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凡人 只是能死而
刚放松下去的超级英雄们顿时手忙脚乱地挤了过来。
反应过来维里斯这是因为失去红灯戒才倒下后, 大家下意识将目光放到了某位不止一次摘下过红灯戒的绿灯侠身上。
盖·加德纳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摆手：“不对啊，我的经验没法在这个地方用！我之前两次摘下红灯戒, 一次是依靠活星球莫戈的帮助，一次是依靠佩戴蓝/灯的凯尔……可是这两次归根结底都是先把红灯造成的伤害修复了才摘下的戒指。先摘下戒指的例子另有其人。”
于是其他人又把目光放到了海后媚拉的身上。在上一次至黑之夜中，她被红灯戒选中, 然而却在看到因白灯复生的海王亚瑟之后失去了愤怒, 让戒指先一步脱离, 同样陷入了心跳停止的状态。
最后是依靠紫灯能将刚刚经历生离死别的相爱情侣中的死者复活的能力让媚拉的心脏恢复跳动，并接着用蓝/灯逆转了红灯戒的作用, 才将她彻底救回。
带着紫灯戒的卡萝迟疑地看了看地上的维里斯：“……他有爱人吗？”
“据我的观察，没有。”蝙蝠侠凝重地说。
蓝/灯军团的圣行者伸出手让蓝光包裹了维里斯的身体, 但也叹了口气：“我可以修复红灯戒造成的损伤，但却无法让已经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蓝光毕竟不是白光。”
于是, 还没从白灯状态变回来的凯尔尝试了一下使用白光。然后他摇了摇头：“不行。还是一样，我一个人的白光总量难以逆转他的生死。”
“……或许, 我们再来一次刚才那招？”哈尔尝试性地说道。
“没有必要。”一个声音从上方插了进来。
众人擡头望去，看见了披着绿色兜帽的幽灵。
这位突然出现的复仇之灵平静地垂眸看着维里斯, 接着十分笃定地说道：“他并没有死。”
…
维里斯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那家小杂货铺的收银台后。而前面不远的地方, 一位皮肤苍白的哥特风格年轻女性手上拎着一柄黑色小洋伞, 正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货架上的那些商品。
“……发生了什么？”
维里斯茫然地眨了眨眼，对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有些难以置信。
这家店铺应该在那次地下河坍塌事件中彻底毁灭了才对。而且他之前不是还在……
哦, 对。维里斯已经死了。
“呀, 你反应过来了啊。”那位哥特风格的少女停下了打量商品的动作, 看向了维里斯。
维里斯忽然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安卡十字架项链，右眼眼下又有类似荷鲁斯之眼的黑色花纹。
维里斯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古怪的念头。虽然面前的哥特少女身穿黑色上衣和牛仔裤的一身便服，可不知为何, 她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
“请问，您是……死神吗？”维里斯小心地问道，“您能告诉我这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情况吗？”
“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死亡’。”哥特少女笑了起来，“至于这周围的环境……这是你的潜意识自己搭建的。”
原来死亡并不只有是黑死帝那样……
维里斯很快又想到了巴巴托斯之前提到过的“死亡可以对抗另一种死亡”的说法。既然他被分配的死亡不是黑死帝，或许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死亡会不会让黑死帝再度归来了。
“所以，您是要带我走了。”维里斯说，“只是，之前的那一次死而复生……我需要付出什么利息吗？”
哥特少女笑弯了眼：“不，你误会了。还没到把你带回我国度的时候。况且，你的死亡也已经有别的存在提前预定了。我前来找你，只不过是为了取走我的报酬。”
“……报酬？”维里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愈发感到迷茫。
他能有什么能够付给死亡的报酬？
哥特少女笑着招了招手。
然后，一片洁白的发着光的羽毛便从维里斯胸口中飞出。
在羽毛飞出的同时，维里斯忽然感觉身体一沉，就像要从空中掉下去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