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日2012年
纽约曼哈顿斯塔克大厦
(StarkTower,Manhattan,NewYork)
“Youpromised…(你承诺过的)”
得知女儿被劫持后,瞬移到大厦的霍普洱脚下生风,朝着邪神直冲冲走来,她步子透着的怨气甚至让Loki微微后退了一步:“(你答应过会保护她),Howcouldyou…(你怎么能…)”
“Mama…”
Honey喜悦的呼唤,让霍普洱一愣,她回头,女儿正完好无损地端坐在沙发上.
“(我没对她做什么…)”
Loki瞥了眼小孩,嘴角却扬起自嘲的弧度:“恰恰相反,我倒是做过一些事…为她(Forher)”
“…”
注意到女儿喜欢的棉花玩偶安然待在她身旁,霍普洱沉默了,突然有些惭愧起来,为自己的恶意揣度,或许因为谎言之神并未食言,况且他要是真想做什么,也不至于将这小玩意一起带来.
想到这,霍普洱焦躁的心放了下来.
“你真正的目标是我…”霍普洱已然明白Loki的真正目的:“对吗?”
“毕竟我们都没说完真正想说的”
Loki朝一旁眼冒蓝光的小保姆送去眼神,Lucy便上前将Honey抱起,也不顾小孩朝母亲张开的那双索求怀抱的小手,将小孩送进了房间.
“她倒是让我想起很多过去的事,你呢…”Loki转头看向霍普洱,戏谑的笑容里多了些揣摩:“你怀念过我们的吻吗?”
:【】
不知怎的,在霍普洱听来,这句话才像是久别以来的真正问好,而过往的一切,竟也同解封的记忆般,随着这句问好而苏醒.
“…”
霍普洱四顾起周遭,这里此刻已没有其他人,确实如Loki所言,是个可以说心里话的环境.
“偶尔…”霍普洱看向Loki的眼睛,却答非所问:“我会梦见你,不时,也会为你哭泣”
“你在乎我”Loki走进她:“是吗?”
“我当然在乎,你是我…”霍普洱一顿:“朋友”
“那我就好奇了,你明知我未曾死去,更应该为我高兴”Loki双手一摊:“又有什么好悲伤的?”
“只有死亡才值得悲伤吗?”霍普洱目光赤忱:“我的朋友因为所谓的【真相】而失去了他本该拥有的家,包括他的生父和…”
“我亲手杀的他!”Loki狠戾纠正道:“他也不是我父亲”
“那谁是?”霍普洱问.
“…”Loki忍了忍:“我不需要”
“别这样对你自己”霍普洱摇头:“别推开那些爱你的人,他们会伤心的”
“那我呢,或者我应该说…你呢?”
Loki轻笑,眼前的霍普洱本该是最能理解自己的人,因为他们都曾经历过同样的处境:“你还记得自己被抛弃后哭得像个懦夫的样子吗?”
“从未忘记过”霍普洱坦然道:“但让我印象更为深刻的,是你朝我伸出的手,你拯救了我,Loki,像个英雄一样,因此我才…”
话还没说完,她便落入一个怀抱中.
“但现在”霍普洱抬手回应起这个久违的拥抱:“我还有机会对你伸出手()”
“…(你真的会愿意…)”
随着心灵权杖在手中显形,Loki也用余光撇了眼窗外的席尔维格,在得到教授对器材准备程序的确认手势后,他缓缓将权杖挨近怀中女人的后背,凑近她耳畔温柔开口:“givemeahand?(帮我一把吗)”
“我…”
霍普洱来不及回应,便冷不防被后背的那股巨大心灵能量侵入脑中,眼神都有片刻失焦,她再也无法看清任何东西,除了一片耀眼的黄色光芒,而她的意识也顺着这束光,进入了自己的心灵深处,那片最黑暗的角落.
