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脸,真的好丢脸。
明明很坚强的,自己明明很坚强的。
好丢脸,已经是大人了,已经活了好久好久了,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了。
一个人也可以的,正雨,你可以的!一直都告诉自己可以的。
可是,为什么要哭?
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为什么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就会忍不住想要依靠?
尽管手机被丢开来,但是菲拉南特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不一样的动静。
正雨,哭了?
一贯以笑容示人的人一旦哭起来,一般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喜极而泣;
第二,彻底崩溃。
而此刻的正雨,显然是第二种可能xi_ng大些。
菲拉南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给人狠狠捏住了,生疼。可是隔着电话,中间的距离何止千里,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正雨,正雨,听得见吗?”
努力放平了声音,菲拉南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正雨的名字,试图将自己关爱的情绪传达过去。
等到正雨的情绪稍稍平复一点之后,他终于听到了话筒中传出来的声音,忙随手抹一把脸,哑着嗓子接电话,“听得见。”
终于听到了回音,菲拉南特松了口气,又绞尽脑汁的开始说话,试图缓解对方低落的情绪。
刚才的那些灰暗情绪一点点离自己而去,脑海也逐渐恢复清明,正雨顿时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真是有够丢脸的。
这是第几次了?都是自己最怂的时刻!
“菲拉南特。”越想越有以头抢地的冲动,正雨忍不住开口打断他。
“我在。”淡淡的语调,却是说不出的让人安心。
我在,一直都在。
犹豫了半天,电话这边的正雨面红耳赤的憋出一句,“谢谢你。”
虽然知道对方并不是图自己的这句谢谢,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话来了。
沉默良久,菲拉南特也不说不客气或是像以前那样说什么“不需要跟我说这些”之类的,只是平静地说了几个字,“会好的。”
会好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跟自己说的。
短短的几个字,正雨刚刚憋回去的泪差点儿又给他召回来。
病痛事件过去两天了,期间菲拉南特还是很准时的每日一电话,正雨甚至听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意思。
太平静了。
平静到正雨都觉得有些发毛,似乎是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按理说,自己没好好听话,再一次的闹出了胃痛,按照菲拉南特的脾气,不该是,呃,不说大发雷霆吧,肯定会很生气的吧?
想到这里,正雨便忍不住的开始了天马行空的脑补:
也许会是那种即便是隔着电话也能让人遍体生凉的冷笑,又或许是那种带着卷翘尾音的眯眼,再或者,也有可能是一连串波澜不惊,遣词造句讲究华丽,但是内容却能让人羞愤y_u死的冷嘲热讽?
总之,一定会有什么的!
可是,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太诡异了!
【喂少爷,难道您就真的没发觉,本身有这种担忧的您就已经很诡异的了么?】
不过,事实证明,正雨的担忧还是不无道理的。
第三天
正雨跟好容易有闲暇的张女士出去看歌剧,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人蹲坐在自家墙角。
那人看见停下来的车子,立刻就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打开的车门。
正雨在刚才看见这个人的时候就觉得
很眼熟,只不过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下来了,多看了两眼,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喊出声来:“是你!”
栗色的短卷发,亮晶晶的眼睛,活泼过头的神情。
这不是上次菲拉南特临走前站在他背后的助手之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听这话,波比的眼睛更亮了,双臂一张,脚底一蹬,头上那些栗色的卷卷也跟着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远远看去如同一片柔软的波浪。
波比整个人就像一只大飞蛾一样扑了过来,猛地给了正雨一个熊抱,活力四sh_e的喊道,“师兄!”
然后正雨整个人都僵掉了。
尼玛谁是你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弹!!!
马丹所有的存稿几乎在两天内消耗一空?
ps,大家看粗来了么?其实正雨已经意识到自己离不开菲大爷了,呜嘎嘎,艾玛好开森
看在瓜如此勤奋的份儿上点击进专栏收藏一发么
酷爱给我鼓励,艾玛日更一万五六神马的真的好辛苦!!!
☆、第50章
尼玛谁是你师兄!!
晚一步下车的张女士用一种礼貌而疏离的语气问道,“你是?”
波比立刻松开抱着正雨的胳膊,转头,对着张女士就来了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大躬,用一口味道诡异的韩语道,“您好,我是波比,正雨是我的师兄!费伦特老师让我来的。”
【正雨敢用对方脑袋上的卷卷打赌,刚才自己绝对听到他腰骨噼啪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在场的两个人反应,转身就抄起身后行李箱上的笔记本,打开了一个视频,然后又把屏幕对准了正雨和张女士。
坐在湖边钓鱼的费伦特出现在两人视线中,看着结冰的湖面,正雨都替他冷。
“正雨,显然,我低估了你自虐的能力。”
开头第一句话就把正雨整个人都震的希碎。
菲拉南特去告状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费伦特这老头儿绝对是因为正雨不听话在报复,因为他说的是英语。
是的,这就意味着,张女士也能听懂!!!
果不其然,正雨毫不意外的就感受到了自家母亲灼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
“正雨,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个自虐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雨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住,他双手举在x_io_ng前,干巴巴地笑笑,“那个,妈你听我解释,真的是误会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自虐的倾向!”
张女士立刻就回了一个完全不信任的眼刀子,手臂狠狠地指向笔记本屏幕,犀利如一杆标枪,“误会?费伦特教授难道会说谎话吗?”
这次正雨是真的理屈词穷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难道要告诉张女士上次自己神经兮兮的被人送进了医院,做了保证之后又二犯?然后又被一通电话敲过来的菲拉南特逮了个现行?
在张女士近乎实质化的杀人视线中,屏幕中的费伦特终于慢悠悠的再次开口,暂时将正雨从苦逼的气氛中解救出来。
“如果张女士也在场的话,请原谅接下来一位老人家的多管闲事。”费伦特顿了顿,“正雨,画展结束之前,我会让波比留在韩国监督你,顺便让他长长见识,如果你还认我这个老师,就不要拒绝。”
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