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布5月22日
“早Pep”
正在下楼的霍普洱一眼就看到了正端坐在客厅沙发忙着些什么的Pepper.
Pepper抬头:“噢,早餐在桌上,比起咖啡你更喜欢牛奶对吗?”
“真贴心”霍普洱看了一眼餐桌上只有一人份的早餐:“很高兴以后你不必为这些事而费心了”
Pepper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习惯了”
“但以后总会有些新习惯取而代之的”霍普洱眯笑着问:“对吗总裁女士?”
Pepper嗔怪的眼神看了过来:“Hop”
“What”霍普洱笑着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我只是很好奇像你这样的成为CEO后,斯塔克工业会有什么不一样,商业圈又会怎样描绘这段女性传奇”
听着她言语间的夸赞和肯定,这块大饼确实让Pepper暖了心窝:“我想最好还是慢慢来”
“当然,你不用和Tony一样,我是说…”霍普洱喉咙里传来一些吞咽声:“自信这方面”
“你知道女性在这个行业待遇不总是公平的”Pepper叉着手指抱住膝盖,笑看着霍普洱,眼神里带着很多共情,属于同一个性别的共情:“我其实很羡慕你”
“嗯哼”霍普洱喝着牛奶伸手纠正道:“不公平存在很多行业,哪怕特工这一行,你记得佩吉阿姨对吗,以前,我是说…”她伸手比了比:“四五十年代,神盾局还是SSR的时候,她曾经不被共事的男人们看好,上级也是,在二战结束后,她甚至有段时间被打发到一个接电话的订餐岗位,然后所有人的态度都在告诉她…”
“【特工是门硬活,我们男人才能干,你不过分了杯二战羹,谁都只会记得史蒂夫·罗杰斯的名字,没人会记得你,噢,我记得,美国队长的老情人?】霍普洱说完这些神情暗淡了些,因为当初佩吉阿姨和她一起这些的时候虽然风轻云淡,但内容却让她动容.
Pepper眉毛皱了起来,摊手:“他们都是笨蛋”
“师夫以前也这么对佩吉阿姨说的”霍普洱吃完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做超级英雄的爱人这件事一定很累,想想,活在爱人的光环之下,别人对你的所有印象都和那个人有关,可你明明成就了他,但被记住的只有他一个人”
霍普洱说到这里举起玻璃杯晃了晃杯里的牛奶:“这种感觉…”
“我能理解”Pepper打断道.
霍普洱愣了一下,她在说美国队长,但Pepper带入的那位【超级英雄】似乎是钢铁侠.
“有时候个人英雄主义真的很讨厌对吗?”霍普洱笑了笑:“但编剧就是爱写,导演就是爱拍,观众就是爱看”
“我以为…”Pepper眉头皱了皱:“你很支持Tony做钢铁侠,像你一直以来那样”
“我不讨厌英雄主义,我讨厌的是他身上过重的【个人】英雄主义”霍普洱话锋一转:“你觉得超级英雄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Pepper:“意义?”
“完成和平任务”霍普洱耸肩:“个人意见,美国队长就是个典型例子,环境造就英雄,战争不是他一个人打赢的,可美国人民心里就是需要他这样一个充满正直和朴实的大兵英雄形象”
Pepper:“你觉得这是超级英雄存在的意义?”
“No”霍普洱放下牛奶杯,起身边说边走向Pepper:“战争造就英雄,英雄战胜邪恶,邪恶锻造正义,而当正义之路产生分歧,又会产生新的混乱、战争和死亡,而人一生却只活了纪元的千万分之一,但有的人却能活的那么精彩,把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历史中诠释,将信念作为精神遗产(Legacy)分享和传承给下一代,这些人才【配】称之为英雄”
“其实在我看来Expo就是种精神遗产,或许他作风的确很招摇,一如既往,但…”霍普洱坐到Pepper身边:“那就是Tony的过人之处,也是让他在这个时代出彩的地方,对吗?”
这个世界需要新玩意,新理念,也需要新英雄.
Pepper歪起头看着她:“你觉得我不该那样挖苦Tony对吗?”
“是的”霍普洱点头:“他很用心在做这件事”
而Pepper却认为那是他的虚荣心作祟.
“你们真像”Pepper感叹似的摇摇头.
“我们不像,我只是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霍普洱耸耸肩:“如果我用心在做一件事,而我爱的人却不能理解,告诉我【这只是你虚荣心作祟而已】,那我会觉得自己被看低,因此而伤心”
她抬头看着Pepper的眼睛,语气认真却委屈道:“你是我爱的人,我想在你眼里看到期待和欣赏,只有这样才能点燃我”
Pepper眼神闪烁,甚至有些害羞,因为她有种诡异的感觉,仿佛此刻在说这句话的人根本不是霍普洱,而是Tony自己,因为这些话平时是很难很难从Tony嘴里直白讲出来的,更别提用这样惹人心疼的口吻.
