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窗边布帘,透明朦胧间可见屋内少女的身影。
雪背靠书架,手捧线装本。这书看上去有些年头,包裹着牛皮纸,书页微微泛黄,内容也晦涩难懂,她皱着眉,借助工具书相互比较,索性文字多为繁体汉字,她尚且能用原本的文言文知识大致分辨一二。xS壹贰
『宽保四年五月己未朔日食既,如金环,少时众星见。』
宽保四年?
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她开始查录年号,宽保离大正将近两百年之久,而这是目前已知最近的日食记录。
她看得出神,另一手无意识地摩擦书页,直到外头传来几声闹腾,她方从意识深海中冒出水面。
外面的声音耳熟,她叹口气,合上书,犹豫片刻后走出书房。
越过廊道,跨下低台阶,道场边的庭院不远处,红枫树旁,神崎葵与我妻善逸站于树下,两人看上去像起了什么争执,双马尾少女在一旁气势汹汹地叉腰,金发少年则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气氛有些微妙。
雪的视线被那耀眼的金色吸引住了。
于电光火石间,她忆起体内存在的雷之呼吸,原本正迈开的脚步一顿,面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无形屏障,阻挡着她前进。
她望着少年出神,耳边只闻秋风抚动枫叶之声,沙沙作响,最终合成一种不可名状的音调,牵扯出心中暗藏的丝丝焦虑。
她想,打个招呼吧,张了张嘴,却是一片无言的省略。
而金发少年则好似意识到什么,此时敏锐地转过头来。
视线便在那一刻相触,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彼此相望。
我妻善逸看不清雪的表情,只知她站在庭中,风吹起她的衣袂,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虽是不同,但不变的是他的心一如既往地跳得飞快。
「雪!」
他踮起脚,元气地招了招手,周身仿佛盛开出迷之欢乐花。
一旁的神崎葵嫌弃地往旁边移开两步:「大可不必。」
他似乎当作没听见,小跑而来,站在雪的面前,抬眼间,金色的眼眸朝气明亮,如同日轮般熠熠生辉:「呜哇,看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是这样没错吧,雪!」
被突如其来的热情焦灼到不由后退,她定定神,尽量做到自然:「是……日安,善逸,近来可好。」
「嗯!」他咧嘴笑道,「那看来,我与雪的婚约也差不多可以提上行程了!」
闻言,雪不由地沉默了。
如果放在平常,她只当是这个少年对女性一直以来的向往所产生的玩笑话而已。
然而,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似乎从某一时刻,这种玩笑只会对她一个人讲了。
没有得到对方一如既往的吐槽,我妻善逸愣了愣,面前的人似乎情绪低落,一副像被什么沉重事物压着的模样。
他忍不住直起身,随意的态度也收入几分:「雪……」
「都说适可而止啦!」
神崎葵走了过来,恰好打断了少年的未言之语,她正义凛然地站在一旁,让刚刚遭到暴击的我妻善逸反射性瑟缩一步。
她疑惑地看了看两人,觉得此刻气氛古怪,不过目前她更在意的是面前那突然缄默的少女。
「你是去看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