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様:
敬启。托您的福,我已大致恢复,近日在衔接训练,不出意外的话,过个几日便又能斩鬼了。
说来惭愧,之前倒是没想到竟以这般狼狈的姿态相遇,还请您勿将我的无理放在心上。
因而,我一直想再寻个机会拜访,只道能轻松愉快地吃茶便行了,唯一惶恐便是富冈先生任务繁忙,当然,一切以您的行程为准。
望先生保重身体,期待您的回信。
谨启
雪』
少女位于书房,桌前堆放着草稿与信纸,还有几本假名与信件书写规范之流的书籍,她皱着眉,握笔姿势奇怪,等到她绞尽脑汁地落下最后一笔,拿起纸页反复看了看,终于满意地松了口气。
写比说难。
雪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庭院中的红枫,背景是木竹排做的格栏,风吹叶动,绯霞碌碌,正是一抹秋季的颜色。
将信交给鎹鸦,她望着飞翔于天际的影子逐渐化作黑点,不由感叹:「竟然在这个时代呆了这么久。」
冬去春来,夏转秋引,马上又要到下一个冬季了。
雪收回视线,整理桌面的时候,望着那凌乱信纸,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暗道一声糟糕。
之前接吉原任务时走的匆忙,她的日记和一些信件草稿,此时还留在不死川的宅邸。
虽说日记是由中文写的,但「不死川」这几个字是实打实的汉字,他就算看不懂内容,也知道她定是在日记中提到了他。ノ亅丶說壹②З
更何况还有留下的草稿。
任务后空闲下来再细想,她不免流下冷汗,顿觉留了个隐藏炸弹在不死川宅。
于是,当天下午,雪去拜访了不死川。
她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对方不在家,不外乎是执行任务,之前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不死川实弥便给她留了家中的钥匙,于是她自己拉开门,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宅邸。
「……果然是独居男人的家。」雪叹了口气。
庭中杂草丛生,训练场侧廊处堆放着汗巾,还有未收拾的衣物,几把木刀也随意乱放,矮桌上还留有甜食包装油纸,她看了眼日期,大概前几日他还在家中。
她倒是能理解不死川实弥,按他的个性,比起在家中打扫的时间,他或许更愿意把这些时间留给斩鬼和训练。
而生活品质?只要能满足衣食住行便罢了。
她认真地拔除庭院中的杂草,清理公共空间中的杂物,顺道晾晒了道场中的衣物,最终,她拉开了自己房间的槅门。
令人意外,屋内不如她所设想般的凌乱,物品摆放倒是井然有序,突兀的是榻榻米上竟并排放置着两套被褥,一套蓝色格纹是她之前暂居不死川宅时从蝶屋带来的,而另一套暗灰色花纹布料,竟是不死川实弥的被褥。
「呃……」
她有些吃惊,顺带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被褥,不死川的独角仙、和服,还有一些其他生活用具,竟都整齐地置于她的屋内。
如果不是堆在桌上的纸张、书籍和衣柜中的女式和服,她甚至以为自己不是走进了她的房间,而是走进了不死川实弥的房间。
好吧,这本就是他家。
忍住逃跑的本能,她将独角仙笼移得远了些,拿回信件与日记,然后再稍微整理了下,站起身,对着完全被不死川气息侵占的房间一头雾水。
这是暗示让她快滚吗。
这儿不欢迎她,让她把东西拿回去吗。
她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被褥神游太虚,甚至觉得其似乎化作他本人,嚣张地说着「我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