这是霍普洱会用的语气,却是Tony会说的话.
她真的,太懂这个男人了.
“你们认识对方多久了?”Pepper突然问道.
“感觉有两辈子那么长”霍普洱笑道.
“我一直想问…”Pepper声音突然有些踌躇起来:“但或许你并不想提起,为什么要和Tony签那份协议”
她指的是断绝关系的那张协议.
霍普洱脸上的笑容迅速垮掉:“他告诉你了”
“我不明白小普”Pepper道:“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你想当他妹妹吗?”霍普洱问.
“但他已经在试着改变了”Pepper道:“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些…”
“不可以”霍普洱摇摇头:“太晚了”
Pepper难以理解的摇摇头:“Why?”
“我肚量小”霍普洱微笑道.
Pepper:“是因为Honey吗?”
霍普洱微笑再次垮掉,女人的直觉确实很准.
“对”霍普洱果断承认:“我有个新家庭了,怎么能再粘着旧的不放”
“可家分新旧吗?”Pepper道:“你们永远是家人,就像他永远都是…”
“我只是个被收养的孩子”霍普洱打断道:“对所有东西没有安全感其实很正常,我早就习惯了没有人会一直爱我这件事,只要人不贪,就没什么好失望的”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的具体是哪一件了.
Pepper抿了抿嘴低下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Sorry”
“没什么”霍普洱笑了笑:“人的经历总会给性格留下些什么,我也想改掉这个臭毛病”
可是被抛弃的自卑和习惯于流动的孤独,怎么改呢?
“我以前是个不相信永恒的人”霍普洱继续道:“直到Honey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才发现了第一件永恒的事,就是我会永远爱她,至少我会,我能保证,也确信”
Pepper此时才发现她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越来越远了,这些年她成熟了不少,也经历了很多自己这个阶段未曾经历过的事,霍普洱这个人仿佛一直都是这样,做任何事也从不告诉别人原因,一个人谋划,一个人承担.
就像调查武器走私,如果霍普洱能早些告诉自己,自己能帮上些忙,Tony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就不会走阿富汗这一遭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二人确实如出一辙,一般的顽固,一致的责任心,一样的自我.
而不自知.
Pepper道:“我可以说个建议吗?”
霍普洱:“当然”
Pepper伸手抚了抚霍普洱的肩膀:“别封闭和包裹自己”
霍普洱觉得莫名其妙的笑了笑:“Why?(此话怎讲?)”
“Just(就)…”Pepper摇摇头:“感受到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不够了解你,但我知道你完全可以让人相信,因此我从不过多询问”
霍普洱:“你是说我带你瞬移的事吗?”
Pepper摇摇头:“NotExactly(不全是)”
霍普洱靠着沙发撑起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Pepper,她当然不会也没有把周围人当傻子,尤其是Pepper这样细心的女人.
“你一直都是【这样】陪着他的吗?”霍普洱问:“看破不说破,而是耐心地容忍,陪伴,无条件的相信”
这不仅是Pepper和Tony的相处模式,更是Pepper做事待人的风格,她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实际上在Tony身边工作一定得有很强的承受能力和韧性”Pepper点头道:“即使他经常给人惊喜,但那往往也很有可能是惊吓”
霍普洱没有回答,只是一个人沉思着些什么.
Pepper:“其实你也一样”
霍普洱抬头看了眼Pepper.
“突然想成为一名特工,去了纽约,和初恋分手,突然有了新爱人,孩子,然后突然离开后又行踪不定的回来”Pepper摇摇头:“我甚至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武器走私的事,把包括你手上全是血地回家,我当时也不知道你究竟去做了什么任务,但我觉得很不安,我更不知道消失的那段时间你去了哪里,或者你为了生育孩子付出了什么…”
“Pep”霍普洱打断道:“我没事”
但Pepper似乎没有听进去:“然后某天突然带着我从飞机上瞬间…TP到法拉盛,而你在车上告诉我那是魔法,你不能这样突然,你知道吗,我信任你,你也是个能让人安心的女孩,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开始离我,离Tony越来越远,当我们忍不住想关心点什么,你又像现在这样【我很好】,我完全尊重你工作的特殊性,但我只是想告诉你,实际上这些话我想告诉你很久了…”
耐心听着的霍普洱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她这一大段话里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了.
“或许你没把我像个真正的姐姐那样看待过,但至少别让我们连关心你的机会和方式都找不到”
说完这些的Pepper此刻有些动容,或许因为她最近职业变故,人生更迭,因此有些感性,但有时真的觉得无力,Tony让她伤脑筋,但霍普洱却是让她连头脑都摸不着,想关心又不敢过问,事到如今就连过问都不知如何说起.
