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七月的纽约阳光明媚，街头明星打扮的男女随处可见，空气中皆是风情万种的时尚气息，当然，在这样一个迷人的盛夏，女人们衣橱里的裙子早已按耐不住地想要跑出来晒太阳.
其中也包括刚从长达两个月的冬季解放的霍普洱，一到纽约她便赶紧换上了薄款衣裙.
此时的曼哈顿街头正弥漫着一股香浓的可可味，霍普洱手拿着杯冷饮从咖啡店里走了出来，只觉得照在身上的阳光温暖非常.
埃德温：“on来电Hop”
霍普洱顺着吸管喝了口冰咖啡，朝着三曲翼大厦的方向看了眼后边走边接通了电话：“在路上了，述职报告还没来得及写，我昨晚太累了”
由于找到美国队长的消息过于震撼，完成罗杰斯的解冻工作后，尼克·弗瑞随即便下达了将他尽快送回纽约总部的命令，他说政府现在还没有打算将队长归来的消息公布给美国民众，原因并不难猜，神盾局还未曾与军方谈妥他的回归形式.
归属问题，准确来说.
因此霍普洱只能连夜跟着少部分人先启程回纽约复命，而剩下的百号人过几天才能陆续回巢.
“不用担心这个”Coulson温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报告我已经上交了，昨晚睡得好吗？”
“噢当然”霍普洱笑道：“昨晚我连梦都没做”
“看来你经常做梦”想到出发时飞机上霍普洱大汗淋漓醒来的那一幕，Coulson问：“是睡眠有问题吗？”
“或许”霍普洱看着街边服装店里的新款儿童夏装，喝了口冰饮：“有烦心事时会这样，对了，你去上交报告的时候老狐狸有说这次任务结束后可以批几天假吗？”
“你想休几天？”Coulson笑着问.
“一周怎么样，会不会太贪了？”霍普洱将目光从衣橱里的小模特身上收了回来：“真可爱，我是说，我想带Honey买些漂亮的小裙子”
“一周不长，我想局长会批准的，不过还是先回总部吧”Coulson回头看了眼刚乘电梯上来的罗斯将军和亚历山大·皮尔斯，以及几个西装革履的政府人员：“军方和安全理事会的人刚去实验室看了罗杰斯队长，待会有场大会议要开了”
“关于什么？”霍普洱加快了步伐：“罗杰斯的归属问题吗？”
“Probably（大概是了）“Coulson回答.
“How…（这事还就…）”霍普洱头一歪感叹道：“（够滑稽了真是），罗杰斯人还没醒军方就来和神盾局抢人”
“IKnow（我懂）”Coulson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作为任务的发起人你是有发言权的，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尽快来，别让大家等久了”
“Hen…”霍普洱轻笑一声，想起那张在医务室里被冻得发紫的脸，心里却窜出股鬼火.
史蒂夫前半生都在作为士兵为国家奉献，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重启后半生的机会，却依然被当作个工具人一样被政府和国家榨干剩余价值，比起加入复仇者，霍普洱更希望他能自己选择，哪怕他选择退休，去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因为他错过的实在太多了.
“那百岁老人还没醒这些人就开始好心肠地给他安排工作了，以前是充当噱头给国家卖国债，这次是什么？成为明星代言人给报社增加漫画销量还是给青少年拍教育宣传广告？”
霍普洱说完便将喝了一半的冰饮丢进了垃圾桶，转身朝反方向潇洒走去：“老娘不去了”
“…”
Coulson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知该如何劝说霍普洱，因为她说的有道理.
“Hop”Coulson想了想还是开口：“你应该把这些话当着那些政府和军方领导人的面说，而不是把话语权交给别人”
霍普洱原地顿住，因为Coulson说的对，如果她不去的话，就真的没机会为罗杰斯争取了.
