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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我有个严肃的事情想和你说”霍普洱看着他那双眼睛,他今天的下眼睫毛格外的黑,像画了眼线一样.
“进去说怎么样?”Tony看了一眼老房子.
霍普洱摸了摸袖子,她确实有些冷:“好”
两人进了房子,霍普洱开了灯才发现家里的东西都被动过了.
“你干的?”霍普洱问.
Tony笑了笑:“考虑到你或许会回家”
霍普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拍了拍周围的座位:“过来,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不是炸弹对吗?”Tony玩笑道,坐了下来.
“Notforme(于我而言不是)”霍普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全家福油画:“这个家怎么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这个家还有我们两个人”Tony纠正道:“别总那么忧郁和悲观,你不是青少年了”
霍普洱眉头皱了皱:“?(那Pepper呢?)”
她以为Pepper对于Tony来说已经是家人了.
“她是…”Tony愣了一下:“观察期的亲人”
“Pep很适合你”霍普洱直直的望Tony那双眼睛看去,眼神里都是坦然:“如果你错过她,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小辣椒了,你知道的对吗?”
Tony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慌,倒也不是因为他有哪里对不起Pepper而心虚,可他就是觉得,霍普洱的祝福明明充满真诚,可就是缺少一些什么.
“我在试着”Tony摊手道:“我在好好对待这段感情”
“试着?”霍普洱眉头蹙了蹙:“Pepper那么好的女人你只是在【试着】好好对待这份感情?她可不是非你不可的”
“Yeah,她是很好”Tony眯了眯眼:“但我也不差对吗?”
Tony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也不是非Pepper不可.
霍普洱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找不到话来反驳他:“Yeah,你的自我感觉一直都很良好,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
“难道你觉得我很差吗?”Tony突然有些不自信了:“作为一个爱人”
霍普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怎么了解”
“我还在好奇你欣赏男人的审美都跑到哪去了”Tony翘起了二郎腿:“但显然你确实不知道你哥哥有多迷人”
“(靠装逼吗)?”霍普洱嘴角动了动:“还是靠散发香水味,噢,我一直都想说你的香体露味道和你真是人如出一辙”
“你不喜欢?”Tony问:“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我习惯了,而且我没有在嘲讽你”霍普洱道:“合适的香水遇到合适的人,挺好的…言归正传,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梦吗?”
“哪一个?”Tony确实记不清了.
霍普洱:“你给我一张协议和我断绝关系的那个”
“我绝不会做那样的事”Tony快速否定道.
“我知道”霍普洱起身到厨柜里找出了些茶饼:“我是在和你说,把梦境变成真的怎么样?”
“What?”Tony眉头一皱,转头看着她从容自得的样子:“AreyouNuts(你疯了吗?)”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冷静无比,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霍普洱清洗了一套茶杯,把接好的热水壶放在了加热器上:“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毕竟喝醉的不是我”
“你还在生气吗?”Tony不甘心的问:“还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不想做你妹妹很奇怪吗?”霍普洱抬头看了他一眼:“反正你也不会做哥哥,我记得我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很讨厌我来着”
“我那时还是青少年”Tony反驳道:“而且我从没讨厌过你”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她指着楼梯道:“你站在那层阶梯上对我说的话吗?”
“不记得,但我猜一定不是什么好话”Tony道.
“你说…”霍普洱伸出一只手指指着Tony:“你,小骗子,我倒宁愿你是来骗钱的,以后别想和我玩游戏了,我最讨厌不诚实的孩子”
“看,这就是一个典型青少年会说的话”Tony耸耸肩:“你的好记性真有用武之地”
“那句话我记得很清楚”霍普洱平静的开口:“它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而且你上楼的时候还翘起了屁股,像一只孔雀一样”她将烧开了的热水倒进了茶壶里,热气氤氲缭绕着她的脸,一时间少了很多寒意,霍普洱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你还摔门了”
“Fine”Tony认栽了:“继续说吧,反正第一印象都已经这么糟糕了”
“然后有一段日子吃饭的时候总拉着长脸,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不开心”霍普洱端着茶杯和茶壶走了过来,放到了客厅的桌上:“但我知道你只是对爸爸妈妈生气,因为他们没有提前和你商量”
“你怎么知道?”Tony快速道:“Mom告诉你的吗?”
