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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日记:.
也是在这一刻,当提起笔决定写点什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段事无巨细与你诉说青少年忧愁的时光已经过去很久了,上次这么不知所措还是在Asgard,那时的我还在为自己不知如何做好一个母亲而发愁.
都会过去的———我如此相信着未来,而它确实没让我失望,一切也都船到桥头自然直,霍妮如今正在健康成长,在一个父母双全的环境下,过去烦恼过的东西都在逐渐消失,事情也并没有我构想得那么悲观,现在想来,只觉得大抵有些杞人忧天了.
铁罐和Pep两个人有了不同的选择,很多事也在与我的【原始记忆】逐渐分离,像河流选择地貌,我以为本该流向北方,它却往南走了,大相径庭,但并行不悖.
谁说流向南方会让河水干涸?
程序需要逻辑,而人生往往无逻辑可言,过去的我曾被种种所谓【已知未来】所束缚,但生活却在不断提醒着我:代码是定格的死向,人却是有生机的.
由于在这个惊奇世界()已经生活太久,以至于忘了自己曾是个观众,或许这也是我对找到罗杰斯队长这件事很有信心的原因,我知道他一定能被找到,但却不确定何时(When)或被谁(ByWho).
但愿现在是对的时间,我也是那个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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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上的笔停顿到这里时,霍普洱抬头看了眼居室上方那个狭窄的通风口,思绪也被拉扯回了现实,透过缝隙,她看到了雪花短暂飘落的样子,她摇了摇头,又低头继续动笔.
【七月份了,我却仍旧生活在冬季,阿拉斯加的冬季如此孛长,如同这项工作一般,天气预报说雪会停一阵子,但任务却不见得,我也不会让它停止,除非找到史蒂夫·罗杰斯.
这一个半月以来,由于气候原因,现下北部只剩下东北区域的普鲁卓伊海湾(Pruchoe)还没勘查,好在中部和南部要顺利得多,根据昨天会议里莎朗·卡特和瑞兹部长说的情况来看,中部的沿海地区都已搜寻完毕,但收获全无,而南部现在也只剩下最后一片海域,海军部说再扩大搜寻范围的话,就到俄罗斯的辖区了.
虽然菲利浦教授说这也算是排除工作的进展,但其实我们也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大家这段日子很辛苦,因此Coulson与我决定给特工队放一天假让他们自由活动,我也趁着中午雪小去了附近的爱斯基摩人社区逛了逛,我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是最难熬的一周了,士气不振可不行.
好在我得过一次感冒后身体也逐渐适应了严寒,经历过这次,相信以后如果再去北欧出差应该不会再觉得【冷】了.
说起体质,这里的爱斯…好吧,因纽特人(Inuit),他们倒是有些像居住在高原地区的黄种人,Coulson说比起爱斯基摩人,这里的居民似乎更喜欢被叫做因纽皮特人(Inupiat).
我们的最后一个搜寻点离他们的家园不远,今天我甚至在林子里看到了野生的麋鹿,当时有个手欠的男特工去踢树,好几坨积雪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吓到了藏在不远处的一头麋鹿,它受惊后一下就跳着跑了起来,简直像人马(游戏角色)开了幽灵疾步似的,不过它只有脑袋像马,眼睛也灵动,很有警觉性,头上的鹿角像两株茂盛的珊瑚,很可爱.
老天,要是Honey也能看到就好了.
撇开任务来说,这里的冬天比北欧还美,而且野生动物也更多,这个地方不仅有着传统爱斯基摩人的文化特色,还混合了现代石油科技和大群野生麋鹿的自然生活,这种科技和自然怪异又和谐的结合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地方,虽然非洲不下雪,我也没去过瓦坎达.
总之,明天就要去往普鲁卓伊海湾展开搜寻了,希望在那能有新发现.
Ho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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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普洱放下了笔,才注意到周围床位仍空空如也,她抬起手看了眼手腕,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而现在外头隐隐传来欢呼声.
她披上外套来到营地门口,远处草地上燃起的火光将她眼睛照得发亮,由于对外宣称他们是来勘测冰山运动的科学考察队,当地人就将他们看作了环境保护者,还热情地与这群神盾局特工一起组织了场篝火晚会.
