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里间走。
“等一下!”李申叫住他:“我有点儿口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杯水过来?”
店员小哥十分殷勤的答应了,走到墙角的饮水机旁,用一次xi_ng杯子接了一杯温水给他,才再次往里间去了。
李申快速的从裤兜里mo出一个塑料小瓶,从瓶里倒出两粒白色的小药丸,想了想,又倒出两粒,然后一股脑投进水杯里。滋啦滋啦冒了一会儿泡,小药丸全部融进了水里。李申把水杯凑到鼻端闻了闻,很好,无色亦无味。
须臾,店员小哥拿着一个黑丝绒的钢笔盒走出来,递给李申,说:“当初我们支付的当金是一百五十万,加上利息和服务费,您需要支付我们二百一十五万。”
李申却不急着接,提着嗓子冷声说:“你给我倒的是什么水啊,怎么一股子泔水味儿?!”
店员小哥皱眉,说:“不可能啊,这是纯净水,怎么会有泔水味儿?”
李申把水递给他,“不信你尝尝。”
店员小哥接过来,狐疑着尝了一口,说:“没有啊,喝起来还有点甜甜的呢。”
李申心里暗爽,被墨镜遮挡了一大半的脸上却露出愠怒的神色,“一定是你的舌头出了问题!你再找一个人来尝尝,看到底是什么味道!”
店员小哥脸上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可开门到现在就来了这么一个客人,为了让他乖乖把钱交出来,只得隐忍不发,扬声喊:“老板!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中年发福的老板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问:“什么事啊?叫得跟杀猪似的。”
店员小哥说:“这位先生说我们提供的水有异味,你帮忙尝尝看。”
老板看了李申一眼,伸手把那杯加了料的水接过来,牛饮一口,咂咂嘴,说:“没有异味啊,挺好喝的。”
李申急忙把愠怒的神色撤下来,换上一副略带歉意的表情,嘻嘻哈哈道:“是吗?那真不好意思,可能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看来我得去医院看看了。喏,这里是二百二十万。”
于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成交。
出了门,李申蹲在窗户底下听墙角。
五分钟后,他听到了如下对话内容:
“啊,金智泰,你这个混小子,扒我衣服干什么?”
“叔叔,我受不了了,我要,给我,快点儿!”
“智泰啊,好侄儿,你真棒,喔,再快一点儿,再深一点儿,再用力一点儿。”
“叔叔,你现在的样子可真yin-荡啊。”
“啊,智泰,我要来了,嗯,啊,嗯,啊!!!”
李申蹲在窗户根儿捂着嘴笑。上次他只给李辉京用了一片,那如火山爆发的热情就已经让他几乎承受不住。这回用了四片,怕是这个金智泰要精尽人亡了。
话说回来,这个ruphylin还真是厉害,简直是掰弯异xi_ng恋的神药嘛,有机会得再去多弄点儿来,以后可以派上用场的地方还多的很呢。
李申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哼着欢快的小曲儿走了。
高兴归高兴,但李申一点儿没耽误正事儿。
先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确认了一下录音笔里的内容,然后来到一家快递公司,把录音笔寄了出去。收件人的名字,是都敏俊。
李载京现在一定在满世界的找他,而他的战斗力又几乎为零,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身上实在太不安全。思来想去,还是把它交给都敏俊保管最为稳妥。既然二人之间围绕千颂伊的战争已经展开,那么录音笔绝对是最强有力的证据,相信都敏俊一定会善加利用的。
现在,李申要做的,就是回到清平别墅,好好的藏起来,然后围观《星你》的剧情正常进展,等到
李载京被送进监狱,他再重新介入进来。到时候,就再没有人会伤害他,他就可以施展浑身解数去拿下李辉京。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刚走出快递公司没多久,李申猛地被人从身后用湿布捂住了口鼻,一股带有强烈刺激xi_ng的气体呛入鼻腔,光明瞬间被黑暗湮没,软下来的身躯颓然跌进一副强壮的臂弯里。
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李申满心只有庆幸。
幸好他把录音笔寄了出去,否则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李申是被冻醒的。
虚弱的睁开眼睛,费力扭动脖颈,就着床头昏黄的光线,他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名贵的实木家具,雅致的装饰品,华丽的水晶吊灯,透过翻飞的碎花窗帘,依稀可以看到窗外摇曳的黑色树影。
而在窗边茶几上的青花瓷瓶里,赫然插着一束盛放的黑色鸢尾!
李申蓦地想起,当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也第一次见到了这种奇异的花朵。那时,他正躺在李载京的床上,垂涎着眼前的诱人x_io_ng膛。
如今,再次见到它,李申只觉得心惊肉跳。
看来,他还是着了李载京的道。
恐惧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李申本能的就想翻身下床,可却悲剧的发现,他的双手双脚被人用布条绑在了床架上。
无力的弹回床上,李申只觉得万念俱灰。
上次他只是从李载京身边逃离,就被他用那样狠厉的手段惩罚。这回,且不说他设计让他和都敏俊对立的事情是否败露,单是偷走梁敏珠这件事,就已将他狠狠地钉在了背叛的十字架上。可想而知,李载京必定会用更加变态的手段折磨他。
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痛死了。
偏偏,他最怕痛。
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低头认错?显然李载京根本不吃这一套,从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拼死相博?恐怕只会换来更严酷的刑罚。
这一回,他是真的走到了绝境。
如果说还有一线生机的话,那就是梁敏珠了。他现在只希望梁敏珠能够照他说的那样,去联系李辉京。虽然李申还不能确定李辉京对他抱持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只因着李韩京的缘故,李辉京也一定会来救他。
弄清楚了自己目前的处境,李申反倒渐渐镇定下来。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如何让自己暖和起来。
因为正对面的窗户大开着,寒风哗哗的往屋里灌,像刀子一样划拉在李申的脸上身上,生疼。照这样下去,根本不用等李载京来凌-虐他,他就会被冻成一具干尸。只叹这些绑架他的人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舍得把他这样一个绝世诱受扔在冷风里,饱受风刀霜剑。
手动不了,脚更动不了。他现在能做出的最大动作,就是左右四十五度转动脖子。可是,这个动作除了会让他头晕眼花之后,丝毫起不到取暖的作用。
他又使劲儿弹腾双手双脚,妄图能够挣脱出来,可只会越挣越紧。
实在没办法,李申只得在有限的幅度内用脊背摩擦床铺,获得微弱的热度。
没多大会儿,他竟累出汗来。汗液被冷风一吹,瞬间蒸发。
这下,他更冷了。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迈着优哉游哉的步伐走进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