“我一直都知道”霍普洱将茶壶里的茶水过了两遍,客厅已经茶香四溢了:“我不傻,虽然我那时才五岁”
“在我记忆里你小时候比现在天真得多”Tony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机械衔接处,它总算有可以收缩折叠的迹象了,Tony干脆弯了弯手,将战甲折叠回了一个盒子.
“不”霍普洱倒满了茶杯,抬头看着他收鳞片一般的盔甲的样子:“实际上那时我也在给你时间等你接受我,因为我是你家庭的侵入者”
“铁罐”霍普洱将其中一杯茶递给他:“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Yeah,Jarvis和我说过”Tony将箱子放回脚下的沙发角,起身接过茶杯,在她身旁很近的位置坐下:“你原生父母的爱情故事,和你名字的由来”
“对,很久以前我还不姓斯塔克”霍普洱把茶拿到鼻前嗅了嗅:“我也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和一个本该完整的家庭”
“你不满意现在这个家吗?”Tony终于听出了一些东西:“或者你只是不满意我”
“我爱这个家的每一个人”霍普洱道:“包括你”
“那为什么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Tony微微摇着头,他非常不理解.
霍普洱:“因为我们都有一个新家了,你和Pepper,我和Honey,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你总有一天会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家,而我已经有一个了”
“单亲家庭”Tony道:“你打算让Honey成长在那样的环境里吗?”
“我没有选择”霍普洱强调道:“我真的没有”
“回家就是你的选择”Tony道:“我不知道你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但今天我看到的事情已经足够了,你需要帮助,而你的家人,我是说…我,就是你最好的求助对象”
“不需要,我不想…”她叹了口气:“依赖你”
“Why?”Tony心里顿时有些难受,因为霍普洱之前对自己说希望他能相信她.
“因为”霍普洱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你不是我哥哥”
两人沉默了许久.
Tony拿着茶杯的手摸了摸杯沿,他无力反驳,因为他确实做得不够好:“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是”他笑了笑,把茶水当酒一样一口喝完了,茶水的温度烫得他舌头都有些难受.
“但我可以做得更好”Tony放下了茶杯.
霍普洱拎起茶壶重新给他续上一杯:“这么说你同意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笔,在纸上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Tony够头过去看了一眼,才发现她正在写:
【2009年10月1日,Antony·Edward·Stark自愿放弃与Hoper·Edwin·Stark的收养关系,该手写协议具备法律效应】
霍普洱不说话,Tony也不说话,但他不知为何有种自己才是那个小可怜的被抛弃感,更不敢相信二十多年的感情霍普洱竟然如此的果断.
“好了”霍普洱将签好的协议递给他:“还需要找个律师看看吗?”
Tony接过纸笔,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不满和委屈,还带着些生气:“你确定不后悔吗?”
“别磨蹭”霍普洱道.
Tony拿起笔,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介意我增减一些条款吗?”
见霍普洱摇摇头,他果断的又往上面加了些什么,然后才放心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以为…”看到Tony这么果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霍普洱心里不知为何也有些失落,不是因为Tony,而是因为这二十多年的身份,身份和协议可以说签就签,但累积的感情能吗?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容易的签下协议的”霍普洱给自己续了个杯.
“我不想”Tony将协议递给霍普洱,朝她撑起一个微笑:“但如果你想的话”
霍普洱接过协议看了一眼,眉头逐渐皱到了一起,因为Tony加的内容是:
【附加条款:甲方具备财产继承权,甲方子女由双方共同抚养,且甲方不能包揽抚养全责】
“你签名了”似乎是怕霍普洱后悔,Tony赶紧从抽屉里拿出印泥,递给她:“盖章之后法律效应就生效”
霍普洱此刻才懂了Tony签下这个协议的条件是什么,作为乙方的他在讨价还价,但明明协议最有利的一方是她自己,想到这里,霍普洱心里多了些感动.
“不签吗?”Tony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又烫到了嘴巴,他现在酒意已经消散了不少了:“真烫,我记得你刚才的态度很坚决,或许你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没有”霍普洱撑起一个笑容,打开印泥,把拇指染上了印泥,看着协议犹豫了一下,尤其上面的那个【甲方具备财产继承权】,实际上二十多年前她刚来到这个家的时候,Jarvis怕有所顾虑就让她签下了另一份关于无权继承财产的协议,签下那份协议的那一刻,霍普洱就已经明白了Jarvis的用心.