说是晚会也不太正式,但确实有火有人,有酒有肉,这里的居民主要以肉类为食.
“好吃吗?”霍普洱走到一处柴火旁坐下,歪头看了眼正在食用鱼肉的Shelly特工:“这种海鱼”
“足够新鲜”Shelly放下手里的食物:“我以为你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
毕竟她叫上霍普洱一起来的时候霍普洱拒绝了.
“实际上我喜欢”霍普洱笑了笑:“只是害怕交际”
看着不远处几个喝着酒高谈阔论的男特工,Shelly眉头皱了皱:“但你是个特工”
“所以我可以装作很擅长”霍普洱笑道.
“Yeah”Shelly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看着那些当地的青年人开口:“或许等任务结束了大家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他们看上去真的很开心对吗?”霍普洱道:“终于可以找些乐子了”
“其实这次的任务并不沉闷”Shelly道:“除了有些机械,我是说,每天做的工作都差不多”
“在聊什么”Coulson朝二人走了过来:“天气?”
“工作”霍普洱笑着缩了缩,为Coulson腾出一个座位:“和食物,当地人只吃鱼肉吗?”
“不见得”Coulson道:“刚才有个先生说北极熊肉并不好吃”
“那不是珍惜动物吗?”Shelly问.
“所以当地北极熊保护基地成立后他们就把目标变成了海雀”Coulson微笑回答:“听说普鲁卓伊海湾沿岸有不少,我们明天应该就能见到了”
“路线安排好了吗?“霍普洱问.
Coulson:“不用,阿拉斯加公路系统上显示这里连接着海湾和极北区的道路只有Dalton公路”
“那就好”霍普洱笑着看了眼Shelly特工:“希望这次别再有人把车开进林子里还迷路了,你知道我看到你在高空点燃的那个救援烟花时我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我发誓是导航系统出了故障”Shelly自证道.
“你本可以把你的位置传输过来,用【科技】的手段,而不是…”霍普洱捏了捏眉心,每次想到神盾局特工因在美国境内迷路而点燃救援烟花这件事,她就有些忍俊不禁:“你们现在这些小年轻真的很会小题大做”
虽然这种做法很有用,但救援烟花一般是情况严重才准许发射,而前阵子这件事甚至惊动了空军部,空军部部长还以为他们遭遇了什么不测而当即打了个电话来询问.
“其实我想到了”Shelly摊手道:“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车已经发不起来了”
Coulson笑着点点头:“经验总要在实践中累积”
“听到了吗”霍普洱笑着凑近她:“还缺乏实践”M.Ι.
另一个年纪和Shelly相仿的女特工茉莉也会偶尔干出些拉胯操作,这似乎是年轻特工的通病.
“OhComeOn”Shelly耸耸肩:“难道你还是新丁的时候没犯过错吗?”
Coulson听到这句话也看了霍普洱一眼.
“Idid”霍普洱大方承认道:“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虽然那时我还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只是实习特工,但我却宣宾夺主地擅自行动,结果害鹰眼伯爵中了枪,让他为我的一意孤行付出了代价”
“你从没提过”Coulson突然道:“巴顿特工也是”
“治好了”霍普洱歪歪头,突然很庆幸自己拥有左手上这份可爱又可怕的特权,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神的恩赐,那她绝对付不起这份高昂的学费,更不会希望周围的人替她负担.
“因为开篇就被上了一课,所以在那之后我也意识到了团队合作的意义,也会尽量去避免犯错”霍普洱将手靠近火堆旁烘了烘:“但你知道的,人没法不犯错,因此我也只能尽量…”她搓了搓手:“尽量去自己承担后果,至少我做到了最基本的这一点”
听到这Coulson嘴唇抿了抿,再次想起了上次在法拉盛时霍普洱受了伤的场景,当时他甚至以为她要死了,毕竟当时她身上的衣服都被飞溅出的金属片割烂了,血流了不少,但她却像变魔术一样自愈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把外套还给自己.
不论是为了钢铁侠还是平民,她都承担了.