“Fine（好吧）”霍普洱掉了头，伸手拦下了一辆的士：“那老狐狸怎么想的？”
“局长当然希望罗杰斯队长会留在神盾局”Coulson点头：“我也希望”
“三曲翼大厦”霍普洱坐上了的士后座：“但我们不能这么说，我们得把主动权留给队长”
Coulson：“你确定军人出身的他会选神盾局吗”
霍普洱掏出了那枚印有佩姬·卡特黑白照片的怀表：“I’（我会说服他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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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曲翼大厦
“抱歉迟到了”
霍普洱破门而入，环顾着此刻严肃的办公室，果不其然尼克弗瑞已经在身旁给自己留了个座位，她带着营业的笑容落座，和不远处的Coulson点了点头：“昨晚睡了个好觉”
“没人怪你”亚历山大·皮尔斯眉头带着些喜色：“我们都知道这个任务有多艰巨”
“噢【我们】这些前线人员可能更懂点”霍普洱还是忍不住朝皮尔斯回怼道：“我是说…”她逮了逮身上的衣裙，显然自己的休闲服饰与在场者都格格不入：“希望那些士兵们回去后都能有段小假期享受夏天”
“当然”罗斯将军很给面子的笑了笑：“今早在华盛顿特区还为那两位老中尉颁发了荣誉奖”他感叹似的摇摇头：“很感人的场面，最近大家都已经在开始商讨罗杰斯的军衔问题了”
“那也只有等他醒来再说了“霍普洱笑道.
“咳…”尼克弗瑞咳了一声，也算是提醒她会议正式开始了：“剩余的士兵和特工会在这周工作日前悉数返航，根据医疗部说，现在史蒂夫·罗杰斯的身体状况已经逐渐恢复，最快…”
“多快？”一位政府人员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一周”尼克弗瑞继续道：“理想的话他的身体状况明天就能恢复如初”
“真快”那位政府人员露出了笑容.
“但我们得为他做意识唤醒的准备”尼克弗瑞给了Coulson一个眼神：“血液分析结果怎么样”
“对比霍华德·斯塔克先生以前的超低温血液冰冻实验分析报告…”Coulson说到这看了眼霍普洱：“罗杰斯队长的肝脏处理糖原储存和葡萄糖含量充足，降低了血液冷冻温度，最新的血检报告显示他身体中确实存在着某种低温保护剂”
“是超级士兵血清的缘故吗？”罗斯将军问.
“不见得”霍普洱否认道：“那种低温保护剂的功能只是在肝脏里代谢和循环糖原以减少细胞的渗透性收缩和阻止彻底冻结，这一过程和某些动物冬眠一样，只是让血液变稠而不是像水一样冻成固态，因此我们在超低温环境下解冻罗杰斯时他的肌肉才会依旧饱满，而不是萎缩成冰箱里那种变了颜色的…冷冻猪肉”
她的形容过于贴切，让在座的某些政府官员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Well”霍普洱笑着继续道：“这种情况从未在人类身上出现过，不过确实和超级士兵血清存在间接关系，血清让他翻倍的并不只身体机能，还有肝脏的代谢速度，这才是根本原因”说完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Coulson，觉得自己有些宣兵夺主了：“我说的对吗，Phill？”
“PrettyMuch（情况大概就是这样）”Coulson放下了手中的血检报告，因为里面的结果和霍普洱所说的确实如出一辙，而她已经绘声绘色地解释完了：“你什么时候变成生物学者的？”
“我可以是任何学者”霍普洱骄傲地摊了摊手：“取决于工作内容，我是说…要是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了解的话我还玩什么土豆皮”
尼克弗瑞瞥了眼霍普洱，只觉得她性格越来越像另一位天才又臭屁的斯塔克了.
“老爹当年也是了解这一点，才抱着希望找了罗杰斯大半辈子”霍普洱抱起手释然地耸耸肩：“多亏了有前人铺路”
“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的”皮尔斯笑了笑.
“当然他还活着的话”霍普洱快速说完便扭头：“什么时候向民众公开消息？”
“我想还是让军方来宣布比较好”罗斯道.
政府人员：“但我们已经在准备宣发工作了”
罗斯：“你还有比总统更好的建议吗？”
那位政府部门的老头立马住了嘴.
“噢罗斯”皮尔斯赶紧道：“不妨让我们听听任务发起人的意见，？”
不得不说这声斯塔克小姐叫得还是有点东西的.
“Yeah”罗斯看了眼霍普洱，似乎也是有所期待：“你觉得呢？“
“难道…”霍普洱顶着压力看了眼尼克弗瑞，但老狐狸却并没有给她任何暗示的眼神：“不该取决于罗杰斯队长什么时候苏醒吗？”
“这只是时间问题”罗斯道.
“那要谈谈人的问题吗？”霍普洱看了眼在座的那些男人，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身居高位的竟然没有一个女性.
