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的命啊。”
庆熙mo了mo润成的手臂:“是真的吗?不是润成自己喜欢运动吗?”
“就是再喜欢运动,也不用每次都要累得爬不起来吧。”食重不顾润成给他递眼色,只对庆熙道:“伯母跟队长说说吧,让这孩子少受点苦吧。”
“大叔真是。”润成看妈妈越来越担心的神色,真想找个拉链把大叔的嘴拉起来。
“我怎么了,”食重还不服气:“现在不是已经都结束了吗?润成难道不该过几天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大叔。”润成不满地喊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大叔嘟囔着,不再说,跑到旁边去整理花朵。
“润成啊,妈妈真是对不起你。”庆熙无比心疼儿子。
“妈妈,不要听大叔的,真是的。我现在和妈妈还有爸爸一起,真的很幸福的。”润成环住妈妈:“就那种程度的运动,真的没有什么了。”
“润成啊。”庆熙拍拍儿子的手,“要不,妈妈和你爸爸说一下吧……”
“不要,妈妈。”润成忙抓住妈妈的手:“真的不要紧的,妈妈不要和爸爸说,现在这种程度的训练也叫苦的话,我会被爸爸教训的。”
虽然只是几个月的相处,但是庆熙知道儿子和李真彪之间已经建立起了一种浓浓的父子亲情,而且儿子这样孝顺,即便是知道曾被李真彪利用过,背叛过,却依旧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
想起娜娜曾告诉自己,润成虽然在报仇的事情上不同意真彪的做法,而且真彪不惜伤害娜娜和食重来达到他利用润成的目的,润成却依然没有对真彪说过一次重话,甚至在得知是真彪将食重创伤之后,是那么伤心愤怒,却也不肯对爸爸说出无情的话,而是用冰锥扎伤了自己的手。最让她震惊的,是在总统府时,儿子阻挡李真彪伤害崔正元总统的方法,竟是将枪对准了自己。
当娜娜向自己讲述时,自己是多么地后怕。而且,得知了李真彪终于向崔正元开枪,是润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自己又是怎样的心疼。
而最后,李真彪终于为了儿子放弃了。他承担了一切罪责,并假意开枪,激怒青瓦台的警卫向他开枪。
当时,她虽然很遗憾也很伤心李真彪的死,但也庆幸儿子没事,终于可以和儿子一起过幸福的生活了。
可是,她没想到的。当她和食重被润成接到美国后,竟然会在医院中看见死里逃生的李真彪。
在等待李真彪出院的日子里,她终于明白,李真彪这个父亲,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比这个母亲还要重一些。
自己毕竟与儿子隔了二十多年才见面,而李真彪,却是陪伴养育了自己的儿子。
儿子觉得幸福的话,自己才幸福,不是吗?
所以,在医院里,庆熙也原谅了李真彪,虽然偷走了还是婴儿的儿子,虽然曾利用润成去报仇,可是到底是把润成培养成了一个优秀的有正义感有本事的人,不是吗?
所以,回到济州岛,虽然有时还会有些尴尬,可是,还是作为不是夫妻的却是同一个儿子的妈妈、爸爸而共同生活在一起,而且,过得真的很幸福。
润成看妈妈有些出神,以为妈妈还在担心,又摇了摇妈妈,“妈妈,难道想看到我被爸爸教训吗?真的不要说了。”
庆熙再拍拍儿子的手,“知道了,不会说的。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太累了,也会伤身体的。”庆熙妥协了,她知道,儿子和李真彪的生活是与众不同的,也正是因为李真彪的严格训练,儿子才会在一次次危险中平安度过。
如今虽然不需要润成再次冒什么危险,但是几十年的习惯哪会那么容易改变,况且,李真彪本就是军人世家出身,就算没有那种要报仇的事情,也会严格
地训练和要求润成的吧。润成又怎么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违抗爸爸呢。
庆熙笑了。
“以后有妈妈在,若是爸爸要教训你,妈妈会阻止的。”
“是。谢谢妈妈。”润成把头抵在妈妈肩颈处,自己真是太幸福了,不是吗。
“要不要喝茶?在这么美的地方不喝茶真是可惜了。”食重大叔非常欣赏润成的眼光,靠着落地窗的那两排碎花的布艺沙发,和中间精美的茶几,一定非常舒服吧。而且在粉色搁板上精美的茶具和成套煮茶用具更是让食重来了兴致。
“好,大叔。”润成拉着妈妈过去。
庆熙也非常欣赏润成的品味。
“润成啊,你一直没有联络娜娜吗?”庆熙看着在摆茶具的儿子,忽然问。
润成的动作有了短暂而轻微的停顿,但随即,他又自然地摆起了茶具:“妈妈为什么又提到那个丫头。”
庆熙笑了:“妈妈是非常喜欢娜娜的,而且,很想她。”
润成没有回答妈妈的话。
“润成,把娜娜接来一起生活吧。我们不是应该照顾她吗?”庆熙看着润成,她知道,润成是喜欢娜娜的,这不仅是母亲的直觉。
“娜娜她,有自己的生活吧。”润成过去接过食重大叔手里的茶。
食重大叔很严肃地坐下来:“润成,我完全同意伯母的话,去把娜娜接过来吧。她的爸爸也去世了,而且青瓦台的工作也辞去了,难道我们不照顾她吗?”
润成喝着茶,“哎呀,再啰嗦下去的话,茶要凉了。”
食重大叔看了庆熙一眼,手一摊,嘟囔道:“不想听人说话,就这样。”
润成去接妈妈和食重大叔的时候,去看过娜娜。
那时,爸爸李真彪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看见娜娜的时候,真的很想过去抱住她,真的很想说:“可以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就在他微笑着想要举步的那一瞬间,医生的话,忽然响自耳边:“最危险的,就是左x_io_ng的一枪,子弹差一点就打中心脏。”
这一枪,不正是娜娜打的那一枪吗?
就在那一瞬间,润成停住了脚步,他看见娜娜由喜悦变得有些迷惘进而疑惑的脸,他还是扭头走了。
他想,那个丫头,还是那么单纯,所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
他想,那个丫头,现在在干什么?还会边刷牙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还在想着自己吗?
第4章 太阳花瓣
最无聊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一边揪着花瓣,一边喃喃自语:“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
花艺课堂上,娜娜正将一株鲜艳的太阳花瓣一片片揪下来,旁边崔多惠很尴尬地看着她,旁边几位欧巴桑和花艺老师也吃惊地瞪着娜娜。
“姐姐在干什么?”崔多惠觉得好丢脸,忙去推娜娜,娜娜这才如梦方醒。
“对不起,对不起。”娜娜忙把那可怜的被摧残的花朵藏在背后,对周围的人和老师道歉。
“怎么可以那样呢?花艺老师不是刚刚讲过花是有生命的吗?姐姐为什么那样?”街边的茶座上,崔多惠还在埋怨娜娜。
因为觉得娜娜姐姐一直不开心,所以崔多惠把娜娜拖来陪她一起学插花,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