同样的事在新墨西哥州的时候也发生过,她在危机时刻站了出来,确实像个从天而降的【神女】,挡在了私下置喙过她的特工身前,将所有人赶出了他们无法匹敌的战场,与那个叫做毁灭者的钢铁怪物战斗到昏厥.
无论是为了神域的朋友还是同事,她也担待了.
“你做到了”Coulson朝她露出了一个能看出温柔的微笑,很多事他都看在眼里.
“Yeah”霍普洱问心无愧地点头,朝Shelly眨了眨眼睛:“所以别害怕犯错,但也要害怕,我们得把它控制在自己能够承担的那个界限内”
Shelly听得忍不住撑起了下巴,只觉得霍普洱这个人有时像前辈有时又像个同龄人:“如果犯了没法承担的错呢?”
霍普洱认真思考了一下,才笑着朝她扬眉,暗示自己当时已经替她担待了那场闹剧:“你的怨种同伴会和你一起扛的”
“来自【你火辣多金的绝佳追求者(Yourhot,rich,)】的新信息Hop”埃德温的提示声来的很突然,陌生又拗口的备注也是.
【注:Suitor求婚/请愿/追求者,起诉者[法]】
“Who?”霍普洱眉头一皱,打开了信息确认.
当然她不是真的在问,而是在迷惑,想也知道一定是Tony帮她将手表更新换代的时候往里面夹带了私货,不知道是出于报复还是什么.
【】:(视频)
【】:点开看看,你不会后悔的.
注意到视频封面是Honey,霍普洱立刻起身准备去远处:“我去处理下私事”
看着霍普洱走远的背影,Shelly露出了一个见怪不怪的表情,在她们同住的这段期间霍普洱每次都会这样,一收到消息就飞快地躲开人群,像个早恋的青少年,她偶尔还能看到霍普洱对着手表里的东西露出很幸福的笑容和感叹.
另一个女军医猜测大概是男朋友,但心理学出众的Shelly特工倒不这么认为,她觉得霍普洱可能已经结婚了,只是碍于职业原因,既然霍普洱不想说,也没人会主动问.
“她结婚了吗”Shelly还是忍不住朝Coulson问道:“Sir?”
Coulson虽然不八卦,但却还是诚实道:“至少我还没收到过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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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捣鼓那台钢琴了宝贝”
视频里Tony将小孩抱到了腿上,拿起她的手招了招:“让我们和妈妈问好”
“Mama?”Honey询问似的抬起头看了眼Tony.
“Yes”Tony耐心解释道:“我们在给妈妈录一个视频,而你要配合我,好吧实际上是我配合你小红眉怪,快点,看着这里”
他指了指小呆手里的摄像头:“SayhitoMama”
“Hi…”Honey似乎听懂什么,却又没有完全听懂地朝镜头招了招手,声音奶呼呼的:“Dummy”
“不是Dummy”Tony边说着边抬起头朝镜头解释:“是妈妈,她才不是笨蛋”
霍普洱伸手摸了摸屏幕里小孩的鼻头,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因为小孩又认识了个新朋友.
“Dummy”Honey却一直指着镜头叫着,她完全知道因为那个镜头绝不是霍普洱,而是一只叫小呆的怪手臂,这么想确实也是对的.
“我想我们两个可能有代沟了”Tony嘴上抱怨着却耐心朝小孩解释起来:“好吧,这是个摄像头,我们得通过这个和妈妈联系,就像通话一样,妈妈会看到我们,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吗?”
Honey看了看Tony,又看了看小呆,伸出肉乎乎的手掌拉了拉Tony的黑色背心:“Mama”
Tony伸手朝小呆指挥道:“暂停一下Dummy”
“滋…哔”
视频再次打开的时候,又是全新的角度了.
镜头里的Honey这一次乖了不少,一直睁着眼睛看镜头,像是一副被史导讲过戏,已经做过彩排的样子.
“Hiii…”Honey朝镜头伸手招了招:“Mama”
“Good”作为父亲的Tony满意地低下头提醒道:“然后你要说…”
“Hi…”Honey试探道.
“I(我)”Tony纠正道.
“I…”Honey模仿着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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