Jarvis其实一直都没有把抚养的责任交给别人,他一直照顾着霍普洱,直到他不能的那一天,斯塔克家的老管家一直都知道,也从没像别人一样,把霍普洱看作是斯塔克家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Jarvis心里其实一直都很拎得清,只有签下这份协议,霍普洱才能生活在一个没有压力的环境下,因为钱这种东西,总是无尽的麻烦,而对于Jarvis来说,霍普洱是他的孩子,即使她的身份证上的姓氏借用的是Stark,但她确实有名无实.
可现在…摆在霍普洱面前这份断绝关系的协议里恢复了她原本没有的财产继承权,这一切都与当初Jarvis的用心相反,如果签下这份协议,那便有实无名了.
“你是个生意人”霍普洱道:“这份协议对你没好处,你应该看得出来”
“别磨蹭”Tony学着她催促道.
霍普洱微笑着点点头,把拇指摁了上去,将签好的协议递给Tony:“该你了”
Tony看了眼自己的手,盔甲脱不下来的他可没发摁手印:“我…”他将协议折了起来:“我回家盖”
霍普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了笑,不自觉想起了15岁的他站在楼梯上指着自己说的那番话:“你说你最讨厌说谎的孩子,那你呢?”
“我怎么了?”Tony纳闷道.
霍普洱笑了笑:“火急火燎地把财产继承权给我的原因”
Tony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这么敏锐:“像你说的,超级英雄是个高危职业”
“是吗?”霍普洱眯了眯眼睛:“你害怕自己万一哪一天出了意外…那也不应该是我,你应该早点和Pepper结婚,她才是处理你财产的最好…”
“交给你我放心”Tony打断道.
霍普洱什么也没说,只是杵着下巴看着Tony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面看出一些什么.
“What?”Tony有些被她看的不自在,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次他知道事先吹一吹了.
霍普洱笑了笑,其实她很想责怪Tony隐瞒自己中毒的事,但想到自己也一直在用谎言欺骗他,她突然觉得自己满身灰尘,没有任何资格.
“没什么”她轻声道:“喝茶得慢慢来”
“你看电视了吗?”Tony转了个话题:“昨天的周年庆典”
“没有”霍普洱道:“昨晚忙着给Honey洗澡”
但实际上她看了,演讲很不错,现场也热闹非凡,最重要的是Tony成功的把斯塔克工业发展的新方向变成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那你一定也没看到…”Tony突然伸手拉住她的左手,把另一只手握着拳头伸到她手边和她的拳头碰了碰:“我一直戴着它,好吧,你现在也看不到,但它就在战甲里”
“你想说明什么?”霍普洱打了个哈欠.
“我想告诉你你的发明其实很不错”Tony突然想起了什么:“噢还有数据面具,你一定用它成功的骗过很多人,对于你的职业来说这个发明的实用性已经得到证实了”
霍普洱不自在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水:“谢谢”
或许是身子有些暖和了,她现在整个人都泛着困意,她干脆整个人躺上了松软的沙发靠枕上,抬头看着Tony:“其实你不用故意夸我”
“每个人都需要鼓励”Tony道:“你也是”
霍普洱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协议的缘故,她现在觉得眼前的Tony居然和她真的客气了起来.
“你困吗?”Tony看着她恹恹欲睡的样子道.
“你以为我这个点泡茶喝是为了什么”霍普洱道:“我昨天才睡了4个小时,然后就被你拐去了天上”
“平时Honey也会这样吗?”Tony也在她身旁躺下,转头看着她:“半夜醒来”
霍普洱闭上了眼睛:“通常每3个小时喂一次,夜间基本上每5个小时,不过我最近在试着把母乳用吸奶器吸出来装进奶瓶喂她,不过听说纯母乳喂养的孩子可能不会特别喜欢用奶瓶,我试过用奶瓶,但我在的时候她只想着我亲喂母乳,就拒绝用奶瓶,她是个聪明的小家伙”
Tony就这么侧头看着她的侧脸,不知为何她说到母乳的时候,他甚至可以真的闻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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