…
霍普洱再次睁眼,周遭已是无边无际的世界,如同自己第一次死去后被Truth吸入的那片虚无,但不同的是——这片虚无只有黑暗,就像是突然有人拿走了这世间的所有光亮,只剩下黑夜,和永远迎不来天明的极夜.
“Loki…”
在这片黑暗中,霍普洱竟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Loki…”
声音只是喊着这个名字,带着隐忍的呜咽.
霍普洱循声往前探去:“你在哪?”
“衣柜里”那个声音哽咽得像个丢了糖果的孩子:“马里布,我的…家,但我没有家了”
果然,顺着隐隐传来的沉闷哭声,霍普洱望见一个紧闭的衣柜,孤独地屹立在这片黑暗中,奇怪的是,除了衣柜,这里再无其他东西了,她犹豫片刻,还是踱步上前,“吱”一声打开柜门,却不曾想看见了自己.
尽管这一幕诡异非常,但霍普洱此刻却无法走开,因为里面的女孩正蜷缩着身体,双臂环膝,挂着泪水的眼睛红肿不堪,充满畏惧.
“Hey…”
霍普洱在她面前蹲下,却不敢上前碰她一下,仿佛自己再逾越一步,她马上就会碎掉,眼前的女孩其实不像Loki形容的那样,是个懦夫,她只是受伤了,惹人心疼而已.
“你还好吗?”霍普洱问.
“我不好”女孩诚实地摇头:“我想告诉他的,他成为父亲了,但我不能伤害任何人”
“我知道”霍普洱将女孩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鼻尖涌起酸意:“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你明知道…”女孩却打掉霍普洱的手,再次环抱起膝盖,伸手捂住肚子,眉头一蹙,嘴巴紧瘪:“又为什么要忘记?”
“我向你保证”霍普洱对女孩伸出手:“你现在为之绝望的一切都会变好”
“你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我”
女孩缩了缩,身体也越藏越深,像是想把自己藏进这个世界上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哪怕你在别人面前表现得有多正常”
“别躲了”霍普洱望着衣柜深处的黑色无底洞,朝她伸出手:“出来,求你”
女孩却绝望地摇摇头,闭上眼,任由衣柜深处那片无底黑暗将自己吞噬.
“!”在女孩身体被吞掉的最后一刻,霍普洱拉住了她的手臂,却不想自己也被吸了进去.
…
霍普洱再次睁眼,四周却还是无边黑暗,但衣柜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床.
———Asgard医疗室的床.
躺在床上那个双腿乍开接受分娩的女孩,依旧是她,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她.
“Woo…”
女孩额头都是汗,嘴唇也没了任何血色,重重喘息着,因为疼痛根本无法控制和忍耐,她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分不出没力气.
“感觉怎么样?”霍普洱凑上前问.
“疼”女孩只说,但她眼神却直摄人心,像在无声质问:【你体会过的,不是吗,那种尾椎和腰间,连同耻骨都被强行拉伸到变形的疼痛】
“没事的”霍普洱安慰道:“等羊水破开就快了”
仅仅一瞬,便听到从女孩身体传来的一阵隐隐的破裂声,连同她身下的垫子也瞬间湿透,女孩的喘息声是紊乱的,鉴于她已经被宫缩的阵阵剧烈疼痛折磨得快要发疯.
“我本不该受这些…”女孩突然伸手抓住霍普洱,近乎恳求道:“对吗?”
“可你从不后悔生下她,不是吗?”霍普洱反问:“因为她是你第一次承受体肤的极致痛苦,也是你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极致喜悦”
“我们一起创造生命,却只有我一个人期待着她的到来,你不是也想过放弃吗…”女孩此刻声音微弱,只剩下气声:“就这样死在床上”
“我想过千万次”霍普洱坦然:“因为疼”
“不,你不疼了,因为你忘了,可是…”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腰部,喉咙中传来闷哼,声音哽咽起来:“可是我还很疼”
“我知道…”
霍普洱伸手为女孩擦去额头的汗水,她知道女孩已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腰部,因为她已经进入最危险的娩出期,更知道她现在已经疼得一句话也不想说,而女孩能感受到的,恐怕只有灵魂深处的绝望感,因为她已经很累很累,但孩子还是卡在产道,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除了她自己.