“当然”听到她终于主动说到重点，罗斯将军笑着摸了摸胡子：“这很重要，总统先生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高兴坏了，他叮嘱我要给罗杰斯安排好后续的封勋事宜”
有些政府人员也听风就是雨地纷纷点头，毕竟战争结束后，国家一直没来得及给这个英雄该有的荣誉，这听上去也很理所应当.
“确实”霍普洱只能顺着话笑道：“这样的功绩大概值得个上校了，真好”
这话听得老狐狸和皮尔斯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不过…将军”霍普洱眸子一抬：“现在应该不会再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了，Wouldwe？（会吗）“
“？（什么意思）”罗斯问.
“Imean…”霍普洱把手伸进口袋里握紧了那枚怀表，像是在给自己注入佩姬·卡特的那股勇气和女性魄力，她站了起来：“我们都知道史蒂夫·罗杰斯不只是个战争英雄，早些年他曾以身作则为国家充当军人标杆”说到这里她目光直直朝那些政府部门的人看去：“售卖国债补充军给”
霍普洱眼睛都不眨地看向了罗斯将军：“然后踏入战场发挥真正的价值，直到坠机前一刻都在为美而战，作为【美国】队长”她刻意将两个词分开强调道：“他身上的国旗元素不仅只是装饰，也在提醒着民众追求自由和权利的重要性，因为美国队长存在的意义就是这种精神”
听着这番话，Coulson的嘴角缓缓上扬.
“不过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摆脱这种象征了，当然，民众和国家都需要它，但实际上我们需要的只是【美国队长】，而不是史蒂夫·罗杰斯，反过来说，我们需要的是史蒂夫那样的人”
霍普洱说到这里看了眼尼克弗瑞，竟然破天荒地在这只老狐狸眸子里看到了鼓励的眼神，这让她在这些政客面前底气足了些，声音也大了.
“他的上半段人生已经足够鞠躬尽瘁，作为标杆发挥的作用也已经足够显著，但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霍普洱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来选择，是继续美国队长的英雄人生，还是过属于史蒂夫自己的人生？”
动之以人道主义的情，晓之以自由精神的理.
这一番话下来倒是让罗斯安静了下来.
“可他是增能人”有位政府人员提示道.
“噢得了吧”皮尔斯帮腔道：“这个年代的超能力者还少吗？”
他在暗示史蒂夫已经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了，也在帮这群政府的人认清美国队长存在的意义也是有时效性的，因为世界已经不再需要他一个人来拯救了.
“确实”霍普洱自黑似的扬了扬眉，虽然皮尔斯是在减弱资源竞争力，但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您觉得呢将军？”霍普洱转头问道.
“tary（是国务卿）”尼克弗瑞纠正道.
“OhExcuseme（我的不是）”霍普洱才反应过来罗斯胸前的勋章更花哨了，是了，叫什么将军，人家因为找到美队有功已经喜升国务卿：“tary（恭喜您升职了）”
可明明找到罗杰斯的人是那些线下的士兵和走在极寒天气里的特工们.
“自由”冷静思索后的罗斯开口道：“当然，看来选择权最终还是得还是交给自由的化身了”
皮尔斯：“还有谁有其他建议吗？”
只见在座的人纷纷摇头，这场会议也到此结束.
国务卿罗斯临走前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地转头看了眼霍普洱：“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注意到罗斯对她的称呼已不再是AgentHoper，霍普洱受宠若惊地笑着点头：“当然国务卿先生，我的荣幸”
“如果你真希望罗杰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罗斯问：“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找他，你本可以选择一个低调的方式”
听出了他罗斯的言下之意，霍普洱俏皮地可惜道：“您是后悔支援本次计划了吗？可最初并不是我求着军方要支持的”
而是罗斯上赶着要给她提供资源的.
“你以为这次任务能如此顺利地完成吗？”罗斯将军这次看向她的眼神似乎都和以往不一样了些，果然斯塔克家的都是人精：“没军方的话”
“当然不能”想起那些努力拼搏了两个月的士兵和那两位老兵坚毅感人的衷心，霍普洱诚实道：“我很感激军方的帮助，但我得说罗杰斯队长最后还是我找到的，或许幸运女神更眷顾我”
只见罗斯轻笑一声：“Stark…”
讨人厌的斯塔克，一丘之貉.
“那我也有一个问题”霍普洱朝罗斯的背影开口：“您看重美国队长是因为他是史蒂夫·罗杰斯，还是因为他血液里的超级士兵血清？”
这已经是个公私立场的尖锐问题了.
