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笑也是值得。
桥上的女人瞬间收起了可怜的表情,冷漠的看着那男人走进水里。
很快,就像男人本身所想的那样,水太深,还快,没走两步就踩到了石头,被水冲过的石头光滑无比,男人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
“救命!救命啊!救……”话还没说几句就喝了好多水。
男人惊恐无比的朝桥上的女人呼救,却看到对方冷淡的眉眼,还露出了恶意的微笑,顿时无比绝望。
没几分钟,咕嘟咕嘟的水没了泡泡,安静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楼北淡淡的看着这一切,抬了抬脚步,就要过桥。
那桥上的女人似乎是才看到他,立刻酝酿起了泪意,想要故技重施。
可惜,对象错了。
楼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女人委屈的停止了抽噎。
“想让我下去给你捡鞋?”
女人一愣。
青年嗤笑,“你凭什么?”
女人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他想要错开身子,往前走,下一秒,手腕却被握住了。
楼北鼻尖一耸,清凉而熟悉的药味弥漫了上来,脸上顿时映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你来了。”
男人周身冷冽的气息停滞了一下,缓缓的有回暖趋势。
红色的油纸伞被他放在了背上的药箱里,手中拿着烟斗,应该是点起来了,斗钵还在冒袅袅的白烟。
楼北眼角立刻飞扬了不少,“担心我去?”
男人不说话,手上紧了紧。
楼北笑了,“药郎,我没那么傻。”
“她不是人。”
话音刚落,对面那个本来还很柔弱的女人顿时眉眼凶狠了起来,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你闭嘴——”女人顿时变了脸,张牙舞爪的要扑过来。
药郎轻易的避开她的攻击,灰蓝色的双眼漠然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脸上的妆容依旧妖艳,上唇的深紫色胭脂勾勒出一个讥讽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本来不想管的……”
闻言,楼北笑了笑,“你早就来了。”
是肯定的语气。
药郎侧着头,眼神有些闪躲,手上却丝毫不敢大意的放出了符咒。
“那男人……”药郎开口。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青年打断了。
“中井家的仆人。”
药郎顿了一下,他怕青年误会自己见死不救,然而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竟然是这个,有点出人意料。
“……你认识他?”
楼北看着那个被困住的女人,笑了笑,眉眼扬了起来,嚣张又霸气。
“自然知道,为虎作伥的狗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ps(1)苍耳子、马勃、龙葵、山豆根这些都是中药材,防癌用的。中井家的小儿子得了癌症
所以,药郎其实真的是个卖药的!
(2)我只能悄悄的告诉你们,阿北的药箱子是伏笔_(:3ゝ∠)_
以及,亲爱的们,名字正式改为【综】间歇xi_ng踌躇满志,不要忘记了ww然后放在收藏夹里面找不到了qaq
然后,阿蛋我现在应该正在考场考试,_(:3ゝ∠)_好担心自己的成绩qaq不会被fail吧嘤嘤嘤
ounting什么的最讨厌了!!!!
#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
#老子考砸明天还是一样的嗨#
☆、痴梦04【伪更
——药郎,你在担心什么?
——妖怪蛊惑人心的力量你没有领教过。
——你以为
我那么天真?
——……
青年无奈的收回眼神,安抚xi_ng的拍了拍身旁人的手。
药郎拿烟斗的姿势一抖,古怪的挑了挑眼角。
面前的女人面色ch_ao红,喘着粗气,显然还没有突破药郎的咒印围墙。
“你是谁?”药郎面无表情,淡定的看着对方越来越丑陋的面容,问出了最常问的问题。
女人不理他,依旧冲撞着那咒印围墙,然后被灼伤,再次撞上去,再次受伤。
“…………”太有毅力了。
楼北嘴角一抽,他还是小看了这姑娘。
“桥姬。”
直接回答了药郎的问题,引得对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很复杂的东西,楼北被看得心头一凛,避开了视线。
药郎缓缓的开口,“就让我看看你的‘形’究竟是什么吧……”
说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符咒飞了过来,啪得贴到了女人的头上,她身子猛的一颤,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血红的如同地狱里曼珠沙华一样的振袖披在身上,女人的头发瞬间长到了脚跟,本来如桃花一般的面色苍白起来,仿佛还能看见皮肤下的青色狰狞,她手指纤细,指甲奇长无比,快速的向两人抓来。
楼北立刻飞速后退,带着药郎一起,衣袖一甩挡开了对方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脸色也沉了下来。
“药郎,你不要出手。”
这女人……
男人听后,有一瞬间的怔愣,他深深看了楼北一眼,想要去拿退魔之剑的手收了回来。
见状,楼北笑了笑,脸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药郎灰蓝色的眼睛闪了闪,他记忆中的青年和眼前这个,差别很大。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放下的手和退避的动作表示了他的态度,他不会插手。
楼北勾了勾唇,石榴红的唇瓣无端比那桥姬的还要诱人。
“喂,姑娘,你那相好的活不过几日了。”
话已出口,另外两人都愣住了。
药郎疑惑的眨了眨眼,不明白“相好的”到底是在说谁。
而对面的女鬼显然是知道的,看她豁然大变的脸色就知道了。
“他居然还活着?!”女人冷笑,“他怎么不赶紧去死!”
楼北道:“就快了,想必姑娘也是开心的,旧人相见怕是要唏嘘一番的吧……”
谁知桥姬尖锐的笑了起来,“我会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那种男人,我恨不得把他剁了喂狗!”
即使面对着女人如此可怕的模样,楼北依旧嘴角噙着一抹笑,眉眼淡淡的看着她,药郎垂下眼帘,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浓烈了。
“姑娘息怒,不见就不见,不要这么偏激。”楼北眯了眯眼睛,“桥姬,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样失去生命的嘛?就在这里。”
“……在这里……”桥姬罕见的透露出一丝迷茫。
她记得她恨那个男人,却不记得为什么恨。
他记得她死了,却不记得为什么死。
楼北笑了笑,“听说,中井家的公子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