“呼…嗬…呼…”
女孩吃力的呼吸,最终还是让霍普洱没忍住背过身去,捂住了耳朵,但无论她再怎么捂,女孩最后那声因巨大撕裂而呼喊而出的嘶吼还是让她灵魂一颤.
…
“想起来了吗…”
女孩冷静的声音,让霍普洱猛地睁开眼.
谢天谢地布满血的产床已经消失,四周空无一物,只剩下抱着婴儿的女孩站在自己眼前,女孩的身体微微摇晃,因为她在以身躯做摇篮.
“即使我们再为他找理由,你都得承认,我们最希望他陪伴身旁的时候,他不在那”
“你自己选择的路…”霍普洱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就应该走完它,即使再孤独”
“是啊,那你又为何要再次与他道路交汇?”
女孩眼中隐隐闪烁着一抹绿色光芒:“你真的不害怕吗,关于他对Pepper·Potts的移情别恋,你怎敢保证,同样的事今后不会落在你身上?”
“人无完人”霍普洱说:“他值得第二次机会”
“那我呢?”女孩问:“谁又给过我选择的机会”
霍普洱:“别和自己过不去”
“和我过不去的…”女孩放下手,怀中的婴儿逐渐消失:“从来都是你”
“你是Loki给我的幻象…对吗?”
霍普洱就这样凝视着眼前的女孩,总觉得此刻有种照镜子的错觉,她并非没有捕捉到女孩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猾,却还是有些动容,因为这个镜子里的【她】是如此坦诚和脆弱,反观自己,她现在才是满嘴谎言和盲目乐观的家伙.
理智和情绪,似乎又在打架了.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女孩走进霍普洱,上前轻抚她的脸庞:“但破碎的我,才是真正的你,我有多自卑,你就有多刚强”她声音平淡无比,却句句戳心:“正如我的悲观和自私成就你的豁达与慷慨,我越欠缺,你越渴望”
“…”霍普洱底下眼眸,不可否认,更无力辩驳.
“你把我困在里面,用道德,和规则”女孩明明没有指责,却字字带着怨:“可我倒想问问你,你为别人考虑的时候,又想过我吗?”
“!”霍普洱并非不想反驳,而是因为女孩轻抚脸颊的手突然转来掐住了自己的脖颈.
“你将我压抑,割舍,驱逐,囚禁…”女孩手下的力度明明充满狠戾,眼神却布满破碎和委屈:“就为了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把我像野兽一样束之高阁,鄙夷我,可你真就那么高尚?”
“呃嗬…”
霍普洱努力地想呼吸,却还是被窒息感淹没.
“生而为人,我也会嫉妒,会愤怒,会自私,会憎恶,而这些合理的存在,却都不被你允许…”女孩目光如炬:“你以为自己高我一等?那你和自诩神明的Loki又有什么区别”
霍普洱眼前已有些发黑,却还是摇头.
“你一定好奇这关Loki什么事…”女孩皮笑肉不笑道:“原因你再清楚不过,在无数个想念他的深夜,即使你不敢和任何人说起,因为你…”
她突然松开霍普洱的脖颈,眼里已经没有了阴狠,取而代之的是睥睨:“连爱他都不敢”
尽管已经没人再桎梏自己的喉咙,但霍普洱此刻却仿佛再也呼吸不到任何新鲜空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地,眼神失去了活力,仿佛再也找不到任何意义,彻底陷入这片虚无中.
Loki将权杖从霍普洱身上收回,嘴角不禁扬起笑容,他并不知道对于面前的她来说,这短短须臾有多么漫长,他只知道,自己成功了.
