫菲斯托斯锻造时使用的熔炉。
但现在，奥林匹斯神明的神力已经不再庇佑着这里。输送岩浆的熔炉管道破损断裂, 地面上积着厚灰，四处都结满了蜘蛛网。
一切的迹象都在表明，诸神早已离开了这里, 闭锁了身后的奥林匹斯之门。
用魔法再现了这里物品历史的扎坦娜面色凝重：“他们至少离开了半年时间。”
“他们为何要离开？”蝙蝠侠问神奇女侠。
“我也并不清楚。”神奇女侠摇了摇头, “但他们留下的神谕像是在说, 他们认为这个宇宙已经被黑暗笼罩，再无被挽救的可能。”
飞上高处试图从这熔炉的内部找到更多线索却无果的超人从空中降落：“在上一次至黑之夜发生的时候, 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当时希腊诸神应该没有受到多少影响。”
“这也正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神奇女侠紧蹙眉头，“奥林匹斯神系自掌死亡。虽然黑死帝是死亡本质的化身之一, 可在诸神的领域，冥王哈迪斯才是冥府的主人。死亡有着共性, 却也有着是与非的唯一属性，一个死去之人或许可以轮流属于不同的死亡, 可在同一时刻却绝不可能属于两种死亡。因此，即使至黑之夜或将再临, 也不可能会影响到诸神, 更不会让诸神放弃自己的神域, 甚至主动舍弃地球，隐匿自身。”
扎坦娜想了想, 问道：“难不成, 那些正在侵入我们世界的外来体系, 同样影响到了奥林匹斯？”
接着，扎坦娜和蝙蝠侠将他们先前讨论和调查的结果向超人与神奇女侠复述了一遍。
神奇女侠沉思了一番，却否定了扎坦娜的猜测：“我承认, 在施展神术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不断挤压我们的世界。但诸神的话语皆是神谕，他们不会留下没有意义的词汇。而‘黑暗’，这个被着重写出的词汇，并没有在这种外来体系的入侵中真正体现出来。”
“如果‘黑暗’确实指的是这种外来体系的入侵，那么就说明，我们还没有真正发现这种外来体系可能最强大的、代表着黑暗的那股力量。”蝙蝠侠说，“而如果不是……”
“就意味着还有另一起隐而未发的危机。”超人接话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无论如何不是个好消息。奥林匹斯诸神留下的“已经”和“再无挽救可能”这样的结语更是让人无法安心。
而对于蝙蝠侠个人而言，“半年”这个时间点又一次巧合的出现，可能代表着另一种让人不安的信息……
“你的魔法，可以继续追溯这里更久以前的历史吗？”蝙蝠侠忽然问道。
扎坦娜愣了一下：“当然可以。理论上，只要我的魔力能够支撑，就可以一直向前追溯。只不过半年多以前的那些过去受到神力保护，看过去会隔了一层，有些模糊……这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这么问？”
蝙蝠侠沉吟了几秒，这才回答：“不，没什么。或许只是我想多了。”
“所以你还是被哈尔之前的话影响了？”超人望着他，露出一点担忧，“再怎么样，我们经历过的、为之战斗的那些，肯定都是真实无虚的啊。”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蝙蝠侠平静地说。
几人又顺着奥林匹斯斯诸神的隐去和外来未知体系的入侵聊了几句，最后还是决定把话题拉回更迫在眉睫的问题，也就是至黑之夜再临这一点上。
如今，他们已经基本能够确认连接者是谁。相比寻找一个完全未知的目标，局势无疑已经清晰许多。
接下来真正需要讨论的是，要怎么不着痕迹地把维里斯·德克斯特保护起来。
在他们商讨出什么之前，蝙蝠侠首先接到了一则意想不到的通信消息——
维里斯把自己弄进了警察局。
…
哥谭警局。
维里斯端正地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双手也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相比之下，坐在对面的布洛克警官反而显得不那么镇定了。他看着记录刚才谈话内容的笔录，忍不住挠头：“所以，你是想要报案，一个顶着你哥哥安布罗斯·德克斯特皮囊的东西，在昨天上午，当着你的面杀死了福音街旁边暗巷里的流浪汉？而他杀人的方式其实只是那个流浪汉看了他一眼？”
维里斯郑重地纠正道：“我是来自首的。我在这件事情里应该算犯了过失杀人。因为按照祂的说法，我是祂来到这个宇宙的信道。”
“……你最近有在规律服药吗？”布洛克警官问道。
“当然有。我一直随身携带着呢。”维里斯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来晃了晃，又塞了回去。
“那你还记不记得，安布罗斯是你自己的曾用名？”布洛克警官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