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就烧掉了一人的xi_ng命。
但是有一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了出去。
土方岁三咬着牙,身下的马受了惊吓似的疯跑了起来。
他是将领,即使所有人都退缩了,他也不可以退缩,这是他的战场。
“砰!”
“不——————”
津田小次郎猛地瞪大双眼,他想,他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一幕。
他的副长红着眼睛,疯了似的大叫了出来,所有的人无论是新撰组的队士还是新政府的军队,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和他怀中的男人。
津田小次郎记得他,这人叫高桥北,自从冲田队长离队之后,他就成了一番队的代理队长。
说实话,小次郎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的,他一直觉得这人刚刚进队,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来做队长。
可是,鸟羽伏见那一场战争,彻底让他对这个男人改观了。
地狱的恶鬼?淡定的武士?
他文化程度不高,根本没有办法形容他的模样。不过,他觉得自己承认了这人的能力,他当一番队的队长,那一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眼前的情况是什么意思?
津田小次郎咽了咽口水,那个高桥队长腹部被洞穿了,是火枪,因为他的伤口周围是黑色的,鲜血大批大批的涌了出来,好像小时候吃爷爷包的豆沙包,他张口一咬,那黑色的豆沙馅就咕噜一声,全部跑了出来,争先恐后的。
他知道这形容词不对劲,但是他想不出来更好的比喻了。
土方副长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再注视副长的表情了,因为新政府军才不会管那个被他们伤到的人是谁,他们只知道这场战争就要打赢了。
津田小次郎放弃了揣测副长的心情,迎着流弹飞快的冲了上去。
没多久,真的是没多久,榎本武扬就开了城门投降了。
津田小次郎愣住了,是不是他再早一点,那个高桥队长就不用死了?
他看着土方岁三什么表情都没有的抱起那人,走向了城门。
小次郎不知道为什么新政府军队的人没有杀土方,也许杀了吧,但是自此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副长。
听说是失踪了。
津田小次郎咬了一口豆沙包,爷爷已经不在了,但是他学会了爷爷的手艺。
他看着武道馆里的学生们认真的挥舞着刀,转身笑着朝纳税的人交了些钱。
在这个世道上生存,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困难,也不见得那么困难。
有时候人啊,还是要学的圆滑一些,要知道变通。
他咽下最后一口包子,tian了tian手上流出来的豆沙馅。
他变得圆滑世故了,所以他一辈子都成不了英雄。
近藤局长,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但是我活下来了。
虽然我夫人总是嫌弃我,说我是死鬼,还不如死了好。
可是活着我才能娶她啊……
她可真可爱。
津田小次郎没怎么再见过新撰组的队士了,大部分人死的死,不然早就离队了。
他觉得新政府上台,自己的生活也没怎么变,和小时候一样。
也许,可能会有大的变化,只不过自己看不到而已。
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土方副长,想起冲田队长,甚至是想起高桥队长。
那些人真的很值得尊敬,只可惜,死了啊。
不过,英雄嘛,死了总比活着好。
一朝江户风云起,凝香折柳落华年。
月朗星稀名载
酒,夜色故人谈笑间。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嘛,死了总比活着好。
这句话写出来就心酸。
阿北替副长挨了一枪,替副长死掉了
他就是想到没想便冲出去了,也许给他时间考虑,他会选择不去挨这一下。
也许土方岁三并不喜欢他替自己去死。
不知道为什么,写完了之后有点唏嘘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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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撰组番外·刀剑温柔
背对背的,才叫同伴
【冲田总司】
如果说让冲田总司选一种死亡的方式,他一定会选择和近藤勇和土方岁三一起战死在沙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躺在病榻上,每天望着房梁上被虫子蛀穿的洞,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三四月分,正是樱花开的好时节,落英缤纷,像是樱花雨。
门口的树枝纷纷扰扰的,看上去好不热闹。
冲田总司偶尔会想起近藤勇,偶尔也会想起土方岁三,但是想的最多的是高桥北。
他觉得那人很好,因为总是会送给他金平糖。
啊,是啦是啦,他就是那么容易被满足。
高桥北是个神奇的人吧,大概。
他和别的浪人武士都不同,在他身上,冲田总司看不到武士的信条。
所以才会想要问他为什么要拿起刀,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不科学的。
没有信念的战斗,难道不会死的很惨吗?
可是事实好像并不是如此,高桥北打破了他的印象。
他很厉害,也很懒散,无论是平日里的训练还是战场上的厮杀,总之是个有趣的人。
猛地看到一只黑猫从眼前飞快的跑过,冲田总司想要跑过去捉住他,至于为什么要捉住那猫,他自己都不明白,可能和有趣?
但是,他想错了。
只是简简单单的挥动长刀,他都觉得有些吃力。
什么时候,自己也这么脆弱了?
他叹了口气,目送那猫迅速的离开了植葚小屋。
然后,他的梦醒了。
是啦,这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
“婆婆,我斩不动了呢……”
我斩不动了。
承认自己的无能,还有比这更惨痛的事情吗?
冲田总司抬起手,手腕细的不像话,他抿着嘴遮住了有些烫人的阳光。
那阳光照sh_e的他晕晕的,好像久旱逢甘霖的人承受不住天大的幸运似的。
肺痨这种病,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无休止的咳嗽和咳血。
冲田总司看着手帕上的血迹,默默的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开了。
有时候觉得上天真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