——因为再次睁眼的霍普洱,眼里已失去了光.
“帮我”Loki开口:“你知道怎么做”
“当然”霍普洱转身朝阳台席尔维格教授走去:“交给我吧博士,我可以启动它…”她举起汇聚在指尖的蓝色能量,缓缓注入持有宇宙魔方的机械设备中:“稳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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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图1:Tony视角大厦远景)
率先赶到曼哈顿的钢铁侠不禁在空中一顿,因为远处的大厦顶楼此刻正冒着肉眼可见的光芒,和他那一路不太好的预感相符.
没做多余的停留,即使脚下的飞行稳定器已出现故障,Tony还是踉跄着飞向斯塔克大厦,直到顶楼望见对器械注入能量的身影,他才开口:“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贾维斯:“Sir,我已关闭了光弧反应堆,但已用其他方式将设备激活”
结合雷神的猜测,Tony没理解错的话,Loki正是打算让霍普洱取代铱元素,成为能量源的开关与稳定剂.
“把它关了亲爱的”Tony说着便朝魔方举起手:“你知道我有多不想伤到你”
霍普洱抬头,嘴角勾起冷笑:“伤我?“
“好吧,但愿你清醒以后不会后悔”
看到霍普洱眼中的蓝光,Tony不再迟疑,伸手朝着魔方蓄力发射了一记掌心炮,但射线却被霍普洱支撑起的能量护罩反弹,巨大的冲击波让一旁的席尔维格教授都震晕在地,自己也在空中翻转盘旋了几圈才稳住,这让他顿觉不妙.
“人类需要被提醒”霍普洱俯瞰起大厦下方躁动的人群:“迟早的事,我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那Honey呢?”Tony问.
霍普洱:“Likeyoucare(说得像你在乎一样)”
“PlanB”见摧毁魔方行不通,他只能改变战术.
贾维斯:“Sir,马克7还在测试阶段”
“那就跳过那些琐碎环节,我们赶时间”
Tony在自己专属的卸甲坪(LandingPad)落地后回头看了眼霍普洱,回头调整起神色,以镇定自若的姿态往屋子里走去,因为真正的客人还在里面等待主人的招待.
“但愿你不是来此求我宽恕的”
见到来人后,手持权杖的Loki缓缓朝吧台踱步而来:“因为我不太欣赏这样的戏码”
“实际上我是来威胁你的”Tony从容道.
Loki:“那你至少不该把盔甲脱了”
“那身是有点旧了,先不提你可有根金闪闪的命运之棍”Tony边下台阶边伸手一指:“用它把我的女孩变成了你的(Yours),喝一杯吗?”
Loki瞥了眼手中权杖:“拖时间改变不了什么”
“不不不,威胁”Tony纠正着默默靠近吧台,拿起玻璃酒杯:“真不喝吗,我可要来一杯”
“齐塔瑞人就要来了,谁也无法阻止”Loki抬头看了眼天空:“我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复仇者联盟(TheAvengers)”Tony把酒瓶往玻璃杯倒去:“我们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好让它听起来更像个团队,一个地球上最强大的英雄团队,诸如此类的”
“见识过了”Loki露出毫不意外的笑:“不怎么样”
“我承认磨合是得耗费点时间,不过我们还是先来数数人头”Tony自嘲着重新盖上瓶塞:“首先你的哥哥,那位半神,一个超级士兵,不负盛名的不死传奇…”他趁着Loki转身之际,以自然的姿态将Mark7的人体校准手环嵌入手腕:“一位有着严重愤怒管理障碍的家伙,两个顶级杀手,而你…”
Tony抬手一指:“好家伙(Bigfella),你把我们每个人都惹毛了,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Exactly(没错)”Loki笑着头一歪:“但你看上去可不在被惹毛的名单上”
“我?”Tony手持酒杯,走向此刻站在公寓中央的Loki:“或许你只是没法想象我有多难控制自己不把手里这玩意往你头上招呼”
“那你还等什么?”Loki冷笑.
