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占了兵器之利,但这在其它人眼里就有了别的意思了。
江湖上,除了争名争利争财争美色之外还争武功秘籍和神兵利器。
更何况在场的大多都是使剑的,大多数人在看到敖兰泽用剑那一瞬眼睛都亮了起来。
武功要提升上去不容易,可从一个少年手里得了一把神兵利器不是相对简单多了吗?
岳不群又站了出来,“我见少侠年纪尚浅,应是识人不清,才误入歧途。还有改过的机会,不如放下武器,我等不才,但还愿为你指引一二。”
不过除了岳不群,还有其他几人也是跃跃y_u试,谁都想先让敖兰泽把剑将让给他们,这下嵩山派阻止刘正风金盆洗手的目的反而被丢到了一边。
一开始这样所谓的大侠的话还是像岳不群那样藏着掩着,到了后面见要抢的人多了,有些人也顾不上了,直放话说敖兰泽这等妖邪就应该除去,只要宝剑主人不在了,那宝剑归谁还不是先到者先得。
定逸师太几个少数没有起意的人对这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的话题略有不满,但她开口劝了几句,却又反被人嘲讽回去,真是憋了一口气在心里,要不是带的人太少,真的很想直接动手扁他们一顿啊!啊,出家人不宜动怒,阿弥陀佛。
这边大侠们人人都觉得别人会和自己争东西,一下子他们自己就互相敌视起来,今天金盆洗手大会的主角刘正风反而没有理会。
这次刘正风走到金盆面前都没有人阻止他了,他摇摇头,庆幸了一下自己将要退出江湖,将自己的双手浸入金盆的清水里,洗濯一番,还念了宣誓的念词。然后才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用放在盆边的干净的白布擦干。
“刘某已然金盆洗手,诸位皆可见证,如是有心,菜也上了,留下来吃完此宴,刘某也欢迎,如是有别的心思,恕刘某不送!”
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争吵的群侠:“……”
唉呀,一时把刘正风给忘了……
史登达这刚刚想动手,却被别人给拦下了,因为先动手的得到宝剑的可能xi_ng更大一些,谁都不愿让别人得了手,结果不仅嘴上吵起来,还动起了手,不过他们都克制得很,谁都不愿把事情给闹大,让别人得了好。
史登达身上还有师父左冷禅给他的任务呢!
“五岳盟主有令,若刘正风执迷不悟,就地格杀。”
然后他剑都没提起来就摊倒在了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其他人也是一样,不过他们的反应还好些,因为他们可以坐在位子上摊倒而已。
刘正风也唬了一跳,咦,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少恭此时停下了琴声。
嗯,这次来的人太多了,费了会儿功夫,不过还好,不用和这班脑子有坑的废话。
作者有话要说:
欧阳少恭:你还是太年轻了,和脑残废什么话,让他们闭嘴不就好了?
阿泽:……
真的好有道理。
第87章
全场的人都陷入一种无法动弹的困境,但是欧阳少恭却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们,随手撒出一些药粉,以绝这些人还能站起来的祸患。
看得一旁的追命眉头直跳。
狠,真的狠,一点辩驳的话都不给别人说,直接动手。
如果欧阳少恭他现在再去当反派大boss的话,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定全变成焦螟了。
而且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的那种。
敖兰泽被欧阳少恭数落一番,说是不应该和这些人废话,敖兰泽耷拉着脑袋,好不容易等欧阳少恭说完他的话,就脚底抹油跑了。
真正的曲洋担心好友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会出事
,急急忙忙地赶来,不过他晚了一步,事情已经搞定了。
追命叫的后援终于也来了,是他的二师兄铁手,而且这次一听是又要抓一大群武林中人,他们也有了准备。
这次带了加长版铁链,把人都扣在一起,如果其中一个挣扎的话,还会牵连其他人,这样也可以让他们相互制约,免得人逃跑。
不过说逃跑,可能xi_ng也比较低。
就他们现在这副咸鱼的样子,连站起来还要相互扶着,还跑个屁啊!
这次是治他们一个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先把所有人关起来审问一番再说,这江湖中人真是越来越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趁这次机会要给他们个厉害看看,免得今天敢杀朝廷命官满门,明天就敢造反了。
不过人家一个金盆洗手大会,宾客全被抓走了,总觉得不妥。所以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从内堂里转移到了正堂,这样吃吃喝喝才又热闹了一些。
不过之前才大展威风的欧阳少恭现在很无奈,刚刚在正堂的一曲,不仅弄趴下了那些所谓江湖侠士,还让他多了一个崇拜者。
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穿一身翠绿衣衫,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是曲洋的孙女曲非烟,其实她早早的就住在被曲洋寄放在刘正风家里,只是没有露面罢了,平日里只有刘正风的女儿刘菁陪她玩。
她刚刚本想帮忙的,却看到欧阳少恭那一曲干翻一群人的样子,比她爷爷弹琴时还厉害!于是她瞬间就变成了欧阳少恭的小迷妹。
这还不算,她还拉着欧阳少恭的袍子问能不能长大了之后再嫁给他,欧阳少恭却不是那种婉转拒绝别人的人,直接回了个“不”。
但是她也不难过,又拉着欧阳少恭的袖子问他要不要一个徒弟,懂一些乐理还美丽可爱冰雪聪明的那种。
曲洋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古灵精怪又爱淘气的孙女一脸乖巧地看着欧阳少恭,把她扯到了一边,“爷爷武功也很好,让爷爷教你好不好?”
曲非烟沉默地看了曲洋一眼,这一眼一言难尽,只是为了不让爷爷太伤心,她还是不说话的比较好。
欧阳少恭也没打算教什么徒弟,见她自己歇了心思,倒是松了口气。
倒是敖兰泽有些郁闷,他也出了力啊,怎么就不来崇拜他?他当年在藏剑山庄时,那些后来才进来的师弟师妹们,可都是很崇拜他的!
都会说阿泽师兄真厉害之类的,这曲非烟真是没眼光!哼!
到了下午,宴会也结束了,下人们在收拾着东西,敖寸心在敖兰泽和欧阳少恭的同意下溜到庭院玩,稍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只是在她的印象里也只有眼熟了。
她看着面前白衣胜雪,持剑站立,一句话也不说,一个表情也没有的人,试探地叫了一声,“大冰块?”
来人听到敖寸心这么叫他,也不说什么争辩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他在哪里?”
敖寸心的脑袋上挂满了问号,这没头没尾的,恕她智商有限,没听懂。
“西门吹雪?”敖兰泽提着一串糖葫芦,在远处就认出了西门吹雪,他把糖葫芦将给敖寸心,“刘姐姐正找你玩呢。”
敖寸心一听,就咬着糖葫