罗斯对超级士兵血清的执念又何尝不是为了壮大美国的枪杆子，例如那个叫布朗斯基的军人，他最近刚注射过血清，也很有效果，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抓到那个绿色家伙，提取他身上的变异细胞，复制出血清，然后将它们配备给美国大兵们，让他们成为国家最强力的武器.
然后那个该死的绿巨人将会不值一提，永远被困在实验室，当一辈子美国军方的试验品，他也就不会再去和自己的女儿有任何牵扯了.
因此公和私，谁又分得清呢.
罗斯刚想呛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几句，一转身却注意到皮尔斯和尼克弗瑞同样也在盘着手在一旁看热闹.
尼克弗瑞：“听说你找到班纳的线索了？”
霍普洱立刻竖起了耳朵.
“No”罗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位斯塔克小姐，似乎是想起什么，头歪了歪，嘴角也跟着动了动，便快速迈着步子转身离去了：“但有人会”
霍普洱被那个眼神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我的脸是不是给了他什么灵感？”
“罗斯的主意大概不会再打到罗杰斯头上了”皮尔斯看着国务卿的背影缓缓开口：“你得好好感激布鲁斯·班纳的入境帮你转移了注意力”
“美国？”霍普洱一惊，话也说不稳：“已经？”
“没错”皮尔斯点头：“但无法得知具体位置”
“还有个更坏的消息”尼克弗瑞道：“据情报显示罗斯已经私下做起了新的超级士兵强化试验”
“他哪来的血清？”霍普洱问.
尼克弗瑞和皮尔斯相视而看，皮尔斯眉头一挑，悠然离去：“问问你家人”
这话听得霍普洱一头雾水：“问他什么？”
“斯塔克工业和国防部（D.O.D.）的合约”尼克弗瑞提示道：“一份叫【超级武器项目】的合同”
“Tony也涉及其中？”霍普洱心里一惊，随后赶紧否认了自己的怀疑：“不可能”
“他确实不知情”尼克弗瑞道：“你问现在的斯塔克也不见得有结果”
霍普洱脑子很快就转了过来：“这份合约是不是老爹还在的时候签的？”
尼克弗瑞点头：“超级士兵血清项目最早由国防部、军方和神盾局共同研发，但这个重启计划一开始是始于军方想要再现美国队长奇迹的想法，斯塔克工业为神盾局提供了技术支持，和国防部签下了共同研制血清的合同，但这个计划也随着1991年的那场意外而不了了之”
一提到1991年，霍普洱便想起了她在事故现场的后备箱里看到的那几袋蓝色血清，也渐渐想通了前因后果，而从皮尔斯的反应来看，他显然知情，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时班纳博士失踪时罗斯向神盾局调遣了大量人员，因为项目最早也牵扯到神盾局.
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重启计划背后的科技支持者是神盾局，或者说霍华德·斯塔克，血清的存在才会被潜伏在局里的九头蛇得知，老爹老妈乘坐的那辆装着血清的车才会…
“He…”霍普洱冷笑两声，真相比以往更清晰了.
“怎么笑了”这个狞笑听得尼克弗瑞后背一凉.
“所以…”霍普洱脑子转得飞快，语速同样：“血清当时已经被研制出来了，而罗斯做的实验所用的血清就是来自上世纪合约项目里保存在军方那的孤品？”
“不确定”尼克弗瑞摇摇头：“能确定的是国防部和军方存有的剂量并不多”
“是完全品吗？”霍普洱问：“那种血清”
“不存在完全品的说法，自开创者厄斯金纳博士死后，就没人知道血清的完整配方了，即使现有的血清，也是你父亲和一位叫tein（莱茵斯坦博士）的人重新研制的，但当时你父亲并不允许军方私自做人体实验，因为这东西因人而异，即使从罗杰斯的血液样本里提取出来的血清，也不一定对每个人都适用”
“你们提取过？”霍普洱问.
“只是打个比方”尼克弗瑞道：“我以为卡特女士和你讲过”
“显然佩姬阿姨并没有”霍普洱挑眉.
“罗杰斯坠机后，SSR所保留的最后一管血液样本被你父亲交给了卡特女士”尼克弗瑞走到窗台前看了眼天色：“但她最终将样本倒进了河流，更不希望有人再利用他的血去干任何坏事”
“2010年了”霍普洱后怕道：“神盾局应该不至于再把注意力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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