“等他们”Tony走向邪神,从容道:“而他们肯定会,冲你而来”
Loki:“我有一只军团“
“我们有浩克”
Loki:“我以为那怪物早就跑丢了”
“你搞错了重点,这没有皇冠给你戴,更不会有任何王位给你登,或许你真有军队要来,或许我们难以抵抗,但最终一切都会算到你头上,因为如果我们没能保护好地球…”Tony放下酒杯:“你就等着我们来复仇吧”
“恐怕这番威胁没什么说服力”Loki瞥了眼窗外那抹身影:“因为我…才掌握着真正的【筹码】”
Tony压抑情绪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慌乱:“Honey在哪?”
“Heh…”
Loki冷笑一声,对他此刻的质问很不爽:“你有何资格去在乎她的死活,凭你自称父亲,那她即将降临世界的时候你又在哪?”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他们曾在中庭超市遇到的那一幕:“新生活?那个卑贱的中庭女人如何能和她比?”
他语气满是对Tony的鄙夷,也根本没法理解为何眼前的男人会为了那样一个中庭女子去伤害霍普洱,因为在他看来,这颗蓝色星球上的所有玫瑰花,加起来,都不足她的万分之一.
“你知道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在你成为父亲却毫不自知的时候…”Loki用极致的语气模仿起霍普洱的神态:“【我没有家了,Loki】”
“…”Tony沉默,但脸上抽动的肌肉却出卖了他内心防线的失守.
“你好奇过吗?”Loki见状嘴角一勾,像是找到了羞辱他的良方:“婴孩在腹中胎动的感觉,噢,美妙极了,因为她曾握着我的手,让我感受过”
“说起这个”Tony支起隐忍的笑容:“我似乎还没道过谢,鉴于你照顾我的女孩”
“她从不是你的”Loki打断道.
“当然,她不属于任何人”Tony说:“包括你”
“即使(Even…)”Loki故作姿态道:“她也以吻回应我的时候(?)”
“先不提那是过去时态…”
Tony瞥了眼盔甲仓,似是有些等不及了,由于Mark7在初始部署模式时,机身整体需要添加一次性流罩外壳,才能变形折叠为桶状飞行仓,这一步是无法省略的,而天知道贾维斯在运行前会检查得多详细,但他还是稳住心态,对上Loki的眼,继续道:“即使是她本意,我也不介意你逞口舌之快(Tarttone)…”
他耸肩:“毕竟她爱和我玩的不仅是嘴上功夫()”
【注:TartTone(尖酸腔调/伶牙俐齿),Tongue(舌头/玩嘴),一语双关自行领会】
“你…”Loki没忍住上前擒住Tony的脖颈,将他嘴里那些炫技式黄腔扼住,连同喉咙一起,因为这个卑贱的男人此刻就连呼吸都像是在亵渎霍普洱,但让他更想不通的,是她竟为这样一个人沦陷两次:“配不上她(don'tdeserveher)”
说罢将他像物品一样丢掷于地:“荒淫的野兽”
“贾维斯…”Tony堪堪起身:“还等什么”
“他们都将臣服于我”没等Tony喘口气,Loki便再次上前扼住他的脖颈,将他往落地窗的方向带,因为这次他动了杀心:“却不包括你”
“启动…”Tony望向部署完毕的盔甲仓:“Now…”
“哐!”
Loki将Tony从窗户丢了出去,直直坠向地面,但一个红色桶状物件随后破窗的发射声也让他一愣,不禁走至阳台往下俯瞰而去.
虽然不懂什么是一体式机身组装技术,但Loki却能用肉眼看到,金红的桶仓飞行器褪去铁皮,跟上人体下坠的飞行速度,依靠冒着火光的推进器,完美适应地球的引力,并短时间内组装、变形、开合、覆盖进人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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