看到Pepper爬上颜色的眼眶,霍普洱不知为何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一些温馨的事.
那时还是青少年的霍普洱身体刚发育,女性身体特征不断具体化的同时她却不怎么放在心上,也不爱穿裙子,有次Pepper希望看到她穿上,结果她穿上后只觉得胸闷气短,直到后来Pepper贴心的提醒她Size问题,和她一起去内衣店买了新的.
Pepper给了她很多Tony本该给她的照顾,或者说,多了她一些妹妹应该得到的照顾,或许她确实不是姐姐,但却像一个姐姐那样去做了.
霍普洱伸手给了她一个真诚而紧实的拥抱:“别为我担心,真的,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为过去自己因为Pepper而产生的芥蒂有些羞愧,因为让她们有嫌隙的,不过是个男人而已.
这个家看上去只有两个人,但不知不觉中,近邻已经胜似亲人,Pepper作为这个家的旁观者,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还有人会替自己操心,明白这个,霍普洱觉得就已经够了.
“所以我很羡慕你”Pepper道.
“羡慕什么?”霍普洱笑着问.
Pepper:“你有个女儿”
霍普洱笑容顿在嘴角:“这值得羡慕吗?”
“你很勇敢”Pepper点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接受斯塔克工业以后是否还会有时间好好经营一下自己的爱情,更别提孩子”
霍普洱愣了一下,这好像是Pepper第一次和她正式以女友角度谈论起Tony,但让她震撼的事Pepper虽然有着一颗很强的事业心,但这一刻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人:“因为忙吗?”
“你不了解CEO是个什么概念”Pepper道:“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看不完的文件,数不胜数的决策等着你去做”
“我不了解但是…”霍普洱点点头:“我知道那有多忙,91年老爹老妈刚走,Tony急急忙忙接手斯塔克工业,根本没有时间让他缓冲,那段时间我甚至只能从学校的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他,就连电话他都没多少闲功夫和我打”
Pepper:“但我还是得说万圣节那次他把电话给我接是为了去泡一位穿了女巫袍的嫩模”
霍普洱和Pepper对上眼,两人一下就笑了出来,槽耐尽在不言中,Tony也确实是个开心果.
“我本想去接Honey的”霍普洱看了看表,今天已经是Expo开幕后的第10天了:“但Ray似乎很喜欢她,我也想给自己些时间,或者说偶尔过下单身日子,你今天有空吗?”
Pepper眯了眯眼:“你有想法?”
霍普洱:“我们待会要不要…”
“噢等一下…”Pepper接通了电话:“Hi,Miss…”她拿起桌上的转让书看了一眼:“Downey,是的唐尼小姐号…”
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霍普洱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去接下公证人”Pepper立马放下了电话,立马赶去开门.
埃德温:“(来自小娜的新简讯)”
霍普洱抬起手表看了一眼.
娜塔莎:【注意表情管理】
霍普洱:“?”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y”Pepper开门后朝门外的红发女孩支起一个微笑:“请进”
“早上好”娜塔莎边走边问好:“叫我Herse就好”
“Her…”Pepper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微微一愣,但也没有多想,因为这只是个名字,但她却也因此多看了娜塔莎两眼,因为这个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虽然叫Herse的女孩不多,但眼前的这个女孩应该不会是那一位.
“Herse”但霍普洱的声音显然已经斩断了Pepper的思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娜塔莎配合道.
“你们认识?”Pepper问.
“Hm…”霍普洱难言道:“小时候的事了”
“你看上去…”Pepper转头看了眼娜塔莎,才注意到她富有光泽的头发透着红:“很年轻”
“很多人都这么说”娜塔莎笑了笑.
“正在拳击房练搏击”Pepper道:“请跟我一起过去”
“当然”娜塔莎瞥了眼沙发上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霍普洱,后者脸上的表情很是好看,娜塔莎转头朝Pepper道:“在这之前我可以喝杯水吗?嗓子有些不舒服”
Pepper:“噢,当然,水杯在…”
“我来招待客人”霍普洱赶紧起身朝厨房走去:“你可以先去通知他一声”
“待会见”Pepper朝娜塔莎点点头,临走之前她再次转头看了眼霍普洱:“对了小普,你刚想约我去干什么?”
“逛街”霍普洱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娜塔莎,因此她才适合自己经常做这件事的人:“你平时的工作装应该不少,但现在应该也会缺几件首席执行官的衣服对吗?”
Pepper笑了笑:“好”
“Downey(唐尼)”等Pepper走后,霍普洱才将接好的水递给娜塔莎:“认真的?”
霍普洱不得不承认娜塔莎是在默契非凡,这也得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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