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暴露,透着妖异的诱惑。
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那少年抬起头来,l_uo露着上半身,水干半脱了下来,系在腰间。
黑色的头发,酒红色的眼睛,直直的对上了楼北的。
贺茂保宪只见到那少年和前方的人对视了良久,忽而露齿一笑,“阿北。”
他竟然叫出了自己式神的名字。
保宪蓦地瞪大眼睛,隐隐觉得有些事情正在超出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听到身前高大的青年开口,“酒吞童子,不在你的大江山好好呆着,跑到平安京做什么?”
那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爱在哪里就在哪里,碍着你的事情了吗?怎么,阿北,你管的东西越来越宽了。”
说完,他往后看了一眼,保宪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穿透了似的,暴露在别人眼里,那少年的眼神很犀利,像一把刀子似的。
他笑道,“带了个yin阳师?你倒是出息了……”
青年挡住了酒吞童子的眼神,留给了保宪一个背影,淡淡的说,“不关你的事。”
“好好好,不关我的事。”少年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挥手让身边的少女下去,然后对两人说,“坐!”
楼北看了他一眼,掀起衣袍就坐在了他的下手边,见状,保宪也坐了下来。
“来这里所谓何事?”酒吞童子问。
有侍女来给他们两人斟酒,保宪犹豫着想要让她们退开,担心酒里面有问题,但余光看到楼北直接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他一下子有些着急想要去拦。
楼北随他抢下自己的酒杯,对着酒吞童子说,“来找人。”
上位的少年一愣,微微想了想,“你不会是来找……yin阳师的吧?”
楼北还是没什么表情,淡淡道,“没错。”
“啪”,英俊的少年猛地拍了下桌子,酒红色的眼睛泛着红光,他声音有些沉,“哈?你还真是胆大,敢对我这么说!”
“大江山的主人,你既然来了平安京就该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楼北一开始还是低着头的,讲到这里他突然抬起了头,目光冷冷的看着酒吞童子。
一瞬间爆发的气势让人心惊,那是和大妖怪不相上下的气息,整个宫殿都充斥着两人对峙的可怕氛围,一些胆小的小鬼已经开始脚软了。
沉默。
气氛沉默的诡异。
保宪吞了吞口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楼北这副模样。
青年淡淡的看着酒吞童子,不语。
直到那少年突然一下子笑开,“哈哈哈,不要这样阿北,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既然你让我放过那个yin阳师,可以。但,交换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保宪抢先开口,“你要什么?”
少年颇有兴趣的打量了贺茂保宪一眼,“我吗?——说起来,阿北是你的坐骑吗?yin阳师。”
这话题转变的有点快。
保宪一愣,立刻否认,“不,他是我的式神。”
酒吞童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去做了你的式神,真是妖兽的耻辱啊……明明是这么弱的yin阳师。”
保宪有些生气,他说自己就算了,居然连阿北也骂了,但又生生把这怒气压了回去。
酒吞童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保宪,他说,“喂,yin阳师,我们来做个交换吧。你把阿北留给我,那个小yin阳师你就可以带走。”
他声音带了点蛊惑,“你,换不换?”
保宪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眸子。
☆、平安物语09
我选,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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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青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酒吞童子坐在他身边,用肩膀撞了撞他,“喂,阿北,你家主人抛弃你了!”
“闭嘴,阿九。”
楼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噤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耐不住xi_ng子的又凑到了青年的跟前,“喂,你告诉我,你和那个yin阳师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主人,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少在那儿扯!”酒吞童子一脸不屑,“你堂堂毕方会屈服于一个小yin阳师?!你在逗我玩?”
青年不说话,酒吞童子又道,“阿北,你实话告诉我,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你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跟了他?嗯?”
“你离我远一点。”楼北冷声道,“嘴臭。”
“……”
“你吃完人肉是不是没刷牙?”
“……”
“啧,脏死了。”
“……”
英俊的少年一脸憋屈,整个五官皱成了包子,哀怨的看了楼北一眼,呐呐道,“好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们老友相见,难道你不陪我喝一顿?”
闻言,青年顿了顿,脸上罕见的扯起了个笑容,“的确是很久不见了。”
美酒配美人,爽。
酒吞童子支着脸歪头看青年,嘴里咕哝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这么好看呢……”
青年拿眼睛斜他,“哦?现在知道爷好看了?”
阿九砸吧砸吧嘴,自我陶醉道,“还行吧,没小爷我帅!”
“呵。”
“喂!你刚才是嘲讽的笑了吧!是吧!是冷笑吧!我看到了你别否认!”酒吞童子炸毛,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楼北似笑非笑,“那又怎样?嘲讽你了你还能吃了我?”
“哼!小爷我可是很挑剔的……你?算了吧……”他说着,还上下打量了楼北一眼。
后者不理他,抿着酒碗里的佳酿,他掺了一些樱花琼浆。
“这个季节……你上哪儿弄来的?”
“唔,你喝不出来?”少年挑衅道。
楼北看了他一眼,再喝了一口。
“前年春天的?”
“咦……看来没退步嘛”
“老师教的好。”楼北装模作样的作了揖,对着酒吞童子拱了拱手。
两人抬头,相视一笑。
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酒吞童子漫不经心的问道,“阿北,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个想法,嗯?”
青年比他更漫不经心,“什么怎么个想法?”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楼北眨了眨眼睛,放下酒杯,伸手拢了拢散在脑后的长发,眼神一扫看到了酒吞童子,径自取下了他发尾的发带,绑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高高梳了起来,露出了精致还带了些犀利的五官,几缕发丝从头上掉了下来,配着白白嫩嫩的耳朵,无端增加了些风情。
“你问……保宪